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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隻隻喂隻隻,不隻喂不隻,四隻也。孔子也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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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母校民安國小,發現操場變得好小,抬頭望著福利社對角線的仁愛樓五樓邊角教室,想著那時候下課10分鐘如何衝到福利社,擠過人群買一個五塊錢的巧克力麵包,再衝回教室跟同學玩跳高,誰先跳誰後跳,順序永遠都不會亂。小學,是個看什麼都大,口裡嚷嚷著下課10分鐘太短,卻能擠進很多事情的時期,然後,和遊戲扯上邊的事,腦袋都很清楚,但功課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小學真的是我求學生涯中最快樂的時光。

《君瑋上小學》敲醒了那遙遠的記憶,把那些年嬉笑怒罵的回憶都給挖了出來。當時上廁所真的是一件讓人很困擾的事,沒想到在《君瑋上小學》中,也看到了這個差點被遺忘的笑話。說也奇怪,那時第一次上小學,很緊張,排隊上廁所,一方面擔心被關在廁所永遠出不去,一方面還想會有妖怪伸出手說:「衛生紙在這……」,而君瑋的問題是,面對一個用蹲的廁所,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蹲,腳要放多遠,還是臉應該朝著突出的圓蓋子,才能抓緊免得掉下去,好不容易上完了,卻不知道沖水的把手在哪,跑回教室拿水桶來沖,老師一問,決定帶著所有小朋友到廁所上一堂「怎樣蹲馬桶與沖水」的課,讓所有孩子都大喊:「啊?原來是這樣!」我想,當老師的聽到這句話臉上都要出現三條線吧。

小一識字還不多,聽著大家怎麼唸就跟著怎麼唸,以前導師是一句一句教唱國歌,至少發音沒問題,但君瑋上小學就不是如此了,「山林注意,勿打走走……」「三命朱姨,朱大送終……」「豬耳朵是,為你全瘋……」唱錯沒關係,反正只要心裡想著:「我愛自己的國家」就好了,但是校長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那如果是小學生來教小學生唸論語呢?「隻隻喂隻隻,不隻喂不隻,四隻也。」「有盆子遠方來,不易熱乎。」大家搖頭晃腦唸得很認真,但如果腦袋想的字會跟著孩子的唸音跑出來的話,恐怕孔子也要笑了吧!

小學鮮事真的很多,從小一到小六,很多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現在想想都好懷念,那個拼了命保護六年三班名譽的賴老師,那個男女生大戰的日子,那種在課桌中間畫線的執拗,還有無數個和老師搖頭唱起詩歌的課堂時光。小學,是個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打著鬧著哭著笑著,好像也懂那麼一些了。

不知道同學們怎樣了呢?每個人的境遇都不同了吧,或許把記憶如同《君瑋上小學》般地書寫塵封,偶爾攬起翻翻、笑笑,才是最美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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