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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假使每個人身上都有個開關,你會選擇讓自己消失,還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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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嚴

26歲的苫子,自短大畢業後,靠著打工度日。消極的生活態度,一個朋友也沒有。清秀的臉龐卻總是板著,冷眼旁觀身旁熙來攘往的人群,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悲觀且充滿敵意,生活的不順遂讓苫子質疑著人們開心活著的原因。

大家都有生存的意義嗎?為何她找不到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開.關

開.關

苫子想像每個人脖子上都有個『開關』,只要按下開關,那人就會消失。她用想像力按下開關,讓討厭的人通通消失不見了。這些人在苫子腦中一個個被抹去,最後,世界就剩下了自己,一個孤單的自己。

這麼一個自怨自艾、孤獨的人生,就在她被速食店辭退後,再找到一份清潔打工的同時,也開始出現了轉機。帶著她實習的中島太太、『Don't Mind』的猿男、短大同學結衣、川瀨、夏……這些人陸陸續續闖入了她平靜無波的生活。

這裡的每個人背後,都有一段故事。年過半百的中島太太,一日看著頭髮稀疏的丈夫紅著臉對她說:「我交女朋友了……」雖然還說不上是實際的外遇,但丈夫不斷買昂貴的禮物送給喜歡的年輕女孩。這件事讓中島太太陷入悲傷中,她發現自己努力工作、做家事、接送婆婆、準備沒人要吃的晚飯,這些每天例行公事全都失去了意義。原本想要拔下的戒指,也因手指變胖而拔不下來,那一刻才驚覺她的人生早已被這廉價的戒指緊緊勒住了。

『Don't Mind』的店長猿男,喜愛古董更勝過女人,他娶老婆也是為了丈人所珍藏的古董家具。後來當妻子提出分手,留下了離婚協議書離開時,猿男一點也不感到難過,反而為了能留下那些家具而鬆了口氣。戀愛、結婚、做愛……即使做了該做的事,還是無法愛上對方。他欠缺「愛情」,知道自己的「與眾不同」。

由於一時衝動的同情心,在某一天的下午,讓她坐在『Don't Mind』裡聽著中島太太抽咽地說著她的故事。也因為聽了中島太太的故事,就在同一晚上,讓她有機會知道了猿男最私密的心事。

對任何事情無感的苫子,在這天承受了情感的衝擊。為了安慰中島太太,她說出鼓勵安慰的話,即使那些話一點也無法說服自己;看著欠缺『愛情』的猿男,嘴裡批評著「差勁透頂」,卻也無法真正對他心生厭惡。於是,友情、愛情,就在苫子不自覺敞開心胸的同時悄悄到來……

故事裡的開關,是女主角逃避現實的想像。其實每個人身上也都有個隱形的開關,可以選擇發動能源,積極衝刺;或者關掉電源,讓自己默默消失。工作、戀愛、結婚、朋友、父母,忙碌的例行公事常常讓人忘記了生活的初衷,人的心裡也因此常常感到空虛,但就如故事裡頭有句話:「人因為不滿足,活著才有意義。」或許可以為我們帶來一些提醒與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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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