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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獨白

講個故事對我來說並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它們自己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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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橋上的魔術師》對我來說不算個意外,卻像個魔法。因為這是一本說出來的小說,而不是寫出來的小說。

2011年初出版社為《複眼人》辦了一系列講座,其中一場我準備到有河Book談魯西迪。出了淡水捷運站,滿是異地遊客,與不少技藝不精,有點像是遊客突然決定賺點錢花用的,那樣程度的街頭藝人。那個景緻喚起了我腦中某個微小的聲音。

我走進小小的有河,看著聽眾入座,腦袋裡慢慢地編織起關於多年前,一個商場的小男孩在天橋上賣鞋墊,而他對面是一個魔術師的攤位的故事。演講一開始,我就講了這個故事。我看見台下的聽眾入了神,他們走進了這個故事,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他們走進了這個故事,而我則享受了魔術師般的掌聲。

第二場講座就在隔周來到,於是我又講了第二個故事,一個叫做〈九十九樓〉的故事。第三個講座我講了一個關於鳥的故事,不過我還不知道小說的名字。就像孩子蒐集零食玩具,我想說,啊,我有三個故事了。

回到花蓮我的課堂上,由於講座結束了,於是我答應我創作課堂上的學生,他們每周交一篇作品,我每周講一個新的故事。由是,第四個故事、第五個故事......第九個故事紛紛出現。這個些故事都根植於那個明亮又陰暗、熱鬧又寂寞、繁華又衰頹的商場、我多愁善感的童年、不肯說實話的扭曲記憶能力,和想成為小說家或是魔術師的秘密。因此我知道,講個故事對我來說並不難,難的是如何讓它們自己活下來,向我展示它們的樣子。一個學期之後,我覺得生活太緊繃,於是試著讓一切鬆弛下來。幾周後我開始從第一個故事開始寫,接著不知為何,就像吸鐵一樣,在腦中的故事逐漸各自吸附了一些細節,逐漸接近,也逐漸遠離原本想像的面貌,於是有時在深夜,故事裡的孩子們,或坐或站在我的書桌旁邊,要我把故事裡的他們,講給他們聽。

於是就有了《天橋上的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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