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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恐怖?不恐怖?短篇小說之王可不只這點兒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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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達利

用「恐怖小說」的角度來談迪諾‧布札第的最近中譯書《一隻寵物的恐怖復仇》,似乎有點不大合宜;不過讀過這本書裡的幾個故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恐怖小說」這個字眼。

會聯想到「恐怖小說」,是因為《一隻寵物的恐怖復仇》中所收錄的故事,挺有愛倫坡及H. P. Lovecraft 等人的感覺: 優雅、黑暗、華麗(就算是個破敗場景,仍然能讓人覺得華麗),以及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經質;但會覺得「不大合宜」,則是因為《一隻寵物的恐怖復仇》中雖然有那麼點兒陰森森的味道,但其實這 25 則短篇小說,並不是以描述妖魔鬼怪為主的嚇人故事,相反的,這些短篇故事,有些文字諷刺、有些創意獨到、有些奇想天外,有些縱使有點妖異,但轉個角度想想,其實還蠻搞笑的。

就拿第一篇〈一隻寵物的恐怖復仇〉來說好了。故事描述一個年輕女孩去拜訪一位年紀很大的姑姑,到達姑姑家裡時,發現姑姑家中塞滿了東西,附近的鄰居也都在場,氣氛詭異。

在談話當中,女孩注意到姑姑椅子的扶手上有隻奇怪的小動物,這隻小動物笨拙地爬到酒瓶邊,想替女孩倒酒,姑姑及鄰居們也熱切地力勸女孩接受,而就在女孩起身拒絕的時候,這隻小動物突然...

塞滿蒙塵精緻傢俱、令人無法呼息的客廳,昏暗的燈光和莫名熱心的陌生人,古怪的寵物與半生不熟的老姑姑……所有元素都令人不寒而慄,但寵物最後的復仇動作,又誇張得令人目瞪口呆──這就是布札第的短篇魅力:在不長的篇幅當中,他堆砌出一個神奇的場景,填進荒誕卻合理的人物,而將讀者引進這個想像空間時,他還能夠無預警地一躍而出,在瞬間把所有情節轉個大彎倒進結局。

布札第一向以短篇著稱,在國內的中譯作品,目前也只有《韃靼荒漠》這本的篇幅較長。從前幾年的《魔法外套》開始,布札第就已經昭示了短篇小說當中的無窮可能;倘若您還沒領略過這位短篇小說之王的功力,那麼,就從《一隻寵物的恐怖復仇》來閱讀他的神奇吧!恐怖?不恐怖?短篇小說之王可不只這麼點兒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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