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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這是一本「不懂愛」的純愛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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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幾存

我以為我不會被這本書吸引的。

書封乍看是個以純愛為主題小說;純愛好像都差不多?這是我腦子裡的刻板印象,就在我要和這本書擦身而過的時候,我瞥見了作者的介紹:山田茜,日劇《時效警察》、《時效警察Ⅱ》編劇、知名電視製作人。《時效警察》是部令人開心無比又很古怪的日劇,每當有案件超過追溯時限,就會被丟到時效課來。而劇中的主角就是時效課裡一位無聊至極的男子,他培養的興趣是決定要著手調查已經過了時效的案子。雖說,有時候看著看著會覺得編劇和導演未免也太亂來了!但至少是可以開心大笑的一齣日劇。想知道這樣的編劇,會寫出其他什麼樣的作品來,抱著這樣的心情我翻開了《一切變成海》。

《一切變成海》顯然和《時效警察》沒有關聯,也沒有延續日劇裡的歡樂氣氛,但它是值得一看的故事。主角夏樹是一個在書店工作女孩,她害怕獨處但沒有固定的交往對象,她和許多男人上床以排遣自己的空虛寂寞。這個情形,從她十七歲便開始了,她厭惡這樣的自己,於是寫信到青少年雜誌的諮詢信箱,卻得到了這個答案:「妳是個不懂愛的女孩。」雜誌社並建議她閱讀某作家的書,在那個作家的書中沒有找到答案,也無法停止自己這樣欲罷不能的行為。但夏樹內心的焦躁感卻也讓她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停地閱讀……

「無數的文字屏氣凝神地排列在書架上,少數有生命的人穿梭其中。」在書店明亮舒適的環境裡工作,夏樹環顧書店內時,卻生出了這樣的感想……盡管如此,夏樹依然用心地經營自己負責的文學小說書區,對自己喜歡的書在架上的位置閉著眼也能指出,一本夏樹喜歡的詩人所寫的小說。也正因為這本書,她發現了那名中年女子偷書賊,後來卻演變成一場表面上的誤會(那名中年女子確實有偷書,但這次想逮住她時卻偷偷放回架上了),最後只能店長跟著她登門道歉期盼對方的原諒。中年女子似乎很懼怕丈夫而丈夫則是斥責了夏樹外加不停地說教並希望索取金錢的賠償,整個家庭的氣氛可說和幸福無關。

事情在兒子光治出面為先前就有偷過書的母親道歉後,有了一些轉折。光治是個愛看小說的十七歲少年,也很喜歡文學小說區那有個性的書架。光治和所有夏樹往來的男人都不同。夏樹沒有辦法對待他像其他男人一樣只評估著「要不要上床?」這樣的問題。夏樹每此的戀愛很快都會淪為上床而已,Q出版社的行銷是她最近的對象,對方是個盛氣凌人的討厭鬼,雖然請夏樹寫書評但聊到和自己意見不同的想法時,卻表現出瞧不起對方的傲慢模樣。

因為光治年紀還很小、因為他是夏樹仍需要持續登門道歉那個家庭裡的一份子、因為他在自己老爸無理的時候,站出來替夏樹說話、因為他在如此不幸福的家庭中依然積極地活著……所以,他們並沒有發展成總是讓夏樹自己也痛苦不已的那種關係,他們成了關心對方的朋友。他們分享彼此的心事、舔拭彼此的傷口,他們其實不懂愛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是,他們都明白自己見到對方的時候很開心、和對方在一起的時候感到安心,而這些,是無法取代也無法捨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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