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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恭喜,你的心,仍然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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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三個星期的金馬影展,終於在金馬獎之後,匆匆落幕了。幾家歡樂幾家愁之後,莫論是否是金馬贏家,真正好的電影作品,是會深植人心,造成潛移默化的化學效應。也許會在朋友言談之間提起,又或者會在一情一景之中,想起,曾在某部電影中,所受的感動、觸發的心靈共鳴之處。

看一部電影,讀一本書,思考是個延續的過程。

繼《死在這裡也不錯》 (寫關於旅行的遊記)之後,香港作家馬家輝,出了《明暗》和《日月》兩本性質不一的著作,而《明暗》寫得是源於電影的微瑣絮......。看他的書,過癮之處,無非句句話語寫入心坎裡之外,還有書裡開頭的推薦序,也一樣精采,絕不亞於書中的點點滴滴。他的書,既可淺讀也可以在夜深人靜之時深入的品嘗字間似詩的浪漫。

想起,書一拿到手時,隨即貪婪的快速翻閱,試圖找尋提及我曾看過的電影。在目錄頁上,前前後後看了又看,隔沒多久,放棄了找尋。因為電影都藏於字語間,非得要安分的看著,才真能了解書裡傳達的。出門時常常帶著書,在四處走動之間的空檔,隨意的翻起書來看,每一次看書時,心中都有不同的感動,會因為當時的心境不同,遇見不同的感動。還有提及看過的電影時,除了讚嘆作者能夠寫出我的心聲之外,還多於我很多,因為人生歷練多了,看得事物自然透徹許多。

在自序當中,馬家輝提到電影是他的comfort zone(安全地帶),對於我來說相當能夠理解,「在影像世界裡尋找安全感,無論是悲情或刺激,不管是血腥或性感,大螢幕上的生死愛恨總能吸引我跳入另一段生命軌跡,感受現實肉身以外的喜怒哀樂,但在有此感受之際卻又清楚明白一切如露如電如夢幻泡影,當燈光轉亮,復歸於無,不必過分高興也無須溺於悲傷。」,看到這段文字時,想到我很能看亞洲鬼片,除了享受被驚嚇的感覺外,還透過電影去體認諸多人,因為一時的貪念或衝動,自食後果的詭異情境。另外也讓人想到當初在電影院看《送行者》時,結尾的劇情勾動了心底深處那份愧疚之情,當燈光轉亮,情緒未能抽離,眼淚如雨下般,久久不能釋懷。好的電影,除了聲光效果外,該是引人思考的,從而感受那種種曾經有過的遺憾、懊悔、錯過、壓抑......

Graham Wallas:「人的思想是流動的,你如果不當時把他用文字記下,過時不見,再尋他不得。所以一枝筆和一片紙,要常常帶在身邊。」

關於《一百萬零一夜》(台譯:貧民百萬富翁,改編自Q&A小說)裡,說到:
「雖是神話般的曲折傳奇但又,唉,何嘗不是現實裡的日常生活遭遇。……翻開最底層的文學隱喻,那其實只是訴說生命裡的一個簡單本質:you never know what's coming to you。……每天每時每分每秒的遭遇景況看似獨立發生,其實都是層層相扣緊緊相連。」

記得不知道在哪看過一句話:「點與點之間終會連成一線」,這句話一直記在心裡,同時在《貧民百萬富翁》中也一一驗證了。除了期勉自己在做事時,能夠做到盡如己意,也許在未知的以後,這些種種會有相連的一天。

關於徐克的《女人不壞》提到:
「愛情遠不止於「需要「而更隱含其他附帶而來的滿足,包括自尊感、歸屬感、安全感、成就感、占有感、溫暖感……愛情重要與否,便很視乎一個人有沒有辦法從其他渠道取得類似滿足;愈有,愛情便愈不重要;愈無,愛情便愈變成生命意義之所在。……在人類文明裡,愛情是被過度高估的生命經驗,如同股票,估值過高的結果是以慘跌收場。只可惜,懂股票的人多,懂愛情的人少,人類沒法不在愛情漩渦裡永恒循環。」

關於伍迪?艾倫的《情迷巴塞隆納》(台譯:情慾巴塞隆納),除了觀影感想外,還有觀看時對於電影院裡,女性觀眾的觀察:
「可愛的女子妳們到底在笑什麼呢?……女子透過虛構的故事雙目直面自己平常忘了察看或不敢察看的生命真相,……笑聲是最好的障眼法和遮掩體,在每絲笑聲背後,通常隱藏著至少一個秘密。」

愛情之於人生勢必是重要的,嘗試過的人都知道,為愛笑過哭過,人生走來才不惘然,不過也還有親情、友情……更是,建構完整人生的一環,缺一不可。這也讓人想到,最近馮小剛導演的電影《非誠勿擾》,裡頭用不少詼諧的話語,一針見血似的暗諷人生中諸多的無奈,想避而不見,畫面卻又一幕幕的擺在眼前。人生中的愛情,就看我們怎樣用心去付出與感受。

在煩躁忙碌過生活之餘,躲進電影院裡。當燈光暗下,隨著劇情起起伏伏,看著電影裡縮短的人生百態,試著回想,你可曾為了某部電影或笑或哭……

恭喜,你的心,仍然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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