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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2010二月外文館文學選書:若百個女人有百種愛人的方法,我仍願找到那第一百零一種:《The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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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認識法蘭克洛伊萊特 (Frank Lloyd Wright)嗎?是以20世紀最具獨創性與代表性的建築大師之名認識他?或是透過許多建築書都不會錯過的奇特「落水山莊」(Falling Water)的設計者而認識他?還是從小說《愛上萊特》(Loving Frank)裡那個才氣綜橫但自負的男主角來認識他?

  有人說法蘭克洛伊萊特在20世紀初所奠定的建築設計理念,與他設計興建的大樓,為他精彩的人生留下了注記,這確實沒錯,看看他負責興建的380棟大樓,百年後的今天仍有約280棟留存。但許多未必對他的建築理念感到興致盎然的人,卻也都知道他生涯裡豐富的戀愛歷程:他生命中的四個女人。

  法蘭克有三次法定婚姻,而這本書的敘事順序是倒著的,由第三任,也是最後一任太太Olgivanna的觀點開始說屬於她的這段戀愛故事。這位來自東歐的女舞者,如何愛上當時已聞名全球、大她三十歲的法蘭克,她眼中看到的法蘭克,衰老生命中的暴戾才氣,如何在愛情中吸引她,又如何在生活中給她磨難?

  第二部是由Maude Miriam Noel的視野,這位來自南方、充滿個人風格與熱情的女子,如何在法蘭克遭遇那場悲劇之後與他相遇。這場悲劇,會從第三部,Mamah Cheney自己說的故事開始,這段最為人所知的戀愛史,在遠比當代更保守的時空下,男女雙方都背棄彼此的婚姻,堅信女性自決,聰慧而感性Mamah,甚至也放棄了原本婚姻中的子女選擇愛情,這一段幾乎讓他兩身敗名裂的感情,Mamah與法蘭克怎麼在這幾年內承受這些壓力,在雙雙自毀的邊緣維持住勉強完整的彼此。

  進入第四部,法蘭克的首任妻子Kitty Tobin將訴說的是,關於兩個年輕人如何相互陪伴,如何相信著一個雄心勃勃看待未來的年輕丈夫,一面將事業與人生往前推進,但彼此關係卻成為代價的故事。

  小說家選擇用這四個女人的角度與口吻來說故事,是這本書最精彩的部份,四個女人有著四種敘事口吻,從用詞、腔調這些外在表現,到所看到的生活,與愛情觀這些內在的展露,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愛情,栩栩如真。

  而這同一個男人呢?

  讀畢全書,我才知道作者T. C. Boyle不愧是當代小說裡,風格獨特的「聲音與結構大師」,以及他為何要將時序倒過來寫,由年老寫回年輕。那是每一段愛情裡累積下來,無法兌現的承諾的懊悔重量。讓這些女人各自不同的愛人方法,顯得珍貴閃閃發光。

  就像讀者都已經知道,法蘭克洛伊萊特的建築師生涯多麼成功,逐步倒回更開頭,這位早已經暴躁自大的天才,其實也一路因為這些女人所給予的情感教育,產生了些許的改編。在最原來的時候,我們或者更為純真,或者更有無所畏懼的野心,或者兩者兼而有之。這個始終出現的小說男主角,像是個背景一直都在視野裡,存在感十足。但這四個女人,四種觀看與投身愛裡的方式。才是震動著你我的感受,才是讓我們終究想到自己,想到愛情中各自的面貌,在這個老早就結束的真實故事終卷以後,還無法逸離的原因。

  這四個女人並非典型,天才建築大師法蘭克洛伊萊特也不是特例,我們都曾經在這樣的故事裡,或者被愛、被觀看被人敘說;或者一字一句、一章一節地說著我們如何愛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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