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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偵探社

這本書讓我做了一場瑰麗的夢,而我的未來,是否也能同樣充滿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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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嚴

從山裡來有預知能力的少女,空中飛翔的男子,火紅的鐵漿,冉冉上升的黑煙,八岐大蛇盤據的紅綠村,以煉鐵發跡的赤朽葉世家……種種不平凡的設定,讓這個故事從一開始就充滿了奇幻瑰麗的色彩。《赤朽葉家的傳說》即以山陰地區的鋼鐵望族為背景,以家族中的女性為主角,分成三部,橫跨半個世紀,是一個大時代、大格局的故事。

第一部:外婆『赤朽葉萬葉』的故事(最後的神話時代,一九五三年-一九七五年)

萬葉是被『邊境人』遺棄的孩子,黝黑、骨架粗壯、留著一頭長髮,與當地人蒼白纖細的外貌截然不同,被製鐵廠的一對工人夫婦所收養。她有學習上的障礙,始終學不會認字,也不知道『地球』是什麼,但有一雙萬里眼,能預見未來。十歲那年夏天,萬葉看見了在空中飛翔的獨眼男子,隱約感覺這名男子將與她的未來糾纏不清,這段奇妙的姻緣,也是萬葉的初戀。同一年,她也遇見了赤朽葉的大房夫人阿辰,白胖有如財神的夫人與她約定,要萬葉長大後嫁到赤朽葉家來。於是,在二十歲那年,王貞治與力道山風靡的年代,萬葉嫁入這個豪門世家。因為預知的能力,她在生產時就預見了長子的死亡,讓她痛苦不已;而她同樣也預見的公公之死,公公的靈魂告知了即將面臨的石油危機,要她丈夫及早做準備,使得赤朽葉家得以在時代變遷的動盪中安然度過。在外婆萬葉的故事裡,除了生兒育女的歷程外,還穿插著她與黑綾綠的友誼,以及女傭真砂(也是丈夫的情婦)與其私生女百夜所帶來紛擾,而紅綠村的神話時代也隨著時間慢慢落幕,從此走進了現代化。

第二部:母親『赤朽葉毛毬』的故事(巨大與虛無的年代,一九七九年-一九九八年)

毛毬,萬葉的次女,從一出生就很不平凡,她是家族中最漂亮的孩子,卻也是最凶悍的一個。中學時每天飆車、打架、惹事生非,更一手建立了暴走族團體。她的死黨蝶子,是個美少女暴走族,同時也是學校的資優生。在中學的最後一年,蝶子為了專心唸書以考進東大,是脫離了團體,也與毛毬漸行漸遠。然而蝶子白天是乖巧的好學生,私下卻是賣春團體的主謀者。後來事情揭露,蝶子被送進感化院,不久上吊身亡,毛毬大受打擊,突然感覺自己的生活竟如此空虛,她不想再當暴走族,於是躲進家裡,開始畫起了漫畫。毛毬以自己的暴走生涯為主題,在週刊上展開長篇連載,沒想到竟大受歡迎,一躍成為炙手可熱的少女漫畫家。因為哥哥的驟逝,毛毬就成了赤朽葉的繼承人,為了顧全家族事業,她遵從祖母阿辰的決定,從製鐵廠員工中挑選了一個勤奮的青年作為丈夫。婚後毛毬繼續專注於創作,將養育兒女的責任全丟給母親萬葉,在赤朽葉事業風雨飄搖的時期,她的版稅拯救了整個家族。而毛毬連載超過十二年的暴走故事,在畫完最後一回,才三十二歲的她便離開了人世,結束了這段有關青春、喪失、徬徨的一生。

第三部:我『赤朽葉瞳子』的故事(殺人者,二○○○年-未來)

瞳子,毛毬的女兒,說故事的人。她述說著外婆與母親輝煌的過往,自己卻平凡到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事。九歲時母親過世,她由外婆萬葉一手帶大,這時的赤朽葉大宅日漸老朽,山下的大熔爐也因政令而拆除。儘管時代在變,赤朽葉鐵業已不若往昔榮景,但家族的事蹟仍讓瞳子十分引以為傲。然而外婆在臨死前留下的遺言:「我曾經殺過一個人,沒人知道這件事。但我並非心懷惡意……」卻讓瞳子熟知的世界開始瓦解。她不敢相信外婆竟是殺人犯,為了找出家族裡所隱藏的秘密,她又重新審視了記憶裡的片段,讓那些逝去的面孔在腦裡一一浮現。究竟外婆殺的人是誰?她的故事裡又有哪些部分是真哪些是假?在追查的過程中,命運的線悄悄將瞳子牽往了外婆年幼時看見在天空飛翔的那個獨眼男子,繞了一圈回到了原點……瞳子生命裡這段插曲,為這個赤朽葉家族傳奇中,增添了懸疑推理的氛圍,而她的人生也將有所不同。

這個家族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在於作者以魔幻寫實的手法,講述了家族三代女性不平凡的人生,關於她們的愛情、親情與友情,充滿神秘幻想,卻又十分真實。她們的故事牽動著家族的命運,不僅是家族的興衰史,也是女性的成長史,更是整個大時代的倒影。從三代女性不同的人生觀與價值觀,我們看到了時代潮流推進的痕跡;而從她們的生活樣態,也處處顯示當時國家社會所面臨的問題。正如《百年孤寂》藉由一個光怪陸離的家族,見証歷史的興衰起落,《赤朽葉家的傳說》也以幻想式的書寫,流暢的筆觸,加入了神話與傳說,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對日本近代發展有了具體的認識。

讀著這本書,彷彿做了一場瑰麗的夢,儘管是對過去歷史的追憶,卻能讓人對於未來充滿了希望與想像。故事的最後一部,二○○○年到未來,這代表的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新的開始,未來是沒有休止符的。闔上書,瞳子的故事正要開始,也期待我們的未來同樣充滿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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