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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太可怕,掀開紙牌屋】四面楚歌:染血的手這回當不成賭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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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政治太可怕」成了新聞關鍵字,政治與權利、金錢、人脈關係的緊密交織,看看美劇《紙牌屋》裡 凱文史貝西飾演的Frank Underwood那對老狐狸夫妻檔,從檯面上到檯面下,從床上到床下都可以交涉談判、密謀運作,無一不算計,怎麼會不可怕?《紙牌屋》緊緊扣連國際政 局,連美國前總統柯林頓都說「99%劇情都是真實的」。它為什麼好看?劇情哪裡高招?且看各位觀眾怎麼說。


〔觀眾|03〕湖南蟲
1981年生,台北人。淡水商工資處科、樹德科技大學企管系畢業。曾獲林榮三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時報文學獎等。作品曾入選《97年度散文選》《生活的證據:國民新詩讀本》等。著有散文集《昨天是世界末日》。經營有個人新聞台「頹廢的下午」。相信移動都是為了向某人某事某物,靠近或遠離。寫詩也是。最新作品為詩集《一起移動》。


有本教大家編劇技巧的書,書名叫先讓英雄救貓咪:你這輩子唯一需要的電影編劇指南,大概蠻適合用來對照近年來唯一在第一季第一集前兩分鐘,就徹底讓我「肅然起敬」的影集《紙牌屋》。這當然不是在說男主角救了貓咪,相反的,他屠手殺死了一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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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由凱文.史貝西適演的男主角Frank,想必不會是「典型劇本」裡大家期待的英雄。在美國國會待了22年,野心大得必須用好幾座城府來裝的他,在政壇裡求的自然不只是「生存」,而是蔣公看了都要效法他(或小魚)「做事快,不怕難,又有勇氣」的逆流而上精神,哪怕不擇手段。於是在前兩季,我們見他一路機關用盡、運籌帷幄,不只時而絕處逢生,偶爾還能瀕死時吃下「仙豆」般等級大升——到底為什麼有人可以不管拿到什麼牌,都還是想辦法讓同花順和鐵支盡出,拿別人的血塗改牌面,踏著別人的西裝和套裝往上爬?如果我的功力有他一半深厚,大概就可以一點雷不爆地寫出那些「海波浪」以及「暗流」。我猜,「藏」大概是最重要的基本功,才能不露聲色地control眾生、鏟除異己。「躲」也是,政治是管理眾人之事,人多麻煩就多,閃得過子彈的人,才擔得上「賭神」的虛名。最煩人的是,它是那樣的「真」,處處針對實事,引經(各種法案?)據典(各種暗黑史?),看著實在淋漓痛快,但又讓人好想對著編劇高歌一曲〈請你給他好一點的政敵〉。


這個願望,終於在第三季實現。

但如果你想像的畫面是報應不爽,那可要讓你失望了。這畢竟不是在演《世間情》,水落石出靠的不是基因檢測,苦痛惡果也絕非不小心抽到鬼牌那麼簡單。那是項羽身為霸王,卻遭逢四面楚歌的困境。一是以「同志希特勒」普丁為原型的俄國總統Petrov,二是家產雄厚半路殺出的同黨敵手,三是愛上流鶯已然失控的左右手,四是「逐漸產生自己意志」不時暴走的老婆Claire。

再加上一堆亂長的雜草,動不動就out of control。

Petrov絕對是Frank在第三季最大的一塊絆腳石,不同於主角的步步為營,Petrov恣意妄為,擅以輕蔑的言語(包括身體語言)玩弄他人底線,甚至在外交宴上對一票「衣冠禽獸」灌酒,在總統講悄悄話的密室裡故意拿牆熄菸,留下好大一塊「陰影」,是「作對系」的代表人物。Claire則剛好相反,明明是同一陣線,卻基於各種感情用事的理由,無法保持冷靜,常令主角大捏冷汗。看著前者,我總想起電影《瞞天大佈局》裡珍妮佛.勞倫斯飾演的角色,不按牌理出牌,只是一個無心,而Petrov有意。其實Claire也是,專事「來亂的」,是一顆最無法掌握的未爆彈。只是看著她,似乎更難不想到電影《阿甘正傳》,不是角色性格上的連結,純粹是難以想像當年那個以背景音樂和服裝帶領觀眾穿越美國歷史50年,飾演Jenny的人(喔!對了,除了鼎鼎大名的大衛.芬奇和茱蒂.佛斯持,她也擔任過此劇其中三集的導演),竟然可以還魂接軌,化身為集(真)美麗和(假)權力於一身的現代女性,在短短三季裡逐漸打開眼界,不再以Frank為一切,而要開始走自己的路。(而且看她那氣勢,真是跪著也要走完了吧?)

我幾乎都要同情Frank了。有了這兩個人,男主角手上的牌再好,也勢必被打亂,需要更強大的權謀與智慧,讓自己留在那間白色的屋子裡。

而一個殺狗的非英雄,到底是怎麼成為令人又愛又恨的角色,恐怕只有親自看劇的人,才能理解的歷程了。


即日起,公視HD頻道每周一至周四晚間10點,連播三季《紙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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