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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凍結的,是人的記憶……《凍結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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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嚴

這個故事有著懸疑的開頭。

凍結的香氣

凍結的香氣

涼子的男朋友弘之自殺了,在他們共同生活滿一周年的第二天。弘之謊稱家人過世,涼子卻在靈堂見到了他的雙胞胎弟弟。在弘之死後,涼子才發現她所認識的弘之,除了姓名之外,生日、學歷、經歷等等一切都是虛構的。她所認識的弘之彷彿不曾存在過,消失在這個世界,就像一縷輕煙飄散得無影無蹤,所留下的,只有在自殺前一天,送給涼子一瓶名為『記憶之泉』的香水,和一段謎樣的詩句:

自岩縫滴落的水滴。洞窟裡的潮濕空氣。
秘密的書庫。透著塵埃的光。
黎明時分,凍結的湖泊。
勾勒出柔美曲線的髮。
古老褪色的,卻依然柔滑的天鵝絨。

身為調香師的弘之,寫下了留在他腦海中的氣味,這氣味是極私人的感覺,關乎弘之的經歷與記憶。涼子得知弘之十六歲那年在布拉格發生了一件影響他一生的事,因為這件事,弘之選擇離家出走,拋棄他的過去,以全新的面貌面對世界。或許是為了證明弘之的存在,涼子決定去追尋弘之的過往,解開他死亡的謎題。握著手中僅有的線索,涼子飛往布拉格,踏上了弘之曾經走過的街道,尋找洞窟、書庫、天鵝絨的氣味。

藉由弘之的弟弟、母親,以及過去與弘之有過短暫相處的人們口中的描述,涼子的回憶與夢境、真實與虛幻交錯,逐漸拼湊出另一個不同面貌的弘之,也翻出了那段弘之想忘卻的過往。

凍結的香氣,所凍結的,是人的記憶。弘之所留下的香氣,就是涼子對他的所有記憶。她記得弘之身上的氣味,記得他為她擦上香水時手指的觸感,記得他的心跳、記得他的氣息……即使涼子找到了截然不同的弘之,但活在她心中的,永遠是她記憶裡的模樣;而另一個弘之,則屬於弘之弟弟與母親的回憶。在這追尋的旅途中,那些弘之未曾與涼子提起的過往,也讓人體悟到人與人之間隱藏的隔閡與界線。

小川洋子的文字一向有著難以言喻的魔力,擅於描寫人類記憶的微妙,在《博士熱愛的算式》中,藉由一位記憶容量只有八十分鐘的博士和一對母子的相處情形,傳達了人間最美的情感。而《凍結的香氣》亦是,讓香氣與記憶連結起情感的永恆,餘韻無窮。

很喜歡這本書的封面,就跟小川洋子的文字一樣,冰冷、透明,卻蘊藏著溫暖的情感,令人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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