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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入門】系列作品隱在故事之外的美好。綜論「Kenzie/Genn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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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聽系列作品時,我們關注的,常常不只是單集裡頭發生的事件。

所謂系列作品,指的不是得讀完好幾本小說漫畫或者看完一整季影集才能把故事搞清楚的那種,而是在以同一批主要角色連續面對不同事件所發展出來的這種。在這種作品裡,雖然角色們所處理的事件大多會在單集或較少的集數內便處理完畢,但我們仍會關心史卡德是否仍受酒精所誘、派克是否仍為鬼魂所苦、京極堂周遭的古怪朋友又帶來什麼奇譚,或者鮫島還能不能遊走於體制邊緣伸張正義──是的,除了這些角色遇到的事件之外,這些系列作品,也讓我們關心起角色們的自身狀況。

就像我們關心派崔克和安琪那樣。

我們從 1994 年首次出版的《戰前酒》開始認識派崔克與安琪。這兩個多年好友一起經營私家偵探事業,在故事開始時受託尋找一個失蹤的黑人清潔婦,不料卻在找到人的時候遭到伏擊。在跟隨兩人查案的過程當中,我們發現派崔克幼時遭到身為打火英雄的父親毒打,安琪則有個會對她拳腳相向的丈夫,派崔克毫不隱藏對安琪的好感,但安琪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於是在故事暫告段落時,我們還在想著:這兩個各自負著傷痕的角色,接下來會如何面對自己生命裡的問題?他們會成為更親密的伴侶嗎?或者會保持這種微妙的相處模式,甚或各自離開、希望能找到更穩定的關係?

從 1994 年到 1999 年,我們一起經歷了幾宗派崔克與安琪接下的案件,也目睹他們關係的變化。

從某個角度看,派崔克與安琪的關係正是他們面對事件的對照,有時反應了他們共同面對的無奈現實,有時則在他們一起對抗巨大惡意時,提供了足夠堅實的情感後盾;從另一個角度看,派崔克與安琪的關係無論緊密或疏離,都是世間男女相處的常態:雖是感情極佳、彼此了解的異性朋友,但不見得就適合成為情人──畢竟,每個人對需要長時間共處、甚至決定要攜手共度此生的對方,都有比平常更高的判準。第一個角度的觀察結果,自然是作者丹尼斯?勒翰在創作時的刻意安排,而第二個角度的觀察心得,則讓我們對角色的關心與現實裡的成長經驗,找到了一個依附的標的。

進入新世紀,這系列也暫歇。隔了十二年,我們才又聽到派崔克與安琪的消息。

這系列的最新作品是《一月光哩的距離》,雖然以滾石合唱團的同名歌曲當做書名,但在故事裡不但沒有提到這首曲子,派崔克聽這張專輯時甚至還恰巧在此曲的前一軌就停止播放。這首曲子的歌詞提及了長遠旅程的疲憊,以及希望能夠回到所愛之人身旁歇息的渴望;這樣的心情可以準確地對應到故事裡派崔克的心境,想到這點,再想起這系列故事的敘事模式,我們忽然發現了觀察這個系列的另一個角度。

雖然我們一直認為這個系列有兩個主角,但所有故事,都是由派崔克的第一人稱主述的。

這或許是同為男性的勒翰不自覺採用的敘事角度,但首作《戰前酒》的書名,似乎正是派崔克在兩人共同面對殘酷世界之前,對安琪發出的邀請;第二作《黑暗,帶我走》的書名則像是派崔克的求援,需要安琪在他面對黑暗時提供溫暖;第三作《聖潔之罪》的原文書名直譯就是「聖潔」,幾乎就是派崔克眼中安琪的模樣;第四作《再見寶貝,再見》的書名指的不止是故事裡失蹤的孩童,也是結局時分派崔克的心情;第五作《雨的祈禱》書名顯現的不止是受害者的無助,更是派崔克某種希冀的呼喊。

是的,這個系列的書名,可以視為派崔克對安琪未曾言明的種種,或許失落,或許溫柔。

這是系列作品隱在故事之外的美好。因為在作家讓角色們不斷面對不同事件的過程當中,我們已經和角色們成了朋友。我們對角色們的關心,與故事裡主題提供的省思一樣重要。角色們在故事裡的體悟,會成為我們在現實中的體悟;而讀到角色的成長時,我們也會發現自己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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