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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設計feat.日本和紙,視覺之前,從觸摸開始與紙連結——平面設計師方序中×紙張設計師神山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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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參與博客來OKAPI策劃「紙的旅程-讓在地的紙走入生活」紙材創作展的樹火紀念紙博物館,於2018年開創全新紙材研究、發展與紙張知識交流的平台「FENKO鳳嬌催化室」,持續探索紙張的各種可能性,包含推出子品牌FENKO SUPPLY,以結合造紙與紡織而成的「紙紗纖維」製作紙紗大衣,並透過各種策展、合作展現紙張的不同面向。

例如甫於2019年底開展的「A TALE / 寓」和紙系列發表展,不但將鳳嬌催化室的展示空間改造成為紙占儀式的體驗場,更邀請知名設計師方序中,以展覽概念延伸設計了限定紙樣商品「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並於展覽期間舉辦兩場「設計紙設計」座談會,由日本TTP特種東海製紙公司的紙張設計師神山久輝與方序中一起分享紙張在不同創造、設計階段中的各種故事。以下為OKAPI閱讀生活誌編輯整理的座談菁華。




對 談 人

 

神山久輝


日本紙張設計師,2004年起任職於日本最大特種紙生產商「特種東海製紙」,專注於美術紙的設計研發10餘年。紙張設計師的重點在於將大眾用紙需求統整,了解各個產業面的希望,在有限的設備、素材、工藝、時間、成本等壓力下創造出最適合的紙款。神山個人所思考的設計,是將時代趨勢與特種製紙結合,對靈活運用於現今需求的開發方法持續挑戰。

 

方序中


臺灣平面設計師,現任設計工作室「究方社」的創意總監。作品主要包括唱片包裝、書籍裝幀、主視覺設計、企業識別,近年參與的專案類型也擴及活動策展、商品包裝、裝置藝術、MV 美術等,共六度入圍金曲獎最佳裝幀設計。2016 年起多次擔任金鐘獎、金曲獎、金馬獎等大型典禮的視覺總監。2015 年發起系列展覽「小花計畫」,以攝影、裝置展紀錄眷村的文化記憶。



「A TALE / 寓」|展覽講座

設計紙設計

台灣平面設計師方序中×日本紙張設計師神山久輝

OKAPI閱讀生活誌總編輯何曼瑄 主持

「設計紙設計」講座現場(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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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為設計師手中的素材前,紙張也是經過設計的製品
什麼是紙設計?紙張設計師做什麼?

 

何曼瑄(以下簡稱何):我們時常把紙張當成「設計素材」來思考,很容易忘記紙張的顏色、紋路、厚度、鬆緊、纖維的長短也都是「被設計」出來的,到底這些設計是誰決定的、怎麼決定的呢?現場很榮幸邀請到TTP特種東海製紙的「紙張設計師」神山久輝先生,是不是能先跟我們分享一下,什麼是紙設計?紙張設計師的工作內容是什麼呢?

神山久輝(以下簡稱神山):我大學是學平面設計的,畢業後進入TTP特種東海製紙,到現在已有15年的資歷。關於紙張的設計可能各位不是這麼熟悉,我在這邊跟大家做個簡單的介紹。

所謂紙張的設計,概略來說是針對紙張的摺面、花紋、紋理還有質地去做考量,可是光做這些決定,就需要非常久的時間。設計紙張其實沒有一個固定的步驟,以我來說,我第一個考量的是紙張的質量,再來是決定紙張的花紋還有紋理,最後才是根據紙張的背景故事去決定這個紙張的設計,然後再選擇最接近自己想像的質地素材,在實驗室裡用手抄的方式試做,還會嘗試大概數百種的顏色考量與實驗,才會得到一張讓自己信服的紙張。因為我們的實驗室規模不大,可以很自由的發揮想像,但重點是最後這些紙張,要能夠用量產的機器抄製,這一部分比較困難,需要非常有耐性地去跟現場的技術人員溝通,最後才能生產出想要的紙張。每一款紙張的研發,幾乎都要花上一兩年的時間。

紙張要量產的時候需要考慮很多,所以在目前我的設計生涯裡面,幾乎沒有一天不煩惱的,除了設計以外還要考量到素材及成本,還有設計出來的紙張是否能在機器上穩定地生產出相同品質的紙張給客戶,最後客戶使用後是否滿意、以及會不會繼續使用公司所生產出的紙張等等。紙張設計完成後,會被用於設計成其他產品,所以我在設計紙張的時候,不能做到百分之百,一定會留一些空白的地方讓接下來使用的設計者延續下去。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我在設計紙張的時候,不能做到百分之百,
一定會留一些空白的地方讓接下來使用的設計者延續下去。

——TTP特種東海製紙公司紙張設計師 神山久輝


各位設計師可以把紙張想成食具容器,設計就等同於料理,把自己當作是一個料理人,你要如何把料理做出來並放在這個容器裡面?以這樣的觀點來設計的話,是非常有趣且獨特的。西洋料理多半用白色盤子來襯托料理,用來比喻紙張就有點像我們印刷的白色紙張,完全沒有任何的設計就在上面呈現你的作品,這是其中的差別。我想要強調每一個紙張都有它的個性,希望各位設計師能了解這些個性並把它發揮出來,這是一個非常有趣且長久的事情。

紙張在設計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或說除了作為設計素材,紙張還能是什麼角色?

 

何:在台灣我們談到設計紙張,通常想到的是用手工的方式,為了特殊包裝或是需求打造少量的訂製紙張,跟神山設計師以機器量產為目標的「美術文化用紙」設計流程不太一樣,但神山先生的分享中,在進入量產作業之前,其實也經過在實驗室裡反覆的試驗以及作一些非常手工的事情,這是不是有點類似方序中設計師之前與鳳嬌合作過「稻禾紙」和「小花紙」的經驗,能不能跟我們分享一下你在這樣的合作中,對於「紙設計」工作的觀察?

a MEI / 偏執面【神經白膠唱片】

a MEI / 偏執面【神經白膠唱片】

方序中(以下簡稱方)剛剛神山先生提到白色對很多人來講只是一個平台,是需要賦予東西上去的,白色看似很簡單、很無聊,但是白色其實有很多種,多年前替張惠妹設計專輯《偏執面》時,我想像一個人偏執到了極致,就可以從一個看起來沒什麼的東西之中,剖析出更多看不到的面向,所以想透過十種白色的紙張和十種加工方式,從白色裡面抓出各種情緒,挑選素材時,我跟唱片企劃邊聽音樂母帶邊摸紙樣,透過觸覺挑選,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設計在拿掉很多花俏跟不安全感之後,最原始的方式也許就能表達最直接的情緒。後來這幾年我一直希望藉由不同的作品去傳遞故事跟過程,很多的視覺表現都是一種包覆性的概念,但是有很多故事、情緒是沒辦法單純用視覺去包覆的,所以我想也許我們可以用簡單的方法,例如透過紙張本身來傳達。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很多故事、情緒沒辦法單純用視覺去包覆,
我想也許可以用簡單的方法,例如透過紙張本身來傳達。

——視覺設計師方序中

查無此人 /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CD)

查無此人 /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CD)

我之前發起的「查無此人 小花計畫展」,是一個關於記憶和時間的計畫,在五年期間內以展覽、出版品跟空間呈現,這些過程中會產生很多的廢料,我們把所有廢料蒐集起來,然後跟鳳嬌催化室合作打成紙漿之後把它變成紙,就叫做「小花紙」,用在小花計畫展的概念專輯《查無此人》包裝,專輯的尺寸跟包裝方式沒有剩下任何廢料,我在計算的時候有設定好結構,裁掉的紙邊我們也拿去包明信片。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小花紙」的製作過程,是先蒐集廢料後大家在工作室用手撕,撕成大約一點多公分的大小,我們像生產線一樣第一個人撕條,第二個人撕塊,最後一個人撕得更碎,還要把幾個明顯的字挑起來,因為希望拿到這張專輯的人有些會看到文字、有些看到圖像,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師傅在製做紙漿的時候,很像在做章魚燒,要把重點字像章魚塊放在紙張的中間,最後包裝起來才會出現在明顯的位置。像這樣在做設計時投入的過程,會達成獨一無二的藝術限量作品,只是過程真的很辛苦,非常感謝鳳嬌團隊的協助。

我們跟鳳嬌還曾經合作為臺北文創記憶中心一個關於稻米的展覽製作刊物「禾集」。因為我這個人喜歡把事情變複雜,我不想只做一個現場的刊物,我想要把所有媒體跟出版品的內容整理起來,再用另外一層意義包覆它,我們將移植在展覽現場的2000多株稻米收成後所剩的稻殼,做為原料手抄製成「稻禾紙」,用來把展覽中所有的出版品包裝起來。我覺得我們都一直在出難題給鳳嬌,在過程裡面也是一直不斷的經過測試,甚至是去挑戰了印刷的技術,最後也是用一種幾乎沒有產生廢料的狀態之下完成這個計畫。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不管是從小花計畫或者是稻禾紙的包覆,不是在討論設計好不好看,而是回到最原點,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做這個設計,當我們講的議題是要更有包容性、情緒及故事性的時候,也許可以回到最原點的素材來發想,以上就是我從喜歡紙張、感受紙張到開始創造紙張的過程。

何:方設計師分享的紙張設計經驗,是屬於比較手工限量的紙張,而神山設計師前面有提到,從在實驗室試驗到量產的過程要經過很多挑戰,假如方設計師有機會去參與量產紙張的設計,你最好奇的跟最想要做的是什麼樣的紙呢?

方:我之前和鳳嬌合作稻禾紙的經驗,讓我想到台灣的特色之一是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像光是早餐,就有西式、台式的各種選擇,所以我很好奇,是不是有可能以食物為靈感,甚至以食物的原料做素材,製做出屬於台灣特色的紙張?

神山:這個提案很有趣,我很想做,如果要以台灣好吃的食物為主題製作紙張,我就必須要花更多時間在台灣好好的體驗和取材才行(笑),好像是開玩笑,但這是真的,尤其設計紙張一開始最重要的,就是要深入、大量的取材,才能將感覺轉化在紙張上。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何:既然提到神山設計師紙張設計中最重要的取材過程,是不是就以這次由您設計紙張,方序中設計紙樣的「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為例,跟我們分享一下製作紙張的取材、研發過程?

「A TALE / 寓」限定商品 - 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

「A TALE / 寓」限定商品 - 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

神山:這次的「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一共發表了五種樣式各三種顏色的15張紙,都是出自我們最新推出的「和紙樂活」系列,這是首次由日本團隊針對華人圈開發出來的紙張。紙張在使用上面與生活非常貼近,所以從生活中去取材很重要。因此設計這張紙的時候,我們也去了很多華人的地方取材,包括多次拜訪台北的故宮博物院,例如「玄宙紙」的壓花圖案,取自「玉如意」的意象,另一種「草木紙」也是融合自然中植物紋路所設計的壓花紙張,使用者可以同時從觸感跟視覺去欣賞。第三種叫「絨馬紙」,紙張觸感非常的柔軟、還帶有一些溫度,是由熱情遊牧民族為概念所設計出來的紙張。「野陶紙」則是取材自陶器等歷史文物的紋路製成,最後是「透瓷紙」,概念如其名是來自瓷器。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在開發紙張時,我們的團隊會在實驗室裡嘗試各種技術,有時候還得自己研發新的器具來製作,例如「透瓷紙」要展現瓷器的光滑表面,但實際撫摸時又能夠感覺到凹凸觸感,體驗不同厚度的紙張時可以試著撥彈它,可以聽到一種清脆的紙聲,就彷彿真的是瓷器做成的紙張,這個部份是非常有趣的。這次所研發跟發表的紙張,是用內心感受跟自身所學的東西對話,在對話裡把概念展示出來,當然華人文化非常遠博,所以在這方面我還有很強大的興趣繼續研發下去。

無論是設計紙或是紙設計,
都應該從觸摸、感受開始與紙張產生連結

何:這次的「A TALE / 寓」展覽由是由鳳嬌催化室舉辦,以「紙張占卜儀式」為概念引導使用者體驗紙張覽,而在展覽中發表的紙張,又特別邀請方序中設計師量身打製作了「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這款紙樣。剛剛聽完神山設計師介紹紙張的研發過程,想知道方序中設計師在受到鳳嬌催化室委託,要重新設計這些紙樣的時候,知道前面這些紙張的設計緣由嗎?

方:當初接到委託時沒有聊得這麼清楚,只有關於「A TALE / 寓」展覽概念的資訊,他們提出希望能在展覽中用這些有溫度、質感的紙張來跟籤詩連結,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增加紙張故事連結的方式,也就是讓使用者拿到紙樣時,不只是挑選紙張的顏色或價格,而有另一種深層的意識,跟紙張產生一種無形的連結,就真的像抽籤詩一樣。

這次設計有幾個關鍵字,像是籤詩、觸感、視覺顏色等,我們想要的體驗順序是:應該要先觸摸再看,最後去發現彼此之間的連結。紙樣設計其實延續展覽裡籤詩的概念,外包裝的紙盒上有個窗戶,只露出很少的訊息,像是一些打凸的紋路,觸摸這些紋路和透過窗格碰到的紙張感覺,就是第一個階段:觸覺。我們透過包裝結構,希望你可以去摸,並且用力地摸,讓你的觸感產生反應,然後再把外包裝推開,就很像你求了籤之後它從籤盒彈出來的概念,之後你會看到剛剛你摸到的圖案代表著什麼意思。

這個案子由我跟另一位設計師林婉筑一起製作,當時我希望她用簡單的線條去嘗試跟拼湊出自己觸摸紙張時的感覺,這些圖案沒有固定的邏輯,在嘗試過程裡面大概畫了幾十種,有手繪的也有很俐落的符號,另外我們發現這些紙張透光時可以看到不同的纖維,所以不只是從剛剛的觸感延伸,也展現實體纖維樣貌,這些就構成代表不同紙張的ICON圖案。

而當你摸完紙張之後要看,然後看完之後產生連結,這個連結就是每一張紙上都有籤詩,這些籤詩並不是出自什麼古書,而是鳳嬌團隊很細心地去整理出他們對於紙的感受,化為文字。所以內容並不是真的能幫你算命,而是在你遇到問題的時候,你看到的那一句話可能剛好跟你產生連結,所以在發表的記者會上有非常多的媒體記者跟攝影師們都覺得籤詩超準。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紙張下方設計有撕線,去拜訪客戶或是印刷廠的時候可以像色票一樣撕一張做為參考樣。我們故意把「籤詩」設計在最上面這一塊,所以你會更想留下它,可能可以放在皮包裡、放在書裡變成藏書票,或是可以分享給朋友。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趣的互動,說不定還可以透過觸碰、視覺跟籤詩找到另外一半,大概是用這樣的邏輯。回到鳳嬌催化室的展覽呈現上,也就像這三個順序一樣,設計成要先觸碰然後觀看,最後是撕取籤詩,所以當你看完展覽,你就會得到一個「展覽」,因為這個紙樣就像是展覽的濃縮。所以這次從紙樣到展覽,每一件事情都串聯在一起,對我們來講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也是一個很棒的作品。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你必須先觸碰然後觀看,最後撕取籤詩,
當你體驗完,就會得到一個『展覽』,
因為這個紙樣就是展覽的濃縮


何:
這款紙樣作品和展覽的概念,跟當初神山設計師設計紙張時的概念應該完全不一樣吧?看到紙張被方設計師重新詮釋做成的「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想請問神山設計師有什麼感想?

神山:我覺得非常的驚訝,因為這個體驗過程及步驟,跟我在開發還有設計紙張的時候完全一樣,先從觸感開始產生概念,然後再進入設計,我在開發設計的時候,經常會把眼睛閉起來觸摸靈感物件,是從觸摸的感覺開始想要如何設計這張紙,完全步驟一樣。

實際在展場裡體驗過抽紙籤的過程之後,也誠如方先生說的,真的非常準,有被嚇到。尤其在展覽現場的體驗流程理,一開始先不讓大家知道紙張的名字,不要一開始就出現品名、價格這種比較商業、對於紙張開發來說比較沒有溫度的資訊,這種方式我也覺得非常的新鮮跟有趣,非常符合我心裡想呈現感覺,所以我覺得這次的策展非常的好。

(圖/FENKO鳳嬌催化室提供)

 
不要一開始就出現品名、價格這種
比較商業、對於紙張開發來說比較沒有溫度的資訊,
非常符合我心裡想呈現感覺。


方:鳳嬌團隊一開始也不想讓我知道紙張的名字,我覺得這是很好的,如果先有一個一次性的體驗過程,最後才有資訊,那會更有自己用線索找到答案的感覺,反而會對紙產生更熟悉的印象,而不是先入為主的概念。尤其在展覽中呈現的時候,紙張被放大展示,大家觸摸體驗完後選擇自己喜歡的顏色,最後在展場找出自己選擇的紙籤,可以動手撕下一張帶走,可能每天去看,這些紙都會長得不太一樣。我們剛剛在聊的時候也發現,紙張會呈現不同人的個性,選擇某張紙的人可能會這邊一塊那邊一塊的亂數撕,而比較規矩的人就會依序一張一張撕,這讓現場紙張的變化也變成作品的一部分,也把人的個性給展現出來了。

何:這次的展覽介紹裡面有一句話我很喜歡「在我們對紙張說故事以前,它已有了一段故事。」今天透過神山設計師和方序中設計師的分享,我們聽了許多紙張在不同階段的故事,包含設計紙之前的故事、設計過程的故事和重新再詮釋之後又衍生出新的故事。而對使用者來說,無論是購買或是參觀展覽,例如用「鳳嬌神算 紙樣之占」來進行占卜,在使用紙張時,又能創造出獨一無二的新故事。紙張看起來或許很單薄,卻是可以無限乘載各種故事的神奇載體,希望大家在今天的講座之後,能夠有更多機會去重新思考、並且用不同的方式認識紙張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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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內容整理自鳳嬌催化室主辦的「A TALE / 寓」展覽講座「設計紙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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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對紙張說故事以前,它已有了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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