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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篇】推理未竟之地,恐怖噩夢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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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倫坡驚悚小說選(卷一):懸疑神祕文學之父恐怖推理大作!

愛倫坡驚悚小說選(卷一):懸疑神祕文學之父恐怖推理大作!

在大眾小說的類型中,「推理小說」與「恐怖小說」的發展淵遠流長,而兩者之間的關係更是纏綿悱惻,絕非隻言片語能道盡箇中醍醐味。

「推理」象徵著理性至上的精神,「恐怖」則指涉怪誕的魔魅奇談,但事實卻是:推理小說的讀者經常很享受故事中不知何人將被謀殺的顫慄感,而恐怖小說的讀者則絞盡腦汁要為超自然情節提出合乎邏輯的解釋。

這真是一種最弔詭、但又合乎常理的閱讀方式。

畢竟,誰說理性與荒謬不能同存並行?甚至讓人誤以為,推理小說與恐怖小說只是一體兩面,猶如光明與黑暗的共生;有了理性的光輝,勢必產生不可理喻的黑暗影子,而在未知的黑黯國度裡,旅者必定期待燈火的指引。

從十八世紀以來,人類開始走向理性至上的文明史觀,但誰能斷言「合理的邏輯」就能為我們解決萬事萬物?

也因此,伴隨著理智主義的興起,神祕學研究反而更如火如荼地展開,在小說的領域上,則興起了「恐怖小說」的創作。

恐怖小說的濫觴,是「哥德小說」(Gothic),故事元素包含了神祕、超自然、恐怖的氣氛,經常描寫厄運與死亡的情節,最經常的布景則是一棟古老的莊園城堡,幽靈橫行,遭受詛咒。

咸認第一本哥德小說是霍勒斯.渥波爾(Horace Walpole)在1764年出版的《奧托蘭多城堡》(The Castle of Otranto),爾後瑪麗.雪萊(Mary Shelley)創作的《科學怪人》(Frankenstein)則是哥德小說的高峰。

第一位將推理的邏輯融入恐怖小說之中,則首推愛倫.坡(Edgar Allan Poe),同時,他也公認是世界上最先創造推理文類的作家。

愛倫.坡在1841年發表的小說〈莫格爾街凶殺案〉(The Murders in the Rue Morgue),敘述母女在房屋內慘遭謀殺,恐怖的血腥案件陷入膠著,所幸偵探杜賓依照證據來推理,找出幕後真凶。

這是現代小說史上,偵探第一次戰勝了面對未知的恐懼,以理性破除魔障。從此,推理小說開始大張旗鼓發展起來,也影響了柯南.道爾創造不朽的「福爾摩斯」。

但在「推理小說」的發展中,作家同樣沒有遺棄「恐怖」的素材。英國謀殺天后阿嘉莎.克莉絲蒂(Agatha Christie)一生創作了79部推理小說,其中有許多作品,仍然與「恐怖小說」牽連甚深。

最著名的作品《一個都不留》(And Then There Were None),十個人來到了孤島,卻面臨恐怖殺人魔的噩夢,一個人接著一個人都被殘忍殺害,直至所有人全都慘死,究竟誰是凶手?在恐怖懸疑的密閉氣氛下,阿嘉莎也開展了一段精彩絕倫的推理秀。

而在日本的推理小說發展上,恐怖劇情也同樣亦步亦趨。江戶川亂步一手寫本格推理,一手則寫恐怖變態故事,橫溝正史的《八墓村》中,名偵探金田一則在詭譎神祕的恐怖氣氛調查案件,此種寫作手法,也影響了三津田信三的創作路線,「刀城言耶」的系列推理,不只擁有本格推理的嚴謹邏輯,更會在結局峰迴路轉,讀者就算急忙掩卷也寒毛直豎。

在人類的理性未竟之地,百鬼魔魅即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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