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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理解,原始藝術之美--《破解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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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年去峇里島時,曾經寄過一張明信片給自己,是個農夫很開心地咧嘴而笑的照片。會寄這張明信片給自己是希望自己不要忘了,其實我們的生活可以很單純,只要透過勞動、有食物,就能開心地過日子。--會想起這件事是因為看了蔣勳的《破解高更》。

說實話,在看書之前,我對高更的理解就是他的畫作主題多是大溪地的女人這樣而己。不過看了《破解高更》後,我才對高更的生命及畫作,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來,高更並不是一開始創作就是從大溪地開始的。他曾經是股票經紀人,擁有高薪,結了婚,生了四個孩子。在大兒子出生之後,他開始學習繪畫,認識了畢沙羅這個印象派畫家。一開始他的創作也是有印象派的筆觸,但隨著他愈來愈喜愛創作,他說,「到了某個年紀,不能同時保有兩個目標。」於是他辭掉了股票市場的工作,為了夢想中的藝術創作,高更必須破釜沉舟。

接下來他開始走向農村、原始社會,追尋心中渴望走向荒野、去流浪的慾望。隨著蔣勳的介紹,配上一幅幅高更不同時期的作品,更能看出高更畫風的轉變,以及從他的書信及作品裡透露出來的,他對生活的理想、社會的反思。

在大溪地,他看到被法國殖民的土著們,必須要勞動,才能獲得食物;但也可以安穩地坐在樹下、海邊,不特別做什麼事也能怡然自得。從小學得的那一套在這裡完全不管用,他開始反思關於原始藝術:「馬爾濟群島地區的裝飾美感特別卓越、給當地人一個材料,幾何形的,彎曲的,圓的,他們都能用最和諧的元素圖案把空間填滿,沒有任何不協調。......總是同樣的元素,但是千變萬化。」我想這正是他會對大溪地著迷及畫作主題會回歸「原始」的原因吧。

透過這本書,我覺得蔣勳幫我們畫了一個高更的形象。關於高更為什麼會去到大溪地、畫風的轉變、還有後期畫中的人物,在《破解高更》裡,蔣勳試著找到這些答案。也許正如同我想提醒自己的事,高更其實想對世人說,原始的藝術,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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