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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兩大天才的破譯之爭已結束,而失落的古埃及從此再現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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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爾島

讓世人讚嘆的金字塔,充滿永恆生命祕密的木乃伊,因為尼羅河定期氾濫而成就的古埃及文明,該是世界古文明最引人入勝的篇章……

十八世紀末,法國拿破崙的崛起震驚歐洲,整個歐洲仍持續與其為敵的只剩下法國的死對頭──英國。拿破崙為了擊潰英國,決定以迂迴的方式,捨陸路轉向海路,先拿下埃及取得制海權,以期能切斷英國與其最富裕的屬地印度之間的貿易通路,並進一步為法國遠征南亞次大陸提供基地。

為了不讓這趟遠征被視作帝國主義的征服行動,也為了與亞歷山大帝的歷史成就相輝映,拿破崙讓許多平民學者加入這趟遠征隊伍,以便宣稱此行為「民間活動」,雖然這趟遠征的軍事目的最後並沒有成功,但是隨行的專家學者卻帶回大批埃及的相關資料,這些關於埃及各個層面的紀錄,引起一股以法國為首進而遍及歐洲的「埃及熱」。

更早之前,從事象形文字研究的學者,只能從古早輸入歐洲的埃及紀念碑與手工藝品取得有限的資料,由於埃及對外隔絕千百年,使得解讀象形文字的工作受限於原始資料有限而不得不中止。但拿破崙遠征隊伍在埃及度過艱險的三年,將數千張描摹自幕室、神廟牆上的象形文字稿攜回法國,不僅讓象形文字的破解工作重獲重視,也首度為這方面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的材料。而破解古埃及文的商博良,除了得益於個人過人的語言天分與圖像記憶力,還有一個關鍵要素就是,因這股埃及熱使得資料取得較過往容易許多。但即便如此,包括商博良與當時諸位投入相關研究的學者,並沒有如預期般順利地完成破譯工作。

物質生活的貧困、個人的健康、學術圈的角力、政治的爭鬥,讓商博良的破譯工作顯得格外辛苦,而審慎的個性特質也讓商博良對於發表研究進展有更慎重的考量,因此在主要對手發表研究成果後,商博良就陷入研究「落後」的境地。而之後商博良雖然重新奪回古埃及象形文字破解者的榮譽,但反對者的聲浪與攻擊仍是不曾間斷。

雖然貧困與操勞終其一生困擾著商博良,但在比較確立學術地位之後,商博良終於有機會親炙埃及,這趟埃及之旅,商博良不斷地以各種第一手的銘文資料來測試自己的破解體系,並屢屢獲得證實,也使得這個體系益趨精良,即便還是有反對者否認這套體系,但事實證明象形文字確實已經在他手中破解,古埃及文再也不是無字天書。至此,距離拿破崙帶領當時目的地為埃及的遠征艦隊,大約已過三十年之久。

這趟旅程算是商博良最後的人生之旅。在開羅停留時,商博良獲知他的勁敵兼同事──揚──已於數月前過世,而商博良也在返回法國約二年後因病逝世,兩大天才的破譯之爭至此正式結束,但失傳的一千五百年的古老文字,才正要重新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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