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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偵探社

冬陽/獻給讀者的挑戰:「破案天才伽利略」湯川學究竟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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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許久,終於迎來日本推理巨匠東野圭吾的「伽利略」系列繁中版第十作,長篇小說《透明的螺旋》。回顧全系列,自1996年在《ALL讀物》十一月號發表短篇故事〈燃燒〉至今,四分之一個世紀匆匆流逝,能評介談論的話題和角度實在多不勝數,或許聚焦皇冠出版此刻推出的新作以及全新譯本《真夏方程式》,是有趣又獨特的切入標的。

畢業於帝都大學理工學部,返回母校任職的物理學家湯川學,首次登場時是34歲的副教授,屢屢受大學同窗、羽球社成員,任職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草薙俊平及其部下內海薰所託,協助警方解決棘手案件。早期處理的多與科學原理相關,狀似離奇、具超能力色彩的神祕事件,在湯川眼中是再平凡不過的物理現象,警界耳語的「伽利略老師」稱號不脛而走,但他毫不掩飾地流露對這個頭銜的厭惡,反倒顯現冰冷思考機器之外的血肉凡人情感。理工領域出身,執著於邏輯解謎,這時期的湯川學很容易被視為創作者東野圭吾的化身,直到首部系列長篇才有了大幅轉變──在《嫌疑犯X的獻身》故事中,警方對富樫慎二被殺一案的調查處理方式引發湯川不滿,因而與好友草薙橫生嫌隙並逐漸疏遠,後來透過在《伽利略的苦惱》新登場的女警內海薰居間穿梭,湯川認同內海的查案態度而勉強願意予以協助,並成為多年後《透明的螺旋》故事中人物互動的基礎,忠實的系列書迷應可從字裡行間讀出幽微的情緒轉變與跳雙人探戈般的前後進退。

嫌疑犯X的獻身【15週年紀念全新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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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的苦惱【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本】:日本推理小說史上的里程碑!「伽利略」系列最讓人愛不忍釋的一集!

伽利略的苦惱【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本】

透明的螺旋【博客來獨家書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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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後,「伽利略」系列不再只是純粹的物理學本格解謎,一來讀者可以看見湯川知之甚廣的雜學嫻熟地運用在科學領域之外、甚至心理攻防上的優異表現,二來他自身也化作謎團,不時讓讀者好奇想問「湯川這時在想什麼?」、「湯川接下來會如何下判斷決定?」等等,在他者的描述下進行推敲,而不僅僅專注在詭譎的罪案上。這個轉變是極為有趣的,古典的名偵探往往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說出真凶身分與關鍵線索,多會讓周圍角色認定是種賣關子不說破的傲嬌、逼讀者耐著性子往下翻讀的慣用手法(你我只能摸摸鼻子認了,除非作弊先翻到結局看真相),即便主角神探以「線索尚未齊全」、「不能誣陷好人」為託辭,這從夏洛克.福爾摩斯一路傳承下來的不成文規定,似乎早已是大夥兒心照不宣的默契。然而,在《透明的螺旋》一案,湯川表現的遲疑不作為反而讓草薙疑心大起,乃至於認定他有妨礙偵查的觸法之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線索,其實在系列第三長篇《真夏方程式》就已經埋設了。

真夏方程式【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本】

真夏方程式【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本】

\《真夏方程式》曾改編為電影版/


有別於系列其他故事,《真夏方程式》的開場並非撲朔迷離的待解犯罪事件,而是宛如北野武知名電影《菊次郎的夏天》,一場大人與孩子的(美好)夏日偶遇,且不期然地捲入一樁死亡事件。湯川是出了名的不喜歡小孩,因為「小孩是不合邏輯及疲於應付的對手」,在此之前若是遇上得和孩童打交道的場合,這必定是草薙的工作,免得湯川蕁麻疹發作。《真夏方程式》一書敘事獨特,多數時候是從前往姑姑家過暑假的少年恭平的視角展開情節,因此「偵探的異常行動」只存在系列讀者的認知中,書中要角當然也就無從察覺(只覺得跟這位叔叔在一起,就會遇上意想不到的事)。此外,若說前一部系列長篇《聖女的救贖》事涉好友草薙及其愛上的女人涉嫌完美犯罪而讓湯川感到苦惱,這場不預期的夏日探案帶給湯川的可能是汩汩湧出的好奇──既有他熟悉的科學與犯罪,但也有他陌生的人際情感。

聖女的救贖【伽利略20週年全新譯本】:《嫌疑犯X的獻身》姊妹作,東野式謎團最高峰!日本熱賣突破百萬冊,名譯者王蘊潔全新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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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提及「湯川學系列」中後期作品時,無論是誰撰寫導讀、推薦、解說或書評,幾乎不可能不提「感情」。這似乎有種暗示,彷彿論及科學、事涉邏輯、調查刑案之時,理應六根清淨地捨棄情緒,當湯川為情而動搖心智(不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愛情,而是他笨拙不解的他人情感),才足以顯示他是活生生的人,教我們對他多些關注理解,並以這樣的反差為閱讀樂趣。我認為,這樣的詮釋可能遺漏了作者的部分書寫企圖:除了透過偵查推理的手段叩問犯罪的本質,亦需要爬梳情感連結得以理解人們複雜多變的行為,那些搶先意識而發的行動可能無法簡單從動機來說明,而是反映其性格、信念、價值觀云云的直覺舉止。

因此,在《真夏方程式》與《透明的螺旋》二書當中,我們似乎看到了「反常」的湯川學,但他無法也無須解釋自身言行的怪異之處,因為那是他經過合理判斷或早於動念思考之前就已經下的決定,並且悄悄掩蓋在身為偵探的特權底下默不聲張,直到在與其他角色的互動中露了餡。這似乎回到了這個系列最最經典,也是讓東野圭吾聲名鵲起的《嫌疑犯X的獻身》,只不過那謎一般的X人物正是湯川學自己,他的行動初衷與犯罪事件的真相遙相呼應,偵探解決完事件之時才是另一個謎團破解的開始,也是進一步探索這位迷人角色內心世界的契機了。


東野圭吾「伽利略」系列 (10冊合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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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現任社團法人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長期撰寫推理小說導讀、解說、評論與推薦,並主持講座、讀書會、寫作課程等活動,編有《偵探蒐藏誌》等書,為Readmoo電子書店「閱讀最前線」撰寫專欄、長期策畫博客來網路書店推理電子報。正職為出版社文學小說編輯,工作資歷十五年,曾任城邦出版集團馬可孛羅文化副總編輯、讀書共和國集團讀癮出版副總編輯、新經典文化副總編輯。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臉書粉絲團:https://www.facebook.com/taiwan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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