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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上路】《崩麗絲味》林佑軒:我覺得大家看陽光同志也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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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佑軒-1
(攝影/趙豫中)

短篇小說集《崩麗絲味》即「Born this way」,林佑軒的處男作,集結了他寫作十年的精華,萃取出一代妖魔鬼怪的盛麗風景,不只夜行於Funky夜店,也日走於城市。

崩麗絲味
崩麗絲味
林佑軒說,「我寫某個世代的男同志,這都是後來慢慢形成、隨機紀錄下來的作品,不是有意規劃的。短篇小說集如果沒有主軸會變得很鬆散,所以我就抓出性別脈絡,比較可惜的是男同志的東西還是比較多,以非異性戀的LGBT(Lesbian、Gay、Bisexuals、Transgender)族群來分,有G,但是LBT 比較少。」在台灣同志咨詢熱線擔任義工,內建的敏感探測儀讓他不禁感嘆,「這就是會在同志大遊行的時候,被罵沒有看見女同性戀的原因,對不起。」

從大二開始寫作,林佑軒自認起步得有點晚,《崩麗絲味》從諸多作品中挑出12 篇,特意不放年份,打亂時序,卻也足以看出軌跡。〈2B3P 四腳獸‧五顏六色獨角仙〉是他兩三個月前寫的,是書中最新的作品。拿著剛印好的新書,他坦言覺得恐怖,「一邊校稿一邊回看少時的作品,很難為情啊。畢竟保存了年輕的樣子,我盡量不再修改,再改就失去滋味。」

致力於整理同志文學史的小說家紀大偉,為本書寫了一篇生動的序文,名為〈夾好緊〉,林佑軒說,「我讀到序時充滿驚喜,有一種被前輩看穿的緊張感。很像如來佛在看孫悟空跳,前人都在開天闢地,現在我們好像只是遊戲。紀老師是隔空抓藥,我們這種是把日常生活的高麗菜拿去暴露在核廢料,看會不會長出不同的高麗菜。」〈夾好緊〉中的「緊」字成為一種提醒,也讓他思考,是不是常常為了配合文學獎項的字數限制,而限縮了作品應有的發展,「有些短篇小說,其實該以中篇的篇幅去處理。」

與其把小說視為一種技藝,如同料理碰上對應的餐具,林佑軒不太去想那個框架,主要憑直覺寫作,比如他在作品中把玩文字的方式,國語、台語、英語、日語全面夾雜,攪合得比任何八點檔更奔放,他擅用諧音、黑話、黃色笑話與同志圈內哏,讀一遍不能立刻理解的,大聲讀出來可能就會有解。

林佑軒-2
(攝影/趙豫中)

他的故事可能來自走路時的靈感,可能是由偶然聽見的一句話,驅動力很簡單,取材自真實,與日常生活有分不開的連結,以首篇〈女兒命〉為例,「我爸真的有去摸骨,也真的對我說過『摸骨的說我有女兒命』這句話,但我不是去刻意追求什麼,只是讓它自然發生,有時候午夜夢迴會突然驚醒,想說怎麼變成這樣。」他笑說,「大概跟生命歷程有關,同志諮詢熱線和台大男同性戀社(Gay Chat)都是影響我生命很深的團體,我參與的時候看到很絢爛的同志景觀,妖魔鬼怪各有一片天。所以這本書的視角比較看向我18 歲到博士生的年紀,老年同志的眼光還沒有出現。」他隨即補充,「仍有某些想法以虛線的狀態浮在空中,還沒有拉到地上,是種殘念,可能要等過一陣子才能寫。」

根植於日常的土壤,林佑軒的小說有一些可以對號入座的地方,像是訪問中途,他離席去接了電話,說是有個書中角色差點要跑來找他。新書上市後也讓他感到緊張,他甚至寄信向某個朋友自首,「我把你寫成一個可憐的小gay 噢。」

長期參與同志運動,林佑軒觀察,「有種論述始終存在,認為要把陽光正向的同志拿上檯面,不要只看到陰暗面。但是,我覺得現在大家看陽光同志也看夠了,可以有一些惡搞。」《崩麗絲味》於他而言,是種自然的狀態,不管生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維持下去。「每個人的樣子都不應該被別人改變,完美的社會,真正好的社會,是可以讓每個人都『崩麗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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