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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上路】鮑鯨鯨:在戀愛裡走走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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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鯨鯨
(圖/本事文化提供)

親眼看到我男朋友挽著他新歡的手,在「新光天地」裡試噴香水的那一刻,世界「蹭」的一聲,變得格外面目可憎。……這一次,我指著那一對甜蜜的人破口大罵,是因為他身邊那嬌羞的新歡,竟是從國中起便和我整日廝混四處玩樂的、最好的密友。


失戀33天:小說,或是求生指南
失戀33天:小說,或是求生指南
這不是什麼新鮮的劇情,若是不幸(或幸運?)點,甚至你自己都可能上演過類似的故事。而在中國新秀作家鮑鯨鯨的首部小說《失戀33天》中,就是以這樣灑狗血的老梗開場。

既然是老梗,還有什麼好看?連鮑鯨鯨自己都在第一頁的鋪陳裡,藉著女主角黃小仙說著:「這鬧劇的橋段太俗套。」但不可諱言,這的確是你我在現實生活中最有可能遭逢的悲劇;也正因為如此「俗套」,更能讓讀者隨著黃小仙的心情起伏,感同身受。

「其實以前的我還真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失戀的一天。」回想起兩年前在網路上開啟了《失戀33天》的首日,那時的鮑鯨鯨正與交往五年的初戀男友吵得不可開交,瀕臨分手。受到極大打擊的她,為了宣洩自己的情緒,決定將自己震驚的心情化為文字,與眾多網友分享。其辛辣尖酸的敘寫與對白,既痛又苛,字字句句都擰到了神經的最深處,每每引人拍案叫絕。

說是幸運也然,黃小仙的悲劇還演不到三五天,鮑鯨鯨就與男友和好了。但因為故事已經開展,有些網友跟上了進度,不好就這麼斷然了結,於是鮑鯨鯨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寫。「所以大部分的劇情都是編的,說起來也挺不好意思的。」她赧然地笑了起來。

雖然是編的,但鮑鯨鯨不諱言,女主角黃小仙那好強、嘴硬,卻又一切為愛而生的性格,有一定比例來自於真實的她。她甚至也說了,黃小仙之所以情場失利(或是鮑鯨鯨自己之所以與男友相處不順),絕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出在自己身上。「她沒有把生活和戀愛分開,喜歡的對象就是自己生活的全部;只要跟他在一起,其他什麼永遠都看不上眼。」鮑鯨鯨說,那有點像她以前談戀愛的態度,過去的她從沒想過這麼做不光會讓自己辛苦,也會讓對方備感壓力,因此埋下了自己在愛情裡的地雷。

兩年前的那次爭執,是鮑鯨鯨與男友交往以來吵過最凶的一次。長久的戀情眼見就要無法存續,鮑鯨鯨開始感到恐慌,在那個當口忍不住回想著,「為什麼我們兩個人會這樣?」

「五年前我們兩個人決定要在一起,應該不是為了五年後要來吵得翻天覆地,更不是要讓我來寫這本書的吧。」戀愛的初衷,該是希望讓雙方能因此變成更有生命力的人,「而不是被這個感情給拖進一個連氧氣都不夠的地方去。」鮑鯨鯨想起了那個最原始的期望,忍不住感嘆,自己著實太過糊塗。「假如人可以活得稍微明白一點,也不會輕易地把自己逼到這麼一個顛峰時刻,才知道要睜開眼睛。那時要是再往前一步,大家就會散了。」

即便後來還算成功地挽回了自己的感情,但在寫作過程中,鮑鯨鯨與網友們也互動出諸多屬於這個世代的愛情態度。就像書中的魏依然向黃小仙開示,何以如他這樣一位「硬體過硬,軟體也很不錯,總之是個優良品種」的男性,選擇的卻是「張口LV,閉口Prada,信用卡能透支的額度就是愛的真諦」的李可。這不只是黃小仙在故事中的好奇,也是鮑鯨鯨在現實中的好奇,因為她看過許許多多這樣令人彆扭的搭配。

但在詮釋魏依然、李可與黃小仙的互動過程中,鮑鯨鯨才逐漸了解,很多時候我們說著「我只要你的愛」,真不如自以為的那麼簡單。「我們不光是要人,還要他的心,還要他的靈魂;這些都收了之後,還要他把愛情當養分,天天輸送給妳。」這樣的愛情有著太多的不確定,可能不是一個傾向將大小事情都安在掌控中的男性負擔得起。「像魏依然這種人是不能讓局面失控的。女伴跟他要錢、要名牌包,什麼時候要,他都可以給;但是如果女伴跟他說,我只要你的愛,這他就慌了。那是他不確定能供應多久的。」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生活狀態,衍生出不同的愛情途徑。你不能說那不是愛,你只能說,愛不如我們以為的那麼單純。

「這本書讓我明白,如果日後再跟男朋友吵架,千萬不能對他說:我什麼都不求,只求跟你在一起,我已經要得這麼簡單了,為什麼你還不能滿足我?」我們在愛當中要求全然的情感交流,摒棄物質的介入,認為那是一種玷汙,卻忽略了那有多麼艱難。「你要的這個東西看不見也摸不著,只能靠自己內心的聲音來判斷彼此的愛,這實在太不可控了。」是以,戀愛中的兩人,應該更珍惜還在一起的每個分秒,因為愛很可能在轉瞬之間,就會消逝。

年紀雖然才二十出頭,談的戀愛老實說來也只有進行式的這一段,鮑鯨鯨卻因著先前那段「準失戀」,擁有了一些新的理解。「我想戀愛最重要的應該是走走停停吧。別太著急、也不必趕時間,好像給自己設了什麼目的地一樣。」永遠提醒自己感情的本質意義,問自己為什麼要與這個人牽手一起往下走。愛情應該是幫自己充電的一項元素,而不是讓自己愛到缺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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