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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告別心中的傷痛,為自己舉行一場畢業典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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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嚴

在學校或訓練班修完全部的課程,稱之為「畢業」;在籃球規則中,五次犯滿,戲稱為「畢業」;甚至人從職場上退休了,也是一種「畢業」。人的一生會經歷許多不同形式的「畢業」,這詞彙代表著你結束了上一段歷程,且要為即將到來的新歷程做準備。在《畢業》一書裡,作者就描寫了四個不同的「畢業」。

第一篇《真由美的進行曲》,幸司的妹妹真由美是個愛唱歌的孩子,無時無刻、不分場合地唱歌。進入小學後,愛唱歌的習慣讓她成了全校師生頭痛的問題學生。外在突如其來的強烈規範,使得真由美陷入了精神的困境中。媽媽以一首「真由美的進行曲」,陪伴著真由美走出困境。在母親的病榻前,幸司領悟到母親的愛,也明白了該如何去幫助他的兒子度過難關。

第二篇《師恩難忘》說的是同樣擔任教職的父子兩代的故事。峰岸光一的父親是個嚴格且無情的老師,恪守著教育的天職,在他退休後的歲月裡,卻沒有一位學生前來探望。當了一輩子教師,最後寂寞且孤獨。現在,父親因為重病即將過世,光一慢慢理解了父親是真心疼愛學生、喜歡教師這個身分,於是,他決定讓父親在最後的日子裡,再做一次老師……

第三篇《畢業》裡,渡邊好友的女兒亞彌突然跑來找他,詢問關於她父親的事。亞彌在學校遭到同學排擠,讓她有了自殺的念頭,而她的父親在十四年前,同樣也是自殺而死。渡邊擔心亞彌會走上自殺的路,原本已淡忘了的過往,又漸漸浮現出來,他回憶起他和好友的過往,一件一件告訴亞彌,為他自己和亞彌舉行了一場「畢業典禮」……

末篇《附記》,敬一的母親從小就過世了,之後父親娶了一個新媽媽,儘管新媽媽對他再好,他始終不肯認這個媽媽。長大後的敬一成為一名作家,在他筆下寫的都是過世媽媽的樣子。他與新媽媽之間的矛盾,在一封新媽媽寫給他的留言之後,有了很大的改變……

重松清在這四個故事裡,選擇以死亡作為開端,讓活著的人在面對死亡的過程中去直觸傷口,從疼痛中得到領悟。這樣的「畢業典禮」或許有些怵目驚心,但生死關頭總是人最能深刻體認到生命無常的時候,感觸最深也最多。重松清以溫柔細膩的筆觸,述說著一個個既悲傷又充滿希望的故事,讓故事中主人翁不斷反覆探索,尋找出心靈的出口。

人無法永遠留在原地,你必須往前踏出腳步,不論踏出的這一步必須忍受多少痛苦。就像媽媽陪著真由美走往學校的路,幸司陪著亮介向奶奶做最後的告別,一步一步,慢慢走也沒關係。當勇敢走出去的同時,你也掙脫了心裡的牢籠,獲得解脫,迎向嶄新的人生,完成了屬於自己的「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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