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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留不住奶奶,那就來趟留得住味道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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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前,正值青春年華的上海姑娘徐「留」雲,收到兩年前訂親的未婚夫從四川來信:「妳如果還沒結婚,我也還沒結婚,現在可以來了。妳願意來,就用這筆錢做路費。不願意,就把錢退回來。」二十一歲的她,便踏上了往重慶的旅程。當時內陸的交通要道已陸續淪陷,從上海得要繞路香港、越南、再經雲南貴州才到得了目的地。一路上坐遍各種交通工具:船、包車、火車……終於到了重慶,找到了未婚夫。

兩人結婚生了孩子,日後隨部隊到了台灣,不僅把孩子拉拔大,還有了孫子。她的孫女瞿筱葳,自小和奶奶特別親近,四歲以前,是由奶奶一手帶大的。對她來說,奶奶的菜,就是「家鄉味」。而奶奶去世之後,她說,「死亡帶走記憶,這還不止,連吃了三十餘年的熟悉味道也一起帶走了。」到底自己吃慣的家鄉味是打哪來的,又有什麼淵源,她想去走一趟奶奶當年逃難時的路線,一趟找尋「味」道的旅「行」。

「留不住奶奶,至少留得住味道吧。」瞿筱葳這麼想。

一個人就這麼上路了。台北、越南、昆明、重慶、成都、宜賓、南京、杭州、最後回到奶奶出生成長的地方,上海。

因為有奶奶的口述歷史錄音檔,一路上聽著錄音,看著奶奶曾經看過的風光,就像走進了奶奶的故事裡。但旅人仍是獨自一人、在現代,於是也有了現代的故事。在背包客來來去去的青年旅館裡,偶然認識的旅人反而互相敞開心胸,說說心裡話,像兩條直線相交又再分開。也或許是旅途中的點滴趣事:為了趕車租了包車,駕駛的師傅不僅幫忙追到了車,還幫忙好言兩句,說是自己的表妹,才讓她上了車。這些故事,讓這段旅程豐富而且深刻。

但不僅僅如此,《留味行》還附了本小冊子,《奶奶的十一道菜》。記錄了十一道令筱葳難忘的菜色及食譜,以及菜色背後關於家族和奶奶的故事。有說不出名字的小黃瓜醃、也有奶奶發明的「扣餃」、更有上海名菜醃篤鮮和菜飯。這是比較現實的「留味」,有了食譜,好像離奶奶近了點,想吃的菜,動手做就能吃到,雖然,和記憶中的味道比起來總差了一點。

「她的流亡,是我的流浪」,當年的上海姑娘到底怎麼逃難的?筱葳後來有找到「家鄉菜」的源頭嗎?就請翻開《留味行》來一趟穿越七十年時空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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