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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北京的一切都在轉眼之間,我們只能確定,2008年將會是多麼熱鬧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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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去的晚了,去年八月的事。

去之前買了一兩本書(即使知道網路上什麼都找的到,不過還是買了),看了半天也沒啥感應。哪裡吃哪裡玩哪裡放縱,哪裡好買哪裡好逛哪裡是「內行人」才會去的地方(寫到一本書裡了,還算內行嗎),去知道就知道已經遲了,這些年的變化大概和開放探親前是不一樣的了,不過到了有能力去時,再怎麼想,都是遲了。

所以其實去任何地方,都是遲了。看看之前收到的轉寄e-mail,列了幾個即將消失的絕美景點,看著威尼斯在2100年消失,澳洲大堡礁的珊瑚在2050年死亡,我想都是一樣的道理。

不過比較近的,可以想的比較不同:在2008年奧運前夕的北京。北京現在是個充滿了期待的城市,大多數的人不會在意北京消失了些什麼。奧運實在是件太大的事了,或許還可以列出「在北京辦2008年奧運的一百個理由」。

廖偉棠在奧運的前夕,出了這麼一本記錄2004年前的北京,然後在自序裡又把時間再往前移了一點,他說:
我所懷念的只是1996至2002年。彼時猶見胡同落日圓,晚風或晨光中人們腳步尚算悠閒。而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彼時藝術和文學的地下狀態:藝術尚未完全生意化、詩人尚未開始給房地產商作秀、樹村仍然存在、楊一天天在美術館前賣唱、胡嗎個還在錄那湖北口音的歌謠、我們還有時間和力氣去未名湖打雪仗……

他用許多許多的照片,記錄了他看見的北京,或許也記錄了他在那當下就很想念的北京。城市改變,記憶也不斷的改變,有時候會想,真的,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勇往直前,或許就有些人是只想停在某一個地方。

在北京時,被整個城市都在努力建設的氣氛所包圍,漫天的塵土讓人看不清楚。廖偉棠拍「798工廠」和廢棄的「神州愛犬樂園」並覺得它們如此相似,而這不過只是兩個地方,一個先老了,另外一個遲早也會老。難免傷感,曾經如此熟習的人事物或者那樣清朗的氣氛都慢慢消失不見,北京的一切都在轉眼之間,我們只能確定,2008年將會是多麼熱鬧的一年。

而或許以後對於北京的談論方式,就會改成「奧運前」和「奧運後」,其他形容詞,都再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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