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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換掉主詞,牠可能會是任何一種你想認識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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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有天早上打開電腦,赫然發現──滑鼠動不了!大夥兒忙了半天,又是重開機,又是檢查程式,最後終於找出問題所在──滑鼠線被咬斷了。從斷處的齒痕判斷,我們推估兇手是──老鼠。同事還開玩笑說,老鼠可能是想解放同有一「鼠」字的鼠輩遠親吧。

是的,接下來要講的,不是電腦,是老鼠!

一般人對老鼠的印象,不外乎是髒、傳染病、亂咬東西;對歷史熟的可能會想到歐洲中世紀的黑死病;對傳說故事有興趣的,可能會說牠是十二生肖裡,那個把貓推下水的壞胚子。老鼠在傳統觀念裡就是這麼一種不討喜的動物,簡單的說,我們根本不想認識牠,我們只希望牠不要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這本《老鼠博物學》不是平反,只是提供了一個讓我們這些人類正眼看牠的機會。不同於一般的自然圖鑑寫實細緻(或許有人稱之為可怕)的照片,嚴謹規矩的介紹文字,這本書以札記式的一篇篇文章,細膩又帶點趣味的,展現老鼠作為一種「生物」的真實樣貌。

一如朱耀沂教授在序言中所說,老鼠「不過是夾著一條沒什麼毛的尾巴,晚上偷偷跑出來嚙食各種東西,一有動靜馬上躲起來的小傢伙。」但是,你知道嗎,老鼠門牙末端類似木匠用的鑿刀,硬度指數為5.5,比鐵跟銅硬,所以如果牠願意,是可以咬破鐵管的(相較之下,滑鼠線算什麼);鼠疫之所以在歐洲造成大流行,很可能導因於韃靼人某次西征時以帶菌的老鼠做為武器;《聖經》中的老鼠頗遭嫌棄,主要是中東地區農穫不多,當地人當然對自動前來分一杯羹的老鼠沒甚麼好感。

歐洲的旅鼠在季節性的長距離遷徙時,遇到大面積水域會有集體投水現象,早期學者認為是密度過高引起的自殺,不過書中蒐集了疑似幾種動物自殺的行為,認為很可能只是可憐的旅鼠沒見過這麼大河,不知道自己體力極限,因此在過河途中耗盡氣力而亡。

以上,是我新增加的對老鼠的一點點認識。有趣的是,換掉主詞,單單閱讀篇章中細膩描述的文字,不論是動作、生理構造、生物關係,甚至是歷史,我發現牠可能是任何一種我會想認識的動物。

既然如此,就來親近牠一下吧!先不帶任何偏見的。

當然,如果你還是無法忍受和老鼠共處於同一個地平面,那……就祝你「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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