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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獨白

拒絕,是為了活下去所做的決定。《漢娜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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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久未痊癒,光是吃藥這件事,就讓人心情低落……就在吃了感冒藥昏昏欲睡的此時,我開始看手邊的稿子,恰好是漢娜的故事。

我對漢娜的第一個印象是:她是個粉紅色的小女孩。原文書的封面上,就是以漢娜本人的照片為主視覺,這張照片看起來像是在聖誕節時與妹妹的合照,她笑得很開心、粉紅色的衣服襯得她的笑容很粉嫩,總之,我沒辦法將她的笑容和她的經歷連結起來──剛出生沒多久就被診斷發展遲緩、四歲急性骨髓白血病發作、十三歲因治療白血病而脆弱的心臟開始發出抗議的哀鳴……不知道能不能為十四歲的生日蛋糕吹許願蠟燭……

此時,我心想:我光吃這一個月的感冒藥、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五顆,就心情鬱悶;但是漢娜狀況好時早上吃七顆、午餐二顆、晚上五顆,最高紀錄是一天吃超過三十顆的藥……這個數字可能有點嚇人,但最可怕的是──每天吃──這小女孩,究竟是用多大的毅力走過來的?

更不用說,在十三歲時,因為化療受損的心臟,必須選擇移植一途。當漢娜發現若移植後,有可能因身體排斥而必須終身吃藥時,她決定拒絕移植,不管裝節律器能活多久,只為爭取自己的快樂人生。

看到這裡,我想,這是個任性的孩子嗎?

但若看完整本書,你會發現,漢娜只是忠於自己,為了更好的自己而努力。這可以從漢娜的幾點堅持看出來,例如:為了固定身上的藥袋,必須長期黏一些膠帶在她身上,也因此常造成黏貼部分的疼痛,後來,她開始要求護士只能「貼一點點」。「只貼一點點」對護士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但是對漢娜來說,這點堅持可以讓她的疼痛大幅減輕。又好比,為了讓慘白的醫院生活抹上色彩,她和媽媽不顧護士的反對也要塗上指甲油,具護理經驗的媽媽認為這是可行的作法,何況,這會讓女兒更有力量面對病魔……

病魔給漢娜的不是絕境,而是選項,是選擇痛苦的治療、亦或是堅強的面對自己的人生。大人無法選擇的兩難,對漢娜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她只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她說:
不管怎麼樣,關於移植我要說的是,人在生病時,會學著思考事情,因為你多的是時間。我知道萬一心臟惡化,可能會愈來愈疲倦、呼吸急促、躺在床上。這些都是心臟罷工時會發生的現象。但我不可能不經過一番博鬥就倒在地上,我從來不曾這麼想過,因為要是我這麼想,我就不會做任何努力,不是嗎?我自己做出最適合自己的決定。我知道爸媽也很高興我這麼做。無論我決定怎麼做,他們都支持我,這就是我要回家的理由。

漢娜的遭遇足以讓我們重新認識生命,這是孩子不放棄的天性。(文/Psyche 本書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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