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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月|推理藏書閣嚴選書】沒圖沒真相的《幻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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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女子

幻影女子

如果有人告訴你「推理小說太血腥殘暴了,不是殺人就是連環命案」,那麼你可以反駁對方「誰說的,推理小說也有不見血的失蹤案件」。當然啦,失蹤案也是有程度差別的,較輕微的是離家出走,嚴重一點的是遭到綁架,最恐怖的自然是失蹤者已經遇害,可是凶手把屍體藏起來了。但不管怎樣,讀者終究還是沒見到血,畢竟犯罪事件是發生在文本之外。

綜觀推理小說史,提及最早的經典失蹤案,應屬依瑟兒.懷特(Ethel Lina White)的《小姐不見了》(The Lady Vanishes, 1936),故事是關於一個年輕小姐獨自搭火車從瑞士返回英國,途中在車廂裡認識了一位中年女教師,兩人還在餐車裡喝茶聊天。經過小憩休息之後,那位老小姐居然不見了,年輕的女主角尋遍整列火車依然找不到人,誇張的是,火車上的乘客都聲稱沒有這樣一位老小姐……

這是怎麼回事?是她瘋了?還是他們集體失憶?

小姐不見了

小姐不見了

《小姐不見了》當然不是第一本涉及失蹤案的推理小說,它之所以成為經典,原因在於它創造了「行進間交通工具中的消失事件」。火車既然在快速前進中,而且不曾停過站,那麼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消失不見?沒錯,見多識廣的讀者應該已經發現這是「密室」的一種變形延伸,難怪「密室大師」約翰.狄克森.卡爾也拿這個哏來寫了一齣廣播劇〈客艙B區十三號房〉(Cabin B-13),只不過背景改換到一望無際的海洋,故事是說客輪上有一名年輕女子宣稱她的新婚丈夫不見了,問題是船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員全都表示她是獨自一人上船的。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她剛結婚的老公是她幻想出來的?

話說回來,被別人當成瘋婆子也就罷了,反正基本上並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最駭人的是,如果這個突然不見的失蹤者是個目擊者,是可以提供你不在場證明的有效證人,這下子可就麻煩大了。康乃爾.伍立奇(Cornell Woolrich)的《幻影女子》(Phantom Lady , 1942)就是這樣一個故事:韓德森和老婆大吵一架,憤而出門到酒吧借酒澆愁,結果在那裡認識了一名神祕女子,兩人一起去吃晚餐,一同去劇院看戲,最後幫她叫了一輛計程車,兩人就此分手,彼此沒有互留姓名和聯絡方式。哪知韓德森回到家之後卻發現老婆慘遭謀殺,警方隨即逮捕他,因為他提出的不在場證明無法成立……不會吧?那個神祕女子和他相處一晚,酒吧、餐廳和劇院的員工不是都看見了嗎?她頭上那頂像南瓜一樣的奇特帽子,大家不可能視而不見吧?為何偏偏每個人都搖頭否認有見到這樣一個女人?時間正在倒數流逝,再不趕快找到那名女子,韓德森就要被行刑了。還是說,她是並不存在的幻影,純粹是他想像出來的虛幻人物?

總之,到底是眾人皆醉我獨醒?還是完全顛倒過來呢?只能說厲害的小說家必然是魔術師,「緊張大師」伍立奇運用那頂南瓜玩了什麼帽子戲法,各位看官一定要親自一探究竟,才能明白箇中奧妙。喔,對了,小姐,可以加你臉書嗎?不然別人不會相信我這個阿宅今晚認識了一枚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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