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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這書讀了沒笑的,不是腦袋太直,就是姿態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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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達利

也許你和達利一樣,許多年前讀過某本馮內果小說。

也許你和達利一樣,許多年來都沒再讀馮內果故事。

也許你和達利一樣,聽說過馮內果的幽默科幻大名。

也許你和達利一樣,聽說了馮內果剛剛辭世的消息。

或者,你根本不認識馮內果,亦或對他的故事沒什麼興趣。

但無論你聽過或沒聽過馮內果、讀過或沒讀過馮內果小說、喜歡或不喜歡馮內果故事裡的怪異滑稽、荒唐搞笑,其實都不重要。

因為不管你對馮內果有什麼感覺,讀過這本《沒有國家的人》後,你都會笑出眼淚,然後打心底佩服他。

《沒有國家的人》是一本輕鬆的隨筆,在閱讀前不用預設任何立場;當然出版社會告訴你說馮內果在書裡頭談論藝術啦批判政治啦表現出知識份子的良心啦什麼什麼的,但這些太沉重的東西就把它丟到一邊去吧!讓達利直接援引一些書中的句子給你:

「幽默是一種遠離殘酷生活,從而保護自己方法。」
「規則只能帶我們走這麼遠,再好的規則也一樣。」
「只有神志不清的瘋子才想當總統。就算在中學也一樣。只有腦筋明顯有問題的人才會去競選班長。」
「沒錯,這個星球現在一團糟。但它一直以來都是一團糟的。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過去的好日子』,有的就只是一天又一天的日子。」
「我認為,把科技排除在外的小說根本就是歪曲生活,那和維多利亞時代的小說一樣糟糕,後者是因為把性排除在外而歪曲生活。」
「藝術不是養家糊口之道。它們是一種非常人道的方式,能讓生命變得比較可以忍受。老天,玩藝術不管玩得好或爛,都能讓你的靈魂成長。」

有些精采段落太長,雖然全書抄下來也很愉快,不過這些樂趣還是留待你自己讀的時候再發掘吧!

當然,就像出版社簡介說的,他談藝術批政治,但你會訝異地發現,馮內果的文筆如此神奇:明明是很嚴肅的主題,卻能講得很三八; 明明帶著點搞笑,但細究時會發現並不是在胡說八道。所有嘻笑怒罵都能打進讀者的心坎裡頭,所有嘲弄諷刺都能讓讀者有一針見血的爽快; 因為馮內果的每個玩笑都如此誠懇,面對既定體制則如此無所畏懼。如果我們能夠用洞悉世情的哈哈大笑來面對世界,那麼生活似乎就不再只是現實組合這種無趣的東西了。

在現在這個時空當中,馮內果已然辭世,但如果你翻開《沒有國家的人》,就會聽見他仍在另一個時空當中,嘿嘿地笑著。

請快點開始閱讀《沒有國家的人》吧!這書讀了沒笑的,不是腦袋太直,就是姿態太假。

相信馮內果;面對世界,沒有比大笑更好的姿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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