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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生活的事】林盟山:鈴木常吉的聲音說不上好,卻讓人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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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常吉BN
 
好吧!我承認我也是先看了《深夜食堂》才注意到鈴木常吉的聲音。

聽著聽著就愛上他那獨特的、老男人才有的聲音,低沉、沙啞甚至無力。大概像三上寬說的:「聲音也許更像男人的臉。」 聽鈴木常吉的聲音,聽著歌詞訴說的一段段關於人生的故事。

鈴木常吉 / 稜鱗(ZEIGO)
鈴木常吉 / 稜鱗(ZEIGO)
岸惠子正在走路
佐田啟二保持沉默
只聽得見廣播聲的
兩人共進的晚餐
哀哦 哀哦 傾耳聆聽
哀哦
就能聽見時鐘停止的聲音
久我美子一無所知
森雅之吐出菸草的煙
分手後相見不相識
已忘懷的星期日

──鈴木常吉〈哀歐夜曲〉



聆聽的感受如同電影的畫面一般在腦海中蔓延開來。當下彷彿跟著鈴木常吉的聲音,聽到了岸惠子和啟二等人,在小酒館裡發生的真實電影,這就是他最棒的地方。

他的歌很像唸歌,乍聽之下他的聲音並不特殊,但聽過後卻會在心中久久不散。他用低沉的嗓音講著一個個發生在小酒館裡的故事,似乎能立刻把人拉到故事的場景之中,彷彿覺得唱歌的人就坐在酒館的一角抽著菸,看著酒館裡發生的一齣齣真實電影。 他的聲音有種很奇妙的停滯感,更有種奇妙的力量;那股停滯感會慢慢地滲透到你心中,讓人甚至有聞到菸味的錯覺的同時,心裡真正留下的卻是一股淡淡的哀愁。

難以形容鈴木先生的歌,總覺得他的歌與 Billie Holiday 或 Tom Waits 有同樣的氣味,但沒有 Billie Holiday 慘情,也沒有 Tom Waits 的放肆迷醉。可以形容的是,鈴木先生的聲音,像是混雜了菸臭味和男性賀爾蒙的味道。說真的,他聲音說不上好,但卻會讓人留戀。就如同一群人明明知道,那間位在地下室的小店空氣常常很糟,出來總是滿身菸臭,但還是會時不時往那地下室走去一般。

鈴木常吉 / 望鄉(BOKYO)
鈴木常吉 / 望鄉(BOKYO)
他的歌聲也是,明明不是很厲害,但卻偏偏很吸引人。即便只是淡淡的哀嚎,卻會在心中留下久久不散的感傷;明明歌詞只是簡單幾個句子,卻會在聽眾心中連貫成電影般的畫面,令人留戀。

居住在這個到處都被要求禁菸,在公園喝個小酒還會被汙名化,新住戶舉著正義的大旗討伐默默經營十幾年的商家的現在,我們更該珍惜有機會聽到這個充滿菸酒味,性感滄桑的聲音。

鈴木先生八月來台,聽說主辦單位似乎還下重本佈置了舞台,期待聽到鈴木常吉現場的聲音,甚至是咳嗽也好。


【鈴木常吉 台北初聲】演唱會
日期|2012.08.03 / 04(Fri / Sat)
會場|華山1914文創產業園區 中二館 果酒禮堂



林盟山




林盟山 /
攝影師、獨立雜誌月刊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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