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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親臨「料理東西軍」現場,看見日本工匠職人的民俗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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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開始迷上《邁阿密刺青客》這電視影集,鏡頭拍攝的是邁阿密一家刺青店裡,刺青師傅和客人的故事。每個來刺青的男女老少,都有著自己的故事--有的刺青是為了紀念家人朋友、有的則是慶祝或紀念某個日子、更有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忘了某個目標或警惕的刺青。而每位刺青師傅的身上,也都刺著許許多多的刺青,那一個個刺青的背後,也有著各自的故事。

於是當我看到《男的民俗學-職人篇》書封上就有個「刺青阿伯」(正是右圖中央那位站成大字型的先生),便迫不及待地翻開書頁。

書裡介紹的,是四十七歲的大和田光明先生,全身從頭到腳滿是刺青,作者說他是日本刺青界的第一把交椅。對於刺青,作者這麼寫著:「水墨用的墨汁進入肌膚之後會因為麥拉寧色素而變藍。刺青是墨,也就是藍與紅,以及皮膚底色所構成的美的世界。」除了介紹刺青的方法,作者也追溯了簡單的刺青歷史,目前這種鮮豔的日本刺青是在江戶末期開始大放異彩,起源於葛飾北齋等浮世繪師所描繪的《水滸傳》。

除了介紹這個行業,作者也實際探訪了作業現場,並將它生動地描繪出來--工具到裝扮,再到工作的樣貌,一一浮現紙上。「身上沒有刺青的師傅不值得信賴。不知道被刺有多痛,就無法控制下手的力道。」大和田先生如是說。據說要全身刺滿,得花上十年的時間,每週一次,一次只能刺上一「坪」的大小(約莫是長12公分、寬16公分),並且若刺青面積超過身體三分之一,會被認定為身體殘缺,無法加入保險或捐血。即使這樣,仍然有師傅為了它,願意奉獻自己的一生。

男的民俗學》這套書共分為《職人篇》、《大漁篇》以及《山林篇》三本,是作者遠藤敬前進山區僻野,走遍漁村,拜訪眾多不知名的工匠與職人所產出的書籍。看到這些職人不畏艱苦,努力地適應高山大海嚴酷的自然環境,他們堅忍的精神和生活技術,以及在各種日常工具加入經試驗過後的獨特創意、高超手藝,真的不得不佩服他們。在許多手藝技術慢慢凋零或是後繼無人的今日,這套書正是作者將這些工匠職人們「保存」下來的記錄。

作者說,「我並非民俗學者。只是以一介業餘民俗研究者的身分,專心記錄自己親眼所見、所觸、所聞的一切。」只是四頁的篇幅,卻帶來種種意想不到但艱辛無比的職業介紹:不論是煙火師傅、鋼筆職人、眼鏡蛇人、還是山豬獵人、森林伐採師、捕海蛇人、鹽漬鮭魚名人......,都是些需要時間學習經營的行業。除了文字介紹行業及行規,作者還詳盡地畫了師傅們的長相及工作的樣子、道具。翻看著書的同時,會覺得自己好像親臨「料理東西軍」現場,看見這些年長的師傅們辛勤工作的樣子。

書中好些師傅們都說自己應該是最後一代,因為時代已經改變了。我想,好險有這套書,為這些師傅們留下了記錄,未來即使沒有了東北獵師或是淘金人,我們還是能從《男的民俗學》當中一窺其工作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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