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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棒的作畫理由就是沒有理由!《JOURNALS:塗鴉大師凱斯.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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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棒的作畫理由就是沒有理由」,這句話是凱斯.哈林(Keith Haring,1958-1990)講的。不出自於任何理由畫畫,但所畫的作品卻風靡國際,這絕不是天才的妄言,看過他畫作的人都願意承認,他有充分的天賦讓他可以這樣說。

空心人形、發光的嬰孩、吠叫的狗……,純粹以線條勾勒,普普風的鮮豔著色,像漫畫也像電腦繪圖的幾何塗鴉,這是凱斯.哈林的招牌作。

他,發跡於70年代的紐約街頭,成名於80年代,死於90年代。這傢伙,雖然僅僅活過三個十年,但他的生命經歷和創作事蹟,卻不是短短這三句話所能道盡。他的生命是瀕臨死亡的旅程,他或許早已預測了這點,所以他一直持續書寫日記,為的不僅是讓世人有朝一日能夠理解他的思維、理解他對藝術的批判與理想,為的也是記錄自身的創作軌跡、見證自己的變化,坦誠面對生命的愛與恨、強悍與軟弱。

《JOURNALS:塗鴉大師凱斯.哈林》這本日記,從1977年開始書寫,直至1989年,他被愛滋病吞噬前一刻告終。

這本日記,不單純是凱斯.哈林的傳記,也可看做他的哲學筆記,他不僅勤快抄錄哲學家和藝術家的思想箴言,他也反覆探索著各種藝術的形式與內涵,他對符號學和原始藝術的迷戀,更反映在他作品中大量運用的象徵元素,此外,他也時常側記看展與辦展的經驗,每一次的心得書寫,都是一篇精彩的藝評,包含了他對創作的領悟與洞見。

當然,這本日記絕不全然是凱斯.哈林的哲學筆記。除了對藝術的沈思外,凱斯.哈林就和一般的美國青年一樣,過著豐富的社交生活,他熱衷於派對、戀愛、交友,以及性愛。對於情慾的表露,他寫得相當直接:「這些他媽的漂亮男孩快把我逼瘋了。地鐵裡的傢伙坐著雙腿大開—故意地。瞥了我一眼…我只是站在那裡,對自己一遍又一遍說著「帥斃了」。雖然只是看看,自己卻擁有不可思議的想像力。我能擁有這些男孩們,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全部…」美麗的男孩引發他的想像,而美好的性愛,總是激發、驅動著他的創作能量,關於這一點,凱斯.哈林在日記中從不諱言。

作為凱斯.哈林或普普藝術的研究者,這本日記將會是他們最好的研究素材,而作為凱斯.哈林的粉絲,也能在這本日記中,一窺他內在的一面。但作為凱斯.哈林的一般讀者,在尚未瞭解他之前,我對他的抽象圖形最感興趣,特別是他以嬰孩人形作為創作核心這件事最感好奇。他在日記中從未解說任何有關自身創作的緣由,但他卻曾表露:「我的外表現在是28歲,內在則接近12歲,我一直想停留在內心12歲的狀態。」他嚮往孩童的純淨,而他的內心,也始終保持著孩童般的純淨質地,他希望能做孩子們最好的導師,他以繪畫追求並創造這份美好的質地,這或許正是他的畫作單純,卻總是包裹著強烈生命力的關鍵原因吧。

「最棒的作畫理由就是沒有理由」,這句話是凱斯.哈林(Keith Haring)講的,不出自於任何理由畫畫,但所畫的作品卻風靡國際,這絕對是天才的妄言,但看過他的日記,瞭解他對藝術的思索、對生命的熱愛、對創作始終不變的堅持,我想,任何讀者都願意相信,他有絕對的實力,讓他可以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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