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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舊書店總該有個神祕角落,收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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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灑

雖然從事的行業是和書籍相關,也愛逛書店,但是對於一些以低成本進貨、高價賣出的舊書店,卻很感冒。面對以定價不到一成收購的書,二手書店老闆卻膽敢以定價的五折或六折轉手賣出,還老愛打著慈善的名號而存在的行業,我總是感到異常驚訝,更討厭的是老闆一付吃定你的樣子,眼裡彷彿說著:「不然咧?你想怎樣?不高興,不要賣啊!」當然了,若是古籍珍繕,便不在我的驚訝書單裡。

但看完《古本屋女主人》卻同情著當舊書店老闆娘的生活。就像書裡的女主人所說的,舊書店的確是賣出的書少,進貨的書多,書架永遠不夠用,最後,只能任其在地板上不斷地堆疊、走道日益狹小、廁所空間逐漸被占據,搞得店家和客人上廁所時,都得小心翼翼的。更常令老闆娘憂心忡忡的,是經營一家舊書店的營收問題。收購的書,不是一定賣得出去,很容易一不小心,買到了自己喜歡的書,但卻是市場的冷門,最後的下場,可能面臨一本二十元、三本五十元的賤價,也乏人問津的窘境。連自己賠了多少錢,都很難算得出來。

然而,卻也羨慕著當舊書店老闆娘的生活。每天每天,她推著菜籃,不是要到傳統市場或超級市場為今天的晚餐菜討價還價,而是到各家舊書店收購二手書,或是到一般書店,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新書,以作為下一波二手書單的參考。或是,不像一般書店門市人員每天為著哪些書該上架、哪些書該下架而煩惱,而是為著怎麼挽救老公剛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泡水書而傷腦筋。有時,會到每家不同的書店,聞一聞該家書店,是否散發著不同的味道。每家書店的味道一定不同,有些有霉味,有些新書味很濃,又些書店老闆,為了要揮散因為客人過多而發出的汗臭味,會點上特別的精油,久而久之,顧客在該店買的書,不自覺地便會散發出該店獨特的香味。

這樣的行業很迷人,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想想,如果我自己如果真開了一家舊書店,我會希望這家書店有什麼特色?我會希望在書店裡,有個神祕角落或祕密空間,收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或書籍,當然,只有熟客才能進去。裡面或許收藏著店主人驚心動魄的色情書刊,或是從神祕地道裡挖掘出來、曾與舊棺木一起合葬的巫術之書,或者是,像恩田陸所寫的《三月紅色深淵》裡所提到的從未出版的書,讀者以為這只是虛構,但其實是存在的書籍。想像擁有一家舊書店,是一件很完美無瑕的事,但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開一家剝削賣二手書人,然後打著慈善名義,以相對高價販賣二手書的舊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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