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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2014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用回憶的藝術喚醒了最難以捉摸的人類命運」——派屈克‧莫迪亞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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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諾貝爾文學獎公佈,法國作家派屈克‧莫迪亞諾榮獲殊榮,這位在法語文學圈屢屢拿獎,作品出版,每每受到高度注目的作家來說,可稱得上是錦上添花,然而,對於法語文學圈以外的讀者來說,熟悉度算不上太高。

幸運的是,華語世界很早就有他的作品譯本,28本作品中,多數重要作品,早在十年前就已引進中國大陸,代表處女作《星形廣場》、龔固爾文學大獎的《暗店街》乃至最新作品《地平線》(2010),均有譯本,其中《青春咖啡館》更是中國文學青年,人手捧讀的暢銷作品,累銷據聞超過5萬冊。文學界中,作家王朔、王小波,廖偉棠,均為莫迪亞諾所折服。對於台灣讀者來說,他也不是全然陌生的作家,《暗店街》早在1998年便為台灣讀者所認識,不過,桑貝繪插圖的《戴眼鏡的女孩》,可能會有更多台灣讀者感到熟悉。

2014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莫迪亞諾作品(緩刑+地平線+青春咖啡館+夜半撞車+暗店街)

2014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莫迪亞諾作品(緩刑+地平線+青春咖啡館+夜半撞車+暗店街)

諾貝爾文學獎委員會對莫迪亞諾的贊辭是:「用回憶的藝術喚醒了最難以捉摸的人類命運,發掘出(納粹)佔領時期的生活世界」。」並稱他為「我們時代的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評論者間多數會同意,他的多數小說都是對於「記憶」與「尋找」這個主題的重覆書寫:「他其他的數十本小說都在為這主題增加枝葉、製造疑團、直至其形成一個巨大的迷宮,在這迷宮裡,人們如捉迷藏的孩子,最後遺忘了遊戲本身,被命運所召喚而消失在時代的迷霧裡。」

說起來,這件事情是相當有趣的,出生於1945年中的作家,終生並未有過生活在「納粹占領時期」的真實記憶,若有可能也是來自於聽聞自父母一代的經歷,作家一生作品執意於此,可能在於那個時代的曖昧特質,那個在佔領生活之下,人為了生存的模糊的道德境界,他們不是抵抗的英雄,而是走私犯、告密者、歹徒或者芸芸多數人,可能他們參與了淪陷區黑暗的打造,一起醞釀了「平庸之惡」的誕生。

面對這個多數歐洲人戰後不敢直視的議題與自我的質問,將他的作品拉至更高的人性道德命題,可能是莫迪亞諾之所以勝出的原因。

若未接觸過莫迪亞諾的讀者,其實也無需止步於「當代普魯斯特」稱號或者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桂冠之前,總括來說,他的作品,並不厚重難讀,作品大抵篇章短小,他常運用偵探小說的形式,來揭開故事的發展,他寫幽微的人心,文字詩意、淡然且富青春氣息,偶而還帶著幽默,往往許多讀者都能在其中辨識出某個時刻自身的樣貌,說了這麼多,不如就讓我們一起進入莫迪亞諾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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