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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這是我們所能期待的,最好的閱讀經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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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達利

很多人對《野性的呼喚》的印象,可能是所謂的「青少年文學」或者「動物文學」。

這或許沒什麼不對(雖然這兩種分類並沒有很嚴謹的定義)──作者傑克?倫敦在《野性的呼喚》中,沒有賣弄什麼難懂的文學技法,主角又是隻大狗,故事情節高潮迭起、十分好看,無論是剛在養成閱讀習慣的青少年或者是喜歡動物題材的讀者,都很適合一讀──但,事實上,《野性的呼喚》,其實是個可以讀出許多層次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巴克,是一隻個性溫和的大狗,在聖伯納父親與蘇格蘭牧羊犬母親的血統影響下,讓牠看起來像是一頭魁梧的大狼;巴克的主人是個仁慈的老法官,牠住在法官充滿陽光的鄉間宅邸中,有時陪法官的兒子們打獵,有時伴法官的女兒們散步,有時與法官的孫兒們玩耍,有時和法官一起窩在書房中、暖暖的壁爐前面──巴克自認是這個領地上的王者,直到有天晚上,牠被一個園丁助手偷偷帶出門,接著忽然發現自己被勒住脖子、扔進一個想像不到的地方......

我們可以把《野性的呼喚》直接看成是巴克的冒險歷史:牠被迫離開自己熟悉的、溫暖的家園,遭人販賣到極北惡寒之地工作,如何從無憂無慮的生活狀態中調整自己適應粗野危險的現實世界、如何在險惡的環境裡頭快速學習野蠻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律與生存的規則;外部的衝擊變化,巴克無法改變,只能勉力咬牙面對,箇中的努力及辛苦,具有令人動容的直接力量。

但如果我們年紀稍長一些,再讀《野性的呼喚》,或許會發現:巴克原來像是個潛質不錯、但完全未經歷鍊的鄉紳,看到的世界不大、卻自以為了不起,直到被迫於冰天雪地的阿拉斯加工作、遇到了賞罰分明的上司/主人、與時而友好時而敵對的其他狗群相處,才明白了現實的模樣、開發了自己的潛力,也慢慢地摸索出未來的方向──從這個角度看,《野性的呼喚》,也是巴克的成長歷史。

又或許我們熟悉傑克?倫敦自學成功的經歷以及略為左傾的理想主義,或許我們對廿世紀在北荒之地崛起的淘金熱潮及冰雪風景有興趣,或許我們對犬、狼以及彼時彼地人們如何利用牠們協助作業十分好奇... 無論是哪種狀況,都會在閱讀《野性的呼喚》時,得到不同面向的聯想,獲得不同層次的心得。

簡單好讀,卻又內蘊豐富,不同年紀讀,就會對不同的段落產生共鳴,隔一陣子再讀,還會在相同的情節獲得不同的體悟。

這是傑克?倫敦的《野性的呼喚》。

它是「青少年文學」,也是「動物文學」,更是我們所能期待的,最好的閱讀經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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