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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故事的開始,都是因為好玩。 ──幾米創作十年特別企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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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兔來了,在窗外吹著口哨呼喚我。
推開門,森林好安靜,陽光好溫柔。
好久好久沒有在森林裡遊蕩了。
毛毛兔說:「可以開始了嗎?」
我在樹後點點頭。

春節時收看Discovery台灣人物誌幾米的專訪,聽到幾米分享自己的作品,他說到「每張圖都有它的節奏」。像是在《戀之風景》故事的結尾,重印象中是從唸高二那年開始,我加入了《森林唱遊》熱鬧的動物行列中。一時想不起來在那段青澀歲月,我喜歡想像把自己打扮成幾米圖畫中森林裡的小水鴨,還是昏沈的午後漂浮在一整片綠意裡的小豬,但我記得屬於那裡的快樂,有時幸福有時孤單,沉浸在畫中的世界,感受被了解的快樂。閱讀幾米的文字又是另一扇窗,用簡短的話語表達單純而真摯的情感。幾米的圖畫和文字,陪伴我們走進神秘夢境。

見光明裡的女主角來到和夢境中相似的一片樹林,透過摺頁的設計,讀者會先看到一片光禿的枝枒,一層層進入,直到樹上繁花盛開的景象,在眼前展開。戀人雖然從此天人永隔,緊緊相繫的感情不會因為看不見而消失。「每本書都有各自的命運,能夠在有限的框架中盡力,就是一種完整了。」幾米這麼說。

我在一幅幅圖畫裡認識的幾米,是個害羞的大男孩,有一顆細膩體貼溫柔的心。《照相本子》這本書中我最喜歡的一篇作品〈秘密〉,一個小男孩背對觀眾向著牆角說:

「親愛的老師,你永遠不會知道,教室牆角有一個小洞,風會吹過來,雨會潑進來,可以看見蝴蝶在花間飛舞,彩虹浮現,可以看見獨角獸飛過上弦月,流星不斷地劃過夜空,太空戰士登陸火星,親愛的老師,這些我永遠不會讓你知道…。」

小男孩看見牆角細縫外的世界,有個色彩繽紛的花園。在新書《幾米故事的開始》裡,我們終於有機會聽幾米說說作品背後的故事。原來《照相本子》最初發表時都是單張圖,幾米在出書時為每個篇章補了一個對應的畫面,「作為一種延續、回應、對照,或是解答。」幾米捕捉生命中哀喜交集的瞬間,美麗、哀愁或荒謬人生都有我們值得記憶的部份。

「當我創意滿滿時,覺得好像頭上開滿了花。畫畫這件事就像園丁照顧花園,必須每天辛勤地工作,很久以後的某一天,才會突然繁花盛開。」關於創作,幾米的毅力令人不得不佩服。他規律的作息生活,扎實的工作,作畫時認真的態度,使得創作的發想或是折磨,踏實經歷後才能完成一本本感動人心的作品。幾米的心中住著一個小孩,他說畫畫讓他安慰了自己,而我們在他的畫作中也不知不覺地被安慰著,傷心總會過去,美好的事情就在前面等待我們發現。

十年了,那個陪伴月亮的孩子已經長大,因為幾米的圖畫世界,讓他在忙碌貧乏的生活中,記起放回大海裡的那條微笑的魚,也讓自己重獲自由。「願每一顆曾在幾米作品中得到安慰的心,都能在夢想迷路的時候,擁有再飛翔的力量。」
***
當世界只有我和你……
我對你訴苦時,請你一定要安慰我。
我就是需要你溫暖的安慰,才會對你說。
─《我的錯都是大人的錯》

***
終於要說拜拜了。
總在這個時候,感到四肢僵硬,
臉部肌肉微微抽搐。
當然也會有一些不捨和感傷。
一年又這樣過去了。
謝謝你和我一起在森林裡唱遊。
啦啦啦啦啦,真幸福。
啦啦啦啦啦,真快樂。 ─《森林唱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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