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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請越過我破碎的言語,傾聽我內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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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嚴

《清子》,日本直木賞作家重松清的短篇小說,內容講述一個名叫「阿清」的少年的故事。這位少年從小因為有著口吃的毛病,無法好好說話,因此受到同齡孩子的欺負。又加上父親工作的關係必須不斷轉學,自卑使得他害怕開口說話,他交不到朋友,總是一個人孤單地畏縮在角落。然而在他的心裡,十分渴望能夠有一個可以暢所欲言的知心好友,於是,「清子」就出現了。這是少年一個人的朋友,沒有人看得見,在「清子」面前他可以流暢說出所有心底的話,「清子」陪伴他度過了那段寂寞的年少時光……

重松清之所以寫下這本書,背後有個動人的故事,源起於一位母親的來信。這位母親一次看到他在電視節目中的訪談,面對鏡頭那結結巴巴、說話不甚流暢的樣子,讓母親感到驚訝,但同時也帶給了她信心,因為她同樣有個說話口吃的孩子。那男孩才小學一年級,因為說話結巴經常被同學取笑,母親擔心男孩因此受到欺凌,更看到孩子畏縮怯懦的模樣而心疼不已。她希望重松清能寫一封信鼓勵她的孩子。然而,他始終沒有回信,因為他認為男孩只有從自己的身上,才能找到鼓勵與支持的力量。但他寫下了關於「阿清」的故事,希望這些故事陪伴在男孩的身邊,能成為他的朋友。因此,這個故事是為小男孩而寫的,也為作家自己而寫,可以說是少年重松清的寫照,是他最真實的經歷,他成長的故事。

少年「阿清」總是戴著一頂棒球帽,壓低的帽簷遮住了眼眉,他不想讓人看見他的臉。別人和他說話,他常常無法回應,字句卡在喉嚨裡地怎麼也說不出,只能沉默以對。「阿清」有著很好的文筆,但因為害怕文章朗讀時發不出「電視塔」這個音,而在暑假作業裡略過那些深刻的回憶不寫,也會因為唸不出同學的名字,而把「加藤」改成了「佐藤」……和父母親鬧彆扭的夜晚,他為了說不出心底的話而生氣,「清子」教他用擁抱代替語言,於是他埋在父母親的背後說出了道歉……一點一滴,都是一個口吃孩子成長的經歷,看著他「喔…喔…」說不出話時我們會跟著心急,然而這個孩子並沒有因此而放棄自己,透過他心底的「清子」,他為自己找出了另一條開解的道路,他學會去面對人群、去結交朋友,去為自己的理想而努力。

我們也常常面臨有話說不出口的窘境,或許不像「阿清」是因為結巴的緣故,但有時心裡的話就是無法好好說出口,甚至因傳達不佳而導致誤會。語言為人與人之間搭起了橋樑,但同時也築起了另一道牆。是否是因為我們都沒有敞開心胸去說話、去傾聽?是否因為我們都只是用一些言不及義的字句去掩蓋了真實的心情?「如果那真是你想要傳達的意思……對方一定會明白的。」書中透露出這個訊息,為無法說出心底話而懊惱的你我,帶來了鼓舞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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