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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踏上《一平方英寸的寂靜》旅程,記得,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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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過寂靜的聲音嗎?如果,「寂靜」聽得見的話,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

哲人盧梭聆聽到的寂靜,是沉思時,雙腳踩踏地面發出的足音;畫家梵谷失去耳朵後,在夜間深邃幽美的星空中,聽見寂靜;音樂家John Cage,以「4分33秒」的時間演奏一曲寂靜;而戈登.漢普頓,一位聲音生態學家,則是如此描述寂靜:「草原狼對著夜空長嚎的月光之歌,是一種寂靜,而牠們伴侶的回應,也是一種寂靜;寂靜是傳授花粉的昆蟲拍撲翅膀時帶起的柔和曲調;寂靜也是一群飛掠而過的栗背山雀和紅胸?,啁啁啾啾、拍拍撲撲的聲音…」

如果,「寂靜」是一種聲音,是腳步聲、是夜晚的深幽、是靜默的樂曲、是自然中萬物發出的各種聲響,那麼,你是否曾經聽過「寂靜」,而你,現在還聽得見「寂靜」嗎?

在美國西北部奧林匹克國家公園的霍河雨林,距離遊客中心3英里遠之處,或許還存在著世界上最優美的寧靜勝地。在那裡,豐富的物種創造出純粹的自然聲境,凌晨時分,河水流經河谷時會輕輕低鳴:「勒勒勒勒喀格勒」;黎明乍現,眾鳥齊聲交語:「嘀、嘀、嘀、烏塔。烏塔。」;下午,麋鹿軍團會成群行動:「伊唷—伊唷」;夜晚,風與樹林的愛撫摩擦「嘶嘶沙沙」…那裡,擁有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景音樂,那裡,也是世界上較少受到人為噪音入侵的地方。聲音生態學家戈登.漢普頓在那裡,霍河雨林的心臟地帶,以一顆石頭為標的,為一處小小的方寸之地立名為「一平方英寸的寂靜」。

「一平方英寸的寂靜」,不僅是追尋靜謐的象徵,也是一項正式的自然保護計畫。隨著能源的開發,現今的地球面臨許多危機,人類開始積極保育物種、減少二氧化碳排放、投入綠色運動,然而,「寧靜」卻鮮少受到保護。在美國,「無噪音間隔期」維持15分鐘以上的地方,目前已不到3個,而霍河雨林正是其中之一。

但即使霍河雨林蘊藏珍貴的聲境資源,仍有多數的時間受到飛機噪音入侵。噪音,會對人類帶來情緒的影響,對野生動物的獵捕、繁殖力帶來傷害;噪音的存在,也會使人和動物的聽覺世界萎縮,甚至會讓身處其中的我們,對自然的變化喪失預警。

「就像噪音能影響寧靜,寧靜也能影響噪音。只要使一平方英寸的土地完全保持寧靜,就能把飛機推離許多英里外,使整個公園的許多土地都保持寧靜。」這就是「一平方英寸的寂靜」的立意與使命,戈登.漢普頓自2005年起獨力啟動這項計畫,透過網站定期公布霍河雨林的噪音觀測記錄,同時也與奧林匹克國家公園管理局、航空公司等多方單位商談禁飛協議。

「守護靜謐」的行動並非一路順利,戈登.漢普頓的計畫獲得許多人支持,卻不為他女兒所認同,甚至,當初承諾禁飛協議的航空公司也違反約定,一再地挫折讓他懷疑「守護靜謐」的信念,卻也促使他轉向更積極的行動。戈登.漢普頓決心走出霍河雨林,帶著「一平方英寸的寂靜」橫越全美,他想傾聽各式各樣的聲音,不僅是在大自然裡;他想傾聽所有人對寂靜的想法,以省思自己對靜謐的追尋是否正確;他想傾聽美國的聲音,他要用分貝測量器,畫出美國的聲音心電圖;他決定從西岸的霍河雨林出發,目的地是東岸的華盛頓首府,如果,他在這段旅途中所蒐集到的聲音,能支持他「守護靜謐」的信念與價值,他將向美國國會官員爭取「寂靜保護」立法。

《一平方英寸的寂靜》就是戈登.漢普頓在這段公路之旅上的所聽、所見、所聞。這不僅是一段尋求寂靜法立案的紀實報導,也是一場深具意義與啟發的靜謐旅程。「寂靜並不是指某樣事物不存在,而是指萬物都存在」。戈登.漢普頓所追求的寂靜或許並非無聲,而是,無論在任何地方,我們都該、也應該要能聽得見,萬物存在的聲音。

你聽過寂靜的聲音嗎?你想聆聽寂靜嗎?

或許,你可以和戈登.漢普頓一起尋求《一平方英寸的寂靜》,記得,旅途上,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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