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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專訪

  • 盛浩偉/在車上,能通往哪裡去?──村上春樹,濱口龍介,及其他

    作者:盛浩偉 內容提供:時報出版 / 2022-01-25

    美好的創作總能帶來啟發,浮想聯翩。觀看濱口龍介的電影《在車上》,首先在我腦海勾起的,竟是駱以軍短篇小說〈降生十二星座〉。在小說裡,寫到了賽車類老電玩「道路十六」,並化用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在電玩中虛構了一個「直子之心」的設定,玩家無論怎樣都無法進入這個存在但找不到入口的關卡,以此暗喻著他人對我們就是一個謎,我們難以真正抵達另一個人的內心;又或者,即使奮力抵達,也未必有我們所欣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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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欣專欄|孤獨眾生相】偶然之於人生,一如月光之於塵土──《偶然與想像》

    作者:馬欣 / 2021-12-07

    導演濱口龍介近年之所以被國際盛譽,是因他說故事的手法極其乾淨,彷彿抖落多餘情緒的手法,卻讓人生本質中純粹哀愁的美給提煉了出來。那種哀愁不是人的得失,而是每朵花在盛開當時就預知的哀愁,也像你掉落的毛髮也旁觀了你人生,而《偶然與想像》的三段故事,則讓觀眾像故事的缺席者,當了第三主角,在主角都散去後,仍剩自己還在那半溫的時空中,體驗永恆於當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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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文是第一人稱「我」,日文版用字卻略有不同:讀村上春樹《第一人稱單數》

    作者:張維中 / 2021-04-15

    《第一人稱單數》收錄共八篇短篇小說,其中一個特徵就是書名的關鍵字,全以「第一人稱」做為敘述觀點。很顯然的,這是村上此次新書想要強調的一個重點。雖然在村上過去的小說中也大量使用第一人稱觀點,但是從前的那個「我」是他以小說語言去形塑出來的人物,跟現實中的他自己有明顯的區隔。對比村上散文作品裡的那個「我」,讀者則很清楚的能辨認村上寫的是他自己。作家身分的他,基本上不會混淆到小說中的他,即便他筆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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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奕樵:齊佛的騷魅與其變奏──讀短篇小說集《游泳者》

    作者:李奕樵 / 2021-01-07

    閱讀齊佛的小說有一種矛盾的感觸,一是「短篇寫這麼好的小說家怎麼臺灣這麼晚才引進他」,一是「明明是半世紀前的小說卻這麼適合現在的臺灣」。 齊佛的小說建構騷魅的方式,跟臺灣短篇小說的形式特徵驚人地相近。有時使用後設技法來浪漫化地討論創作這件事,有些時候快速勾勒出具衝突性的場景,有時又利用時代氛圍召喚共感。齊佛小說敘事者的腔調,總在試圖博取讀者的信任,明明就是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再建構小說素材的布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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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錯誤中,做了幾件對的事:獻給文學垂死年代最精彩的現代小說《摯友》

    作者:蔣亞妮 / 2020-12-07

    《摯友》是一本語境開疏,密度卻濃到能把書頁變沉的小說,雖然三言兩語就能把小說情節交待完。一個教導寫作的女作家,面對人生導師、精神依循的男性小說家前輩過世,她展開了一場漫長的,關於愛不愛、寫不寫的自我療傷之路,並且如被託孤般繼承了「他的狗」:一隻大丹犬,阿波羅。 在開始前,我想問三個問題,哪個最難,由你決定。 你寫作嗎? 你愛狗嗎? 你有過創傷嗎? 只要「你」能答上其中一個問題,那麼《摯友》就有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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