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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十七歲

【親愛的十七歲】張西致17歲的自己:「謝謝你是這樣的一個人,未來會有很多人愛你,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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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提供/張西、三采 攝影/盈青照片提供/張西、三采 攝影/盈青


【編輯室報告】
哪管書市低谷,2018年張西作品《時時刻刻》在短短80小時中賣出超過7000冊,創下銷售秒殺紀錄。從「故事貿易公司」用一份甜點交換一個故事的方式完成了《把你的名字曬一曬》,「我給你一封情書,你給我一張沙發」完成了《你走慢了我的時間》,爬梳張西的創作歷程,可以發現她並非重覆自己的創作者,新作《二常公園》即是擅長散文的她挑戰小說寫作的創舉。「我竟然寫完了一本長篇小說!」超越了自己,張西難掩激動。不斷求突破的性格,究竟是如何養成的?回憶起高中時期,張西又是怎麼看待那一段成長歷程?讓我們看一下以下的訪問。


 

世界大的超乎我們的想像,但願我們不被想像綑綁。

 

 

Q.還記得自己十七歲時的樣子(或心情)嗎?可以形容一下他是個怎麼樣的年輕人?

張西:我覺得噢,我覺得她對自己很有自信,也有很高的自尊心,是一個有許多稜角的人。但她同時很天真浪漫,還未經時間的琢磨,在那個年紀裡,她相信許多那個年紀的人們往往都會相信的事。她也很普通,對自己的未來有很多想像,但並沒有確切的目標。那時候的她與現在的我,有許多仍留在身上,當然也有許多已經被改變了。但我很高興那時候的她活得很用力,跟人家吵架就是吵得天翻地覆,要哭就是撕心裂肺地哭,大笑的時候也不修邊幅,損起朋友來嘴巴也是壞壞的。因為有那樣的她,我才有機會學習什麼時候應該節制,什麼時候仍可以放肆地表露自己的情緒、自己的心思。

 

十七歲的張西(圖片提供/張西、三采)十七歲的張西想當電影或導演,想拍自己寫的故事(照片提供/張西、三采)

Q.有沒有代表十七歲的物件和照片,並說明一下照片背景故事。

張西:真要細想,一時想還不太出來。恰巧前幾週在搬家,我找到一封滿十七歲生日時當時的伴侶給我的信,裡面只有我的名字、他的署名,與「始終如舊」四個字。他是個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的人,記得那是放學的時候,他塞到我手裡的,我邊走出教室邊打開,雖然他沒有多寫什麼,我卻感動的濕了眼框。我覺得能代表十七歲的不是他,也不是我們之間的關係,十七歲還有許多瘋狂的事情(與朋友在籃球場大吵架、在網路上寫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故事等等的),而是他送我的那四個字,現在想來,其實不僅止於愛情,也包含了自已身上的多種關係、多種價值觀。

那時是一個會相信生命正在最是美好的階段的年紀,同時又是日後才會發現自己原來曾經那樣相信——會期待成年之後的生活,會以為帶著些許兒時的記憶,自己也有了足夠的重量去紮實的長大。那個過程很有趣,因為有些念頭會被打碎,有些念頭會成為自己往後始終的信念。所以始終如舊嗎,有些是的,有些並不然了。但那一年的我,卻深信這件事,這種相信我想在我的十七歲,是最強烈的。



Q.倘若讓你談談你的十七歲,想問當時有沒有哪一本書/哪一首歌/哪一部電影或者新聞事件,是你十七歲的重要標記?或印象深刻甚至影響你深遠的?

張西:我馬上想起的是簡媜《水問》,以及王菲《紅豆》

記得簡媜的書是老師上課時推薦給我們的,老師說我們可以從簡媜歷年的創作中看見她的改變,那是很迷人的,看《水問》可以看見簡媜少女時的心理。當時看了覺得好喜歡啊,幾乎每天都捧著,爾後二十多歲再翻開、二十五歲之後再讀,才發現,嗯,仍然是喜歡的,但那樣的喜歡已經不同了。有一種我的少女心理也被收藏在簡媜《水問》裡一樣的感覺。〈水問〉那篇在寫的是一個女子跳水自殺後,水想問她的問題,對於許多也許無解的問題進行提問,就和那時候的自己不謀而合。

王菲的王菲的《紅豆》則是在諸多老歌裡,讓我特別喜歡的一首。其中那句:「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甚麼會永垂不朽」,對當時的我而言還很難真的體會,記得當時我很害怕有一天會明白這樣的心情,同時心底也知道,有時候,有時候,也許真的到了那一天,悲傷也只是有時候,不會是永遠的。

十七歲的我大概被許多感性的泡泡包圍著,所以對於這本書和這首歌,有深的記憶。直到現在想起那段時光,都還是會一併想起這些。



Q.當時的偶像明星是?

張西:我其實沒有追星的習慣,所以沒有說真的瘋狂一定要追的明星,不過我當時的偶像是張愛玲(現在也還是)。我很害怕過度喜歡一個非自己生活圈裡的人,因為常常覺得,許多喜歡是建立在想像之上,加上當時我都沈迷在網路的匿名書寫創作裡,比較乖僻一點(笑)。

 

Q.當時你最困擾以及最開心的事情是甚麼?

張西:當時好像沒有什麼困擾的事情,每天都很開心。因為前面有提到,我當時對自己有過度的自信,常常會有一種「沒什麼事情難的倒我」的心態,所以回想起來倒真的沒有什麼太困擾的事。恰巧當時正在談戀愛、也與好朋友們都相處得很融洽,在日後的日子裡,與別人談起那一年,我也常常這麼說:我覺得那很像是成年之前最幸福的一年。爾後十八歲時才開始經歷失戀、父母離異、重考等等。

 

Q.十七歲當時的職涯考量?

張西:這題太難了(大笑)。我十七歲有的應該只有職涯想像,沒有職涯考量,十七歲的時候想當編劇或導演,因為想要自己寫個故事能變成影像,同時也想要出版一本屬於自己的書(但並沒有明確覺得一定要當作家),對未來的職業想像是很模糊的,比較多的是想要做的事、想要寫什麼樣的故事等等。我覺得自己對職業的概念一直都很模糊(除了有那種有證照專業的律師醫師等等的以外),因為我害怕自己選擇了某個已經被定義的職業後,會難以跳多去做別的事情。當然現在的斜槓概念完全抵消了我當時的害怕(笑)。

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到現在都記得,家裡許多的長輩都認為寫字會養不活自己,當時我就想,就算我不以書寫為職,我去做隨便一個簡單的工作,我也都不會停止書寫。

 

Q.十七歲的你,影響你重大的書有哪幾本?是否有一套自己奉行的哲學?至今仍沒有改變嗎?(或改變了)

張西:書目的部分就以先前的提到的《水問》作答囉,它算是我的書寫啟蒙作品。

而自己奉行的哲學,嗯……,我想應該是沒有明確的。我很喜歡和別人聊對方的處事與生活哲學,擷取別人值得學習的部分放在自己身上開始練習。但若真要說一個我一直以來都相信的事情,是我在做決定以前,尤其是重大決定,都會先以自己是否感覺到舒適或自在為主。必須要先確定自己喜歡、能夠接受,才會做出決定。當然並不是每一個決定都會讓自己真的舒適,所以逐漸地我也學會,盡量是不愧於自己就好,我覺得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必得會要與他人共處、共事,小時候學習擇我所愛,長大後學習愛我所擇,我倒覺得不是全然是被改變了,而是擴充自己的心態,去接受秉持著自己的信念的同時,與他人取得平衡。

 

Q.現在的你,如果可以回到過去,那你想對十七歲的自己說什麼?

張西:「謝謝妳是這樣的一個人,未來會有很多人愛妳,包括我。」
(會不會太短?但我真的很謝謝她,雖然她不完美,還有點討人厭。)

 

Q.給現在十七歲同學的一句話?
張西:
世界大的超乎我們的想像,但願我們不被想像綑綁。

  Q.如果可以將青春下定義,你認為青春是什麼?

張西:我覺得青春是「光」,雖然無法照亮生命裡的每一個角落,但是想起來永遠溫熱。



只要找到一方自己可以窩藏的角落,就能游刃有餘地面對世界的來襲

圖片提供/張西、三采圖片提供/張西、三采


Q.你在2013年成立臉書粉絲團「故事貿易公司」,是否可以談談啟發你這個想法背後的故事?

張西:其實這個念頭源自於我長期以自己的生命經驗或天馬行空的幻想當作書寫題材,某次有個朋友和我說了她的一個小故事,我心血來潮寫下後,她問我,妳有沒有想去寫別人的故事。那是我第一次寫別人的故事,她的詢問開啟了我的想像,也許我可以試著這麼做。當時創立粉絲專頁的目的其實就單純的兩個,一個是把它當作一個口袋,督促自己養成書寫的習慣,另一個則是以此來尋找願意將他們的故事分享給我的陌生人。

而當時也試著揣想,如果我是一個陌生人,我願意跟另外一個陌生人說我的故事嗎,感覺需要一點吸引力,起初想到可以請對方吃一頓飯,趁吃飯的時候分享她的故事,不過因為那時候還是大學生,沒有太多的零用錢,所以才改成請對方吃一份一百元以內的甜點(我都跟他們說超過要自己補差額),來交換一個他們的故事。

 

Q.「故事貿易公司」用一份甜點交換一個故事的方式,徵求許多人生命中的故事,這個點子真的非常酷,或許隔著網路,和陌生人聊天講話沒有那麼難,但面對面和陌生人談心,對於很多人來說其實是有點害羞的,你通常是如何打開話匣子?

張西:其實我一開始也是很害羞的,我很怕一不小心冒犯到對方。但我很希望對方在對談的過程中是很舒適自在的,所以會盡量向朋友一樣打招呼,比如最常當作開場白的問題就是:「你怎麼來的,搭捷運嗎,還是公車?」有些人會一股腦兒跟你分享他住在哪裡、等車等多久,而有些人只會含糊地帶過,從中其實便可以先觀察到對方的部分個性,方便為接下來問問題的方向與方式做調整。等對方說完後,我會分享剛剛自己在大眾運輸工具上觀察到的事情。對我而言,從出門那一刻,和這個陌生人的見面就開始了,那一路上我都會盡可能地觀察身邊的人事物,有時候我會分享剛剛看到很可愛的母子,有時候會分享有趣的大學生對話,有時候會分享嚴肅的上班族踩著高跟鞋或是提著很重的皮箱很辛苦。通常是以很日常生活、無傷大雅的話題當作初次見面的招呼。

接著我會繼續觀察對方是怎麼樣的人,很安靜或是很活潑,我會依照狀況調整我說話的方式和內容,同時也會觀察他的穿著、他的妝髮,還有他的名字,最主要是對人保持好奇。你一定能在另一個人身上找到一個優點,通常我會以那個做準備要開始聊對方的故事的起頭話題,所有的談話都要絕對的真誠,才有辦法繼續自在地談話下去。再接下來我會依照他分享的內容,選擇我自己身上相應的故事適度的自我揭露。因為我覺得分享故事不是面試,應該是想跟好朋友說話那樣的感覺。

 

Q. 承上, 你是如何篩選交換故事的人?在收集故事的過程,是否有遇到令你特別印象深刻的,或是遇到讓你難以招架的場面?你都如何處理?

張西:其實起初不太有篩選的機制,因為很少人願意跟我交換故事。當時粉絲專頁大概兩三百個追蹤人次,也沒有露出我的任何真實資訊,可能看起來太像詐騙,初期很難找到願意交換故事的人。後來有一陣子的故事貿易是我最喜歡的,對方把我當成一個出口,我也把對方當作出口,我們對等的分享生活。後來的故事貿易比較不一樣了,人們會期待妳寫下他的什麼,或是會帶著一些目的。我很幸運,我遇到的所謂帶著的期待或目的,都不是惡意的,但我也知道那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就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故事貿易對我或對分享者都會有不同的樣態。

印象深刻的有很多耶,其實不外乎兩種,一種是和我的生命經驗有強大共鳴,一種是完全在我意料之外的故事內容。而其實我很少遇到讓我難以招架的場面,初期很多我身邊的朋友怕我會發生危險,但其實我面對陌生人是很警覺也很冷靜的。我對對方完全的真誠,同時也會在觀察的過程中評估是不是要有所戒備。所以如果說是危險性的無法招架目前沒有發生過,應該是說,目前還沒有遇到無法招架的事情,只有比較戲劇性的事情,比如對方哭了起來,而我就會像好朋友一樣安慰對方,大概是這樣。

 

Q.接下來你在「故事貿易公司」又發起「我給你一封情書,你給我一張沙發」活動,在連續三十天的旅途內,到每個不同提供留宿者家中,相遇了三十個故事。這一次不只是「人」的故事,更拓展到「人」+「空間」,要掌握的難度更高,你覺得這個計畫,最難執行的部分是什麼?這背後是否有可以和大家分享的故事。

張西:我覺得最難的是那三十個故事很密集,每天都要清空自己,再接收、再清空。在旅程裡,自己會被縮得很小很小,所見所聞所想,幾乎都是對方的故事,當然也會想起自己的過去,但基本上還是會以這些分享者為主。

而我覺得很值得分享的有一個部分是人與空間的關係,因為進入了許多人的私領域,所以可以觀察出每個人是如何在那私密的空間裡擺放自己。記得有一次我離開某個小房東的家,心裡一直想著他跟我說的他覺得自己並不特別,那時候我搭的公車剛好停在一個紅綠燈前面,看著行人過著馬路,確實,如果不是特別怪異的奇裝異服,好像當人們的不同聚在一起,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了。但是當我想起他那面貼滿明信片的牆、想起他告訴我他對於海的情感時,我忽然想通了,「每個人都是特別的」這句話,在說的並不是人海裡的自己,而是那個在自己私領域裡,在那個自己可以窩藏的角落裡,自己所存放的事物,才真正造就了自己的特別。那一方角落,甚至就可以讓自己游刃有餘地面對世界的來襲。

 

Q.承上,穿越別人的故事,像是穿越別人的生命,故事通常都是零碎的,你通常是怎麼整理成文字作品?過程是怎麼進行的?你的前兩部作品,都是因此集結成書,從「訪問文字」到《把你的名字曬一曬》,乃至於第二本書《你走慢了我的時間》成書,你做過什麼樣的調整?

把你的名字曬一曬

把你的名字曬一曬

你走慢了我的時間

你走慢了我的時間

張西:分享者的故事通常會有至少一個觸動我的點,我會以此去做擴寫,同時寫我觀察到的他。我覺得過程很隨性,通常我會拿一本筆記本跟一隻筆(用電腦我覺得有些不禮貌),並預先告訴對方我會在過程中寫下某些句子。而會讓我動筆的地方,就是觸動我的地方。然後,《把你的名字曬一曬》其實並不是集結交換來的故事噢,是我於2013到2016這近三年的日常書寫集結。第二本《你走慢了我的時間》才是將交換到的故事整理成冊的作品。

若要以交換故事的調整而言,我覺得其實我沒有多做什麼樣的調整(除了因為是住到他人家裡會多一份警戒以外),在談話的過程中,我很倚賴當下與對方談話的氛圍去決定要書寫什麼,這是一直以來,我在聽他人分享故事,無論是不是和陌生人交換,很多時候也是聽朋友的分享,我都是以當下的自己去感受當下的對方,一部分是我覺得自己的狀態會不斷地改變,我不想透過刻意調整去局限自己不同狀態下下感受到的事情,另一部分是,曾經有個和我交換故事的陌生人說,他其實沒有想聊太多,只想跟我分享他某個片段的生活。很像把生活切片,與他人共享的感覺。

而若要以兩本書寫作的心態調整而言,我覺得是很不一樣的。在寫曬一曬時,自己心裡就有要集結成冊的想法(但當時還沒遇到三采出版社,起初想的是自費出版),所以在挑選要選進曬一曬的作品時,我已經有預設的想像和標準。而走慢那本則相反,我一開始是沒有想要出版的,在與出版社討論後,因為我覺得故事可能很無聊很平凡,都是我自己的小感慨而已,團隊以「平凡也有其價值」說服了我,同時我也發現自己和書寫曬一曬的自己已經有所不同,於是決定將這趟小旅行的遊記出版。我覺得在書寫上的調整常常不是刻意或是有目的的,而是隨著時間的累積,悄悄改變的。比如這兩本在截稿時,最大的不一樣是,曬一曬我跟自己說,同一篇要重複看兩遍都不會膩才合格,到走慢時,(因為已經決定要出版),標準就變高了,當時我同一篇要看三到四遍,自己都不會覺得膩才算合格。

 

Q.你在2019的1月宣布要暫時「登出」張西「故事貿易公司」,在這段「登出」的日子,你認為最大的改變是什麼?生活上或寫作上有不習慣的地方嗎?你會想念讀者們嗎?

張西:其實沒有劇烈的改變,登出的這段日子我去唸書了(笑),我想考研究所,於是自2018年4月就報名了補習班,開始補習、唸書,考前一個月想要閉關於是才選擇了登出。後來三月初放榜,我落榜了。如果真的要說最大的改變,應該是在落榜的那一刻吧。當下我很難過的哭了一段時間,恰巧當時在公車上,公車的車窗灑進很漂亮的陽光,像是一種祝福,我看著窗外,止不住眼淚,同時仔細想想,雖然覺得可惜與難受,但我並沒有做錯什麼,我也盡力了。我很快地調整好心態,沒有停留在那個挫折感裡太久。這是我以前做不到的,我以前會很在意挫折、會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甚至會需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走出悲傷。可是這一兩年,我漸漸學著去承認,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相比於前面題項提到的十七歲時覺得沒有事情難的倒我),去接受有很多時候是盡力了,也不一定會如自己所意。這對我而言是很大的學習,但我仍會想要繼續盡力地做好很多事情,當然仍是為了想要的結果,但最後的結果裡,也包含了前面全部的過程,那些過程是盡力才會真實地擁有的。

我覺得在生活上與寫作上倒沒有什麼太不習慣的地方,我仍有私下寫日記,每天寫一點點東西已經是我的習慣了,只是有沒有將它們發佈在社群上的差別而已,而我其實已經將社群上的關係越看越淡,所以沒有什麼不習慣的(笑)。

然後讀者呀,當然會想念呀,或是說人群吧。閉關的日子總是活在自己的小空間裡,讀書、寫稿、吃飯睡覺。對於社群上自己的作者身份,又或是別人心中的作者形象,離得很遠,我覺得挺好的,那種想念是可以趁此重新檢視在那些身份裡的自己。然後從中繼續找到平衡與調整的方向,我一定是不夠好的。所以這樣短暫的登出,給了我很多的空間。所以,也謝謝讀者們的等待,出關後,我也帶了一本新書來啦(笑)。


#新書快問快答  #二常公園



Q.請用一句話形容新書《二常公園》

張西:希望我們看著鏡子的時候,有一瞬間是喜歡自己的。 那一個瞬間,也許就能撐起我們長長的,千瘡百孔的人生。

二常公園

二常公園


Q.覺得這本新書做到超越自己或別人的是?

張西:我竟然寫完了一本長篇小說!


Q.這本書想寫給誰?

張西:沒有活下來的那個我。


Q.為什麼要寫這本書,新書背後的故事?

張西:因為當時我很難過,我想整理自己的難過。


Q.想對讀者造成的影響?

張西:我們擁有評判自己的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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