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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這是幻想的故事,也是真實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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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幾存

2007年國際書展的澳洲館,展出了華裔澳洲插畫家陳志勇的原畫作品,這是我第一次和《別的國家都沒有》這本作品裡頭的圖像相遇。其中,記得特別清楚的一個畫面是:一群怪物?(最大的那一隻獨眼背上長著一對翅膀的、牠頭上站著一隻有點像貓頭鷹的小玩意兒、還有一個水龍「頭」怪物和其他無法用文字形容的怪物們)以及,一個女孩,他們一齊趴在午後的山坡上看書,而畫面中,他們一齊轉過頭來望著你。這樣簡單的圖像,讓畫面這一頭的我們也想拿一本書和他們一同坐下來,在黃昏的山坡上閱讀。

先是翻開《別的國家都沒有》的扉頁,便會忍不住駐足停留,這些陳志勇平時累積的隨手塗鴉草稿中,每一個小小的圖像中似乎都蘊含了一個個已經發生、正要發生或即將發生的故事。

和無字圖畫書《抵岸》不同的是,這次陳志勇除了圖像之外,也用了文字傳達他想訴說的故事。書中的十五個獨立的短篇故事,讓所有不可思議的情節,全都發生在我們的生活之中。

兒時的回憶裡,有事找雜草空地上的〈水牛〉請教時,順著他指的方向,找到的東西都會讓人很驚訝和開心;〈無情雨〉訴說一個關於詩被遺忘之後的故事、詩可能的去向、最後的模樣,作者用拼貼的手法成就了一個美麗無比的故事;〈爺爺的故事〉裡,爺爺生動地描述了他和奶奶結婚前經歷的麻煩和考驗,接著一頁頁便是冒險過程中的場景、每一幅都驚心動魄,不相信爺爺的兒孫們跑去找奶奶求證,奶奶拿出了她的婚戒為爺爺的故事做了最好的背書;在〈別的國家都沒有〉中,從媽媽的不停抱怨,到家中神祕「室內院」的出現,大幅的跨頁圖讓我們都能感受到那個「別的國家都沒有」的祕境是多麼美好的存在;如果不仔細看〈警覺但不用 驚慌〉中的明亮圖像,絕對讓你無法洲際飛彈聯想在一塊兒,陳志勇用短短的故事和安靜的畫面,詼諧但俐落的點出國際政治情勢和心中的希望。

最後,我想把目光轉回〈艾瑞克〉這個黑黑小小的角色身上,他在故事中是一個國外交換學生,他總是問別人不期待他問的問題,他的出現和他的道別都令人困惑,在他離開後,他所居住的儲藏室仍保持著原貌,接著,我們在翻頁的畫面裡,看見了難以用文字傳達的驚喜。

最後一頁迎接我的,則是第一段提到的那幅畫,下頭寫著可愛溫暖的一行字:「我們的周二午間讀書會在此獻上溫暖的問候!」

陳志勇圖像和文字的巧妙結合,為我們帶來的每一個故事,讓你不願離開,更捨不得讀完,甚至,我們不禁懷疑,這些充滿幻想和童心的情節和真實生活中的確存在某種牢固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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