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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只要傷疤還在,媽媽安慰的聲音就不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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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菜小配(博客來童書企畫)

今天早上,媽媽過世了。

昨天,我在院子的圍牆上跑跑跳跳時,不小心跌倒了。
膝蓋有個討厭的擦傷,看起來不太妙,
但是,我又聽見了媽媽的聲音,這讓我安心多了。

小傷疤結痂後,我忍不住用指尖去摳它,
讓傷口再裂開,讓血再流出來。
我有點痛,但我忍著不掉眼淚。
我想,只要繼續流血,就能留住她的聲音。

親情,有時真像一把空氣,說不上來的一種重量和體積占滿我們的生活,卻又細小到容易忽略,等想要抓住時,總是空空,那一刻,才感覺它那樣真實地存在四周,可能是兒時睡前的一個眼神,可能是過馬路時緊緊抓住的手,可能是犯錯時的一句嘮叨,可能是放學時門口的一個背影,天冷時一句叮嚀,熬夜時一碗熱麵,無時無刻,它就在那裡。

好友的母親過世後,好友說:「經過每一個她走過的地方會想哭。」前一刻明明還在,熟悉的聲音還飄盪在空中,但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像兒時吹的泡泡一般,啵地一聲,淡淡地輕輕地就不見了。很酸的感覺,眼睛常承受不住就流淚了。那段日子,她常問我:「有什麼書看了會讓人想流淚的,介紹給我。」,我知道那是個永遠好不了的傷疤,就算結痂了,也要摳摳它,記憶中的聲音和身影才會鮮明些。

《小傷疤》中的男孩,讓我想起了這個回憶和這位好友,早晨醒來不再有熟悉的聲音和咖啡香,也沒有人幫他準備好淋上閃電形蜂蜜的麵包,他關上窗戶,想把媽媽的味道留在屋子裡,摀住耳朵,怕媽媽的聲音會消失,受傷了,不讓傷口結痂,腦海中媽媽安慰的聲音才會出現,小男孩說:「這樣我比較不會難過。」他拼命跑,跑到心臟快要爆炸,因為那樣他才能感覺到,媽媽在他的胸口用力敲著。

前陣子母親節,有位老師讓學生們用手機打電話給母親說一句想說的話,好多孩子講著講著都哭了,我看著看覺得有趣,我們也曾經是那些孩子,但長大了,總覺得這樣對家人表現情感很窘,所以把好多情緒都藏了起來,《小傷疤》提醒了我某些事,也希望透過這本書,給現在的大人和小孩多一點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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