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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意見:對自己說「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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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不久的葛萊美獎頒獎典禮上,64歲的瑪丹娜登台亮相,掀起一股討論,討論的內容毫不意外的,是她的臉,瑪丹娜被批評者說認不出來,我當然覺得化妝髮型也有關係,她選擇的幾乎無眉毛妝容的確會讓人看起來很不像自己,但也不可否認,她的確在臉上動了手腳。

瑪丹娜表示對她臉的過度討論是年齡歧視和厭女文化,她不會為了選擇而道歉,她一向是個不道歉的人,但是我想談的是我們邁入中年,對老去這件事的彈性(老了最欠缺的就是彈性啊)。

老去是全方位的,但是我們最常拿來檢視自己和別人的還是外貌,我們會哀嘆曾經盛世美顏的凋落,卻也批評過度精心維持、希望永遠宛如處女的掙扎,這有時候是技術問題,但我想以好萊塢女星的財力和人脈,應該不會找到多兩光的整形醫美醫生。

要對自己的外貌調整到怎樣,是個人自由,要對那外貌說什麼,也是個人自由,現在其實有新的方法,靠密集但少量的醫美注射,能夠多維持幾年,而人不會看起來像塑膠做的,許多女演員用的就是這種時時勤拂拭的方法,因為他們演戲得靠臉部肌肉,不能臉僵。

但更深層的一種恐懼是我們抗拒老去,優雅老去似乎是一種終極的選擇,跟期待永遠冰封永保青春上層蠟的那種手忙腳亂比起來,坦然地接受變老,穿上符合年紀期待的服裝,剪個適合不同年紀的髮型,似乎壓力比較不那麼大,我覺得看到拉提緊緻煥然一新的明星,內心的感受會那麼複雜,是因為我們共感到了他們的焦慮。

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其實跟內心所想的事情是相關連的,一個人散發出接受自我的氣場跟散發出「我就是不要變老」的焦慮,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接受當然不代表放棄,但不放棄也不代表要緊緻拋光到過海關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這禮拜讀鄧惠文醫師的《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裡面有許多智慧,更有許多對老去姿態的反省,「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實在是一句很動人的情話,誰能不老,這句話展現的包容與愛情是很大的,有些人連自己老的樣子都不太想看見了,還去看所愛之人變老,能安然地接受自己與他人的老去,實在需要許多人生經歷得來的智慧。

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明天的女人,比昨天的女孩更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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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追求永遠年輕扮少女,「那種與現實脫節的假象,反而徹底背離了年輕人最重要的價值──真實與勇敢……害怕失去青春、愛、優勢,過度的抗拒現實,結果卻失去了更多。

瑪丹娜還真的有一部紀錄片叫《真實與大膽》( Madonna: Truth or Dare ),瑪丹娜一再重新塑造自己的勇氣其實本身就很有年輕氣息,一個人有許多面對老去的姿態,我覺得不管是拚命握住也好、優雅從容也罷,都是個人的選擇。

「我想看妳變老的樣子」不只是一句動人的情話,我們愛自己,就也該安然的對自己說。

Madonna: Truth or D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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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由作者個人創作授權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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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中山大學藝術管理研究所畢業,以藝術投資為興趣,時尚評論部落格「個人意見」格主。著有《個人意見之品味教學個人意見之待人處世指南》《個人意見之愛情寶鑑》以及《個人意見之完美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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