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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愛讀帕慕克】郭強生:相信書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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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愛讀帕慕克BN
 
我們之所以努力投入閱讀與想像小說,和我們渴望特別、渴望與眾不同有關。而這種感覺還連結著另一種渴望,渴望與那些生活經歷不同的小說人物同化。──帕慕克

率性而多感的小說家:帕慕克哈佛文學講堂
率性而多感的小說家:帕慕克哈佛文學講堂
《我的名字叫紅》《純真博物館》等著作聞名的文學大師帕慕克,在《率性而多感的小說家:帕慕克哈佛文學講堂》一書提出了他的文學意見:我願做個率性而多感的小說家。

身為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帕慕克如何看待大眾小說?為什麼我們有時看得懂小説,有時(其實是常常)看不懂?作家能不能試圖理解讀者的心?創作經歷豐富的帕慕 克將提供他與小說的依戀和博鬥經驗。我們也邀請胡晴舫、阮慶岳、郝譽翔、郭強生、吳明益,五位同時具有創作和理論經驗的文學家,一同聊聊帕慕克啟發的靈光,展開閱讀小說的下一步可能。



郭強生


〔資深讀者|03〕
郭強生 /
1964年生,台大外文系畢業,美國紐約大學(NYU)戲劇博士,目前為國立東華大學英美語文學系教授。2000年結束美國教職返台,協助成立華文世界第一間「文學創作研究所」,培育當前台灣新銳作家無數。著有《惑鄉之人》《夜行之子》《我是我自己的新郎》《在文學徬徨的年代》《就是捨不得》《文學公民》等作品。

Q1. 帕慕克著作中,你印象最深的一段話是?
郭強生:在繪畫藝術開始之前,只有黑暗;當他結束之後,也只有黑暗。」——《我的名字叫紅》

我的名字叫紅
我的名字叫紅
Q2. 為什麼喜歡帕慕克?他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郭強生:帕慕克對書寫非常熱衷,他相信書寫的力量,如同《我的名字叫紅》所寫,繪畫藝術創造前與創造後,都是黑暗,書寫也是。帕慕克自然而然的,把讀者帶進書寫的困境,再走出迷宮,探討了書寫之謎。他又是個說故事高手,每本書都相當流暢好讀,如《純真博物館》,引導我們去活在那個時代,而不是告訴我們那個時代是什麼。

現在的文學理論,常說邊緣與中心,許多第三世界的作家,常淪於浮面的控訴西方、對抗帝國主義。帕慕克在寫自己的故鄉土耳其前,已摸透西方現代小說的精粹,可說武器與配備都準備好了,才寫土耳其。沒有西方,他的土耳其不會讓人驚艷;拿掉西方,他的小說就不會精彩;因為他不迴避西方的介入,他的伊斯蘭社會才會如此鮮活。

即使寫現代化過程中的土耳其,帕慕克不只是抱著舊史料去控訴西方,他重建了一個屬於文學家想像的文明,新與舊的土耳其都結合在一起。他的重點,不再是對抗主流與中心。與西方的關係,不再是對抗,而是對比,因為他自己便是中心。他筆下的伊斯坦堡是重生的,前瞻的,不是寫對昔日的記憶,更像是召喚了一種新的記憶法,讓虛構與歷史、過去與未來都圍繞著他的書寫而流動起來。

Q3. 帕慕克的所有著作,你鍾愛哪一本?
郭強生:我接觸的第一本帕慕克,是《我的名字叫紅》,它用通俗的偵探推理類型,寫出一個龐大的土耳其文明,讓我訝異。那種驚訝,是對小說藝術的驚訝。而且,讀完《我的名字叫紅》後,我對土耳其的歷史、畫工畫師的細節,未必記得,但我的內心,卻浮現了一個非常清晰的畫面,凝聚在帕慕克這個小說家身上,讓我這個作家與文學研究者,相當佩服。

Q4. 以帕慕克之名,請推薦相關的作家作品
1. 《心》╱夏目漱石
2.《地獄變》╱芥川龍之介
3.《伊甸園東》(East of Eden)╱史坦貝克(John Steinbeck)

心
地獄變
地獄變
伊甸園東
伊甸園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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