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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崩壞之後,真實的人生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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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幾存

《在一起卻很寂寞》的書名便隱含著某種假設:一種和某某人在一起或許就能夠從此不再寂寞的希冀和寄託。這個書名、這句話看似合理,我們也總是在無意間就忽略話中的真義。故事中主角的柳瀨,便擁有穿透語言表層的神祕力量。他的波長能夠模仿和吸引對方的波長,一旦兩人的波長開始重疊,柳瀨就能夠聽見對方在語言層層的包裹下赤裸裸的真心話。

柳瀨的父親在生前一直提醒著他要小心使用這樣的能力,這種力量在父親口中是種不聽使喚的詛咒。而柳瀨父母離奇的死亡便與這樣的能力有關。

柳瀨平日在一個名為親和力Affinity的學院上班,這個學院專收中輟生和無處可去的孩子們。在國小生小結哭哭啼啼地訴說父母親對她施以家暴的同時,他卻看穿這孩子自導自演的謊言;當一位膽戰心驚的母親發現自己的兒子良二君是連續砍人事件的嫌疑犯而袒護孩子時,他卻告訴那位媽媽:「妳的母愛根本就是種錯覺。」而砍傷人的良二君為自己的行為冠上了頭頭是道的說法,柳瀨只是冷淡地提醒了他:「傷害他人,也無法改變你的平凡。」這樣的能力連帶地影響了柳瀨對於這個世界的觀感,他必須盡全力掌握這個無法完全控制的力量,他最先看見的便是醜陋與不堪──跳過了中間誤會、爭執與互相理解的過程。

在故事的一開始,柳瀨便受人之託照顧一位高中女生立花櫻。這所謂的照顧,更像是兩個人之間對等的互相了解;既不是上對下也絕非救贖與被救贖的關係。柳瀨除了擁有與他人波長重疊的能力之外,他也有自己的祕密,也有一直以來無法接受的事情。柳瀨所擁有的神奇力量,從未英雄式地拯救了誰,甚至還會被認為是散播詛咒的象徵。

的確,這個連擁有者都無法完全控制的力量一次次殘酷而直接地切開了表面的藉口、理念和偽裝。所有波長曾與柳瀨重疊的人幾乎都大受打擊、滿是傷痕或者瀕臨崩潰。

但是,在讀這個故事的同時,我們卻不會因此感到絕望。在看見赤裸裸的真實之後,或許能學著卸下那些冠冕堂皇的偽裝;能看清那些以親情、愛情、友情為名的虛幻束縛。

於是,我們明白,崩壞之後,真實的人生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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