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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偵探社

殺人,是伸張正義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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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嚴

我們所遵守的法律是公正的制裁者,還是一個傾斜的天平?身為被害者,是否有權為自己伸張正義?這個社會深藏著許多盲點,許多問題若不曾親身經歷,就不會認真去思考。於是,東野圭吾寫下了這個撼動人心的故事,讓我們為此反思。

徬徨之刃

徬徨之刃

歷經喪妻之痛的長峰,與十五歲的女兒繪摩相依為命。在煙火大會的晚上,繪摩和同學外出看煙火,從此再也沒回家。幾天後,繪摩的屍體漂流在河上被釣客發現。她全身赤裸,有被性侵害的痕跡,疑似因施打毒品引起心臟衰竭而死。長峰看見女兒慘死的模樣,不禁聲嘶力竭地嚎啕大哭,他的憤怒與悲慟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快兒、敦也、阿誠三人是國中同學,自高中休學後就常聚在一起幹壞事,吸毒、恐嚇勒索、竊盜,甚至是性侵害,還以拍下凌虐影片為樂。在煙火大會的晚上,他們開車遊蕩,四處尋找可供玩樂的少女。在偏僻的小路上襲擊了一位正步行回家的女孩,快兒和敦也將她迷昏帶回敦也在外租賃的房子,替她注射毒品並加以性侵。然而,他們卻在無意間將女孩玩弄至死,驚慌失措的兩人於是連夜把屍體丟棄河中……

警視廳調查一課的真野與織部受命負責偵辦此案,他們由被害人家屬對於少女失蹤當日情況的口述,與目擊者所提供的情報,試圖找出殺人兇手。然而根據線索,他們發現犯案者很可能是未成年少年。在面對禽獸不如的兇嫌、悲傷的被害家屬,以及現行法律對少年犯的保護,他們不禁開始質疑:即使抓到了兇手,是否就能伸張正義,還給被害者公道?

在犯罪的三位少年裡頭,阿誠並未參與凌虐少女的過程,然而他提供犯案用的車子,且因畏懼快兒的殘暴,即使認為他們所做的事不對,也未曾挺身阻止,只能默默聽從快兒安排,替他們製造不在場証明。自從案件被新聞大肆報導後,他天天提心吊膽,想報案又不敢,於是偷偷提供線索給長峰。而長峰根據這通匿名電話指示,潛入敦也住所,發現他們拍攝的性愛錄影帶,從錄影帶中親眼目睹女兒死前所遭受的蹂躪。長峰的憤恨到達頂點,在敦也返家之時,便以菜刀瘋狂砍殺敦也,恨不得碎屍萬段。長峰明白,由於兇手未成年,即使將他們繩之以法,也未必會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他決定靠自己的力量報仇,要找到另一個仍在逃的兇手,並親手殺了他。於是,被害者成了殺人兇手,也成為警方通緝的對象……

故事就以被害者家屬、兇手、警察三條主軸,再加入社會大眾和媒體的反應,進行了一場激烈的追逐與法理情的爭論,劇情緊湊到令人無法呼吸。東野圭吾細膩地描繪出涉案各方的心理,如:長野決定以殺人的方式來復仇;真野與織部雖同情長野處境卻也必須將他逮捕歸案;快兒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毫無悔意,只想盡辦法脫身;少年的家屬不願相信自己孩子犯罪,用各種藉口為他們辯護;還有在長峰尋找快兒途中幫助他的民宿女主人、同樣也是女兒遭到快兒性侵至死的父親、想藉此機會大肆炒作的雜誌週刊主編……每個人都依自己的想法與立場採取相對應的舉動。

就身為讀者的觀點,長峰的處境是最令人同情的,然而他所採取的手段卻又違反法律規範,同時也造成其他家庭的破碎;但若不以暴制暴,他的悲憤與委屈又有誰能彌補?又假使自己是長峰,是否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沒有人可以給予明確的答案。讀後不禁深深嘆息,這個故事十分精采卻也沉重,令人為身處體制下無能為力的自己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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