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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在這個溫柔多情的小村裡──沒有任性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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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幾存

在書評介紹中,常會看見這樣的文字描述:『某某作者筆下的人物「如此鮮明生動,彷彿躍然紙上」』;坦白說,就幾存個人的閱讀經驗,這樣的感受並不常出現。或者,更明確的說,在閱讀時,我還是習慣將故事中的角色當成書中人,和他(她)們保持一定的距離,維持著一位讀者的清醒。

但是,在閱讀齊格飛.藍茨《我的小村如此多情》時,我實在無法保持一貫的清醒和冷靜;我巴不能親自造訪蘇萊肯這個小村落,拜訪這些可愛的居民:不過!要特別留意的是,這些居民並不是「人畜無害」的那種可愛;相對地,他們個個都很怪--怪得很真誠、怪得很可愛、怪到你的心坎裡。像是只聽令於嗜書魔的祖父,就有著個人理直氣壯、但旁人無法理解的閱讀堅持,即使是大難臨頭,敵人拿著槍管對著他的脖子,他依舊堅持無論如何都要讀完書中章節的最後幾行。

書中還有許多像這樣有點呆,但讀來令人感到十分愉快的小故事。有一天馬戲團來到這個小村表演;拿女主持人當箭靶,用銳刀射向她這樣的表演節目,對我們而言也許是緊張刺激,但是這樣的舉動絕對是會把當地的居民惹毛的,他們氣憤地想衝上前台去揍那位表演射小刀的倒楣傢伙。接著,魔術師從台下一位觀眾的背心裡變出了一隻兔子來,這位老兄馬上把衣服脫光想找出更多的小羊小雞小鴨來,並且認定既然兔子是從他身上抓出來的,顯然就是屬於他的財產。

這小村的人解決問題的方式更是不同凡響:有人用游泳比賽來決定誰說的話才是「真理」,飄流的馬糞還在這場真理游泳比賽中扮演了關鍵角色;有人生吞青蛙,為了一個最後讓他們自己都感到困惑的交易;因為一場打賭而展開的耐力之戰,兩位參與者驚人地堅持精神,感動了兩方的大批人馬前來支持。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因為達成這些呆呆的、孩子氣的協議後而皆大歡喜

齊格飛.藍茨筆下的這個小村,不是什麼名人的故鄉,書中也未明確地交代這個小村的歷史背景、人文風情待讀者來鑽研了解;然而你的壞心眼、你的直腸子、你的杞人憂天、你的多愁善感、你與生俱來的正義感、你不可理喻的固執;你各式各樣的古怪情緒和無法言說的情感,只要是存在於這個小村、這個單純的小世界裡頭,便是安全的。在這個小村裡的一切都是值得關心的,沒有所謂微不足道的事。

在這個紛亂的世界中,你刻意忽略的澎湃和悸動、你未曾好好呵護的情感;在這一成不變的日常生活中,那些我們總是努力視為無關緊要,卻讓自己徹夜難眠的煩惱;在這個溫柔多情的小村裡,肯定,都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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