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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偵探社

【推理小講堂12】中場休息1:推理小說的跨文化澆灌與橫向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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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日本的本格推理小說之前,想請大家先歇息一下、換個話題,聊聊推理小說的橫向移植。這個休息是很有必要的,但不是撰文者我想偷懶摸魚打混過去,而是抱持凡事懷疑的偵探精神提出一項叩問:推理小說是不是一種舶來品?

這個問題可以有兩個層次。一是以原創語種來看,當一部推理故事需經過翻譯轉換成中文始能閱讀時,它當然是是外國貨,讀者得接受不夠精準的文字(這無關譯筆好壞,而是大多數譯文必然的缺漏)、喪失完整文化脈絡的理解;二是以詮釋觀點來看,類型發展創始、承接、延續的線性關係的確視英美創作路線為主流,無論在值或量上都穩占引導地位,後繼者難握有話語權。

前面11堂課多以英語系為主的觀點陳述爬梳,我要趁這短暫的中場休息做點主流之外但具重要影響的補充。

就拿歐陸傳統大國法國來說好了,早在1667年路易十四的時代業已開創警察制度,原本是盜匪、後來擔任法國保安局第一任局長的尤金.維多克,在他所寫的《回憶錄》一書中彷彿能看見亞森.羅蘋亦正亦邪、俠盜氣息滿溢的原始形象;較〈莫爾格街凶殺案〉晚幾年發表的《基督山恩仇記》,其復仇和犯罪元素與黑色小說的源起互通聲息;埃米爾.加伯黎奧的《勒滬菊命案》、卡斯頓.勒胡的《黃色房間之謎》都曾影響了英國的偵探小說家亞瑟.柯南.道爾、威爾基.柯林斯等人,這些多是創作能量與要素發生跨文化澆灌的展現。

然而,在英美經歷過黃金時期、構築完深厚的推理書寫基礎的時間點之後,才開始發展這種類型創作的國度,就會遭遇「大量閱讀譯作、模仿布局與敘事技巧、企圖銜接本土讀者閱讀口味」這段橫向移植過程──日本(甚至是所有耕耘推理寫作的亞洲國家)就是如此。

約莫一百年前,日本處在積極吸取西方文化、結合本地傳統,透過出版、教育等多種方式滲入每個百姓的日常之中,雜誌小說書籍的閱讀是取得成本低且擴散力高的行為。時至今日,網際網路與影音多媒體的大量使用讓速度變得更快、影響力變得更強,而且一次觸及多國消費市場的商機迅速拉高了生產規模與獲利能力,同時改變了大眾對其本質理解的切入角度與接納能力。

因此,「推理小講堂」在企圖分享有趣的推理發展過程之餘,要特別提醒各位:我們到達重要的轉折點囉!日本推理小說的出發點,正好落在英美黃金時期高峰期前後,他們是如何將推理小說這個舶來品成功本土化?下一回,我們就從江戶川亂步的出道與本格推理的開創一併聊吧。

作者簡介

現任社團法人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長期撰寫推理小說導讀、解說、評論與推薦,並主持講座、讀書會、寫作課程等活動,編有《偵探蒐藏誌》等書,為Readmoo電子書店「閱讀最前線」撰寫專欄、長期策畫博客來網路書店推理電子報。正職為出版社文學小說編輯,工作資歷十五年,曾任城邦出版集團馬可孛羅文化副總編輯、讀書共和國集團讀癮出版副總編輯、新經典文化副總編輯。

台灣推理作家協會臉書粉絲團:https://www.facebook.com/taiwanmys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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