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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心裡的鬥魚魂,看見最單純的自己──《鬥魚》電影版座談會側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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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左起:原著作者洛心、演員林柏叡、王淨、總監製柯宜勤(圖/結果娛樂提供)


《鬥魚》電影版第一場座談會「躍然於紙上的鬥魚—從小說、電視、到電影」於8/11在光點華山電影館2樓多功能藝文廳舉行,原著作者洛心、總監製柯宜勤、演員林柏叡、王淨帶大家看《鬥魚》的成長歷程,找回心中的鬥魚魂!#限時贈票中,詳見內文


抒發和世界衝撞的感覺、寫下對另一種世界的想像

「我跟世界衝撞的方式是文字,不是肢體。」

小雛菊:鬥魚系列原著

小雛菊:鬥魚系列原著

14年前,網路小說風行的是清純愛情故事,而當時16歲的洛心卻和大家不同,她筆下的浪漫是成為大哥的女人。舞蹈班出生又是資優生,洛心和小雛菊一樣是體制下的乖孩子。她用故事寫下在社會框架下的壓力、說出對世界的不滿,創作了《小雛菊》。洛心說,在框架下其實16歲的人生經驗很有限,所以一開始書寫都用很有限的經驗、用自己的感覺去寫,然後再延伸。

當年的衝勁做了《鬥魚》電視劇,14年後它再給柯宜勤做電影的勇氣

後來《小雛菊》被拍攝成電視劇《鬥魚》,從文字立體成影像。座談會中電影版總監製柯宜勤說:「找故事有時候是緣分。」當時正在拍攝《王牌天使》,柯姐和編劇一起到基隆探班,吃飯時編劇向她分享了一個網路小說。她一看便覺驚為天人,故事的張力還有敏感度都很足夠,於是著手改編成電視劇,而那個故事就是《小雛菊》。要將短篇小說改為長篇電視劇,柯姐加入自己和導演柯翰辰從小在眷村的生活背景。眷村裡的兄弟情誼再加上小說裡的愛情元素,完整的《鬥魚》誕生。

鬥魚:電影創作劇本與寫真

鬥魚:電影創作劇本與寫真

2004年播出後紅遍全台灣,而在2015年時電影版的製作才動工,柯姐決定和弟弟一起實現電影夢。這是柯姐的第一部電影,在座談會中她說明選擇《鬥魚》當大銀幕處女作的原因,「《鬥魚》電視劇是我非常初期的作品,我的第一部電視劇是《麻辣鮮師》,但那不算偶像劇,《鬥魚》才是我第一部還第二部的偶像劇。當時我各方面的歷練還沒有那麼深厚,可是就有一股衝勁就做了。而現在做電影又變成我的第一步,所以第一部電影就挑了《鬥魚》當作題材。而且它又能讓我在比較安全的狀態下做戲,也對我意義非凡,當初它給了我很多東西,給了我很多成功的反饋。」

小說中的人物活生生地走出來了!

從小說到電視劇、再到電影,洛心說:「其實我覺得身為文字創作者,很期待的就是自己的東西被影像化。」14年前她看了電視劇版的VCD後很喜歡,當被問起會不會覺得跟原著差很多時,她都說不會,因為那些新創造的角色讓這部戲更活靈活現。14年前她跟演員最近的接觸是拿到簽名寫真書,這次能有機會跟演員面對面,洛心說:「很開心、很幸運可以看到我小說裡面的人物活生生地走出來。」談到小說和電影男女主角時,洛心覺得林柏叡有那個時代會想像的野性,很符合她心目中李華成的形象。而王淨除了外表非常有小燕子的形象,內在也有一種韌性和堅強。

電影版《鬥魚》由林柏叡飾演李華成,王淨飾演小燕子。(圖/多曼尼提供)


選角的理念是「戲包人」,故事是很重要的

2004年電視劇《鬥魚》由郭品超與安以軒飾演男女主角。(圖/多曼尼提供)

究竟是如何選出這些契合度極高的演員呢?柯姐說當年做電視劇時,因為選演員或是各方面的經歷不是十分豐富,所以就從手中一批優秀的新人中挑選適合的人物。她也透露當初提名安以軒時電視台是反對的,因為認為安以軒較瘦、皮膚較黑不像小燕子。然而柯姐相信是「戲包人」,是角色在包人,因此在她看來天生是演員、有天份、聰明的安以軒能成為小燕子。

而14年後經驗深厚的柯姐在茫茫人海中依舊挑了新人擔綱要角。這對於製作團隊來說某方面是辛苦的,不僅是前期的行銷宣傳,導演在教新人時也相對不容易。但柯姐仍舊堅定著「戲包人」的理念說:「我覺得找偶像來演當然宣傳對我來說一定很有幫助,但我覺得最後不一定會反映在票房,故事還是最重要。這部電影用新人才是最適合的,因為這些角色都已經深入大家的心中,如果我找任何一個偶像來演,他們其實已經有自己既定的形象。可是新人或是素人就完全是很乾淨的,我把小燕子套在她身上大家就會認為她是小燕子,我把于皓套在他身上大家就會認為他是于皓。所以我覺得這部戲用新人對觀眾來講會更貼切。」

經歷了一年多的挑選,製作團隊找到了林柏叡、王淨擔任男女主角。試鏡時,林柏叡分享了很多自己年少輕狂的事。柯姐說當時被林柏叡的聲音表情吸引,而且他很憨厚、直接,沒有太多的包裝,講話的感覺跟當年的郭品超很像。第一次和柯姐見面後沒有進一步消息的王淨說:「後來獲得裴語燕這個角色就像收到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而她當初沒有試戲,只用自己最原本的樣子和導演聊天。在過程中導演問了她人生中最生氣的一件事,王淨想了一想回答:「我好像沒有真的很爆炸生氣過。所以我不知道我這個人到頂點的時候會怎樣。」這個問題令她印象深刻。

用內在感受入戲,用肢體表演呈現精彩畫面

拿到電影劇本後,王淨照著閱讀完的感受揣摩角色。「『外柔內剛』,小燕子對我來說是這樣的人。」王淨說。後來導演也不斷和她強調這四個字,在面對任何聲音時不是展現攻擊性,而是用溫柔堅定的態度去跟他們說:「這是我的選擇、我的愛人,所以我會堅持。」林柏叡也很喜歡電影版的劇本,于皓所經歷過的事就像他的年少輕狂,所以在拍攝時很像在回憶。

在電影中有很多精采的動作畫面,製作團隊特別請來韓國的武術指導訓練演員們的肢體。林柏叡說:「只要有打架或是任何一點衝突的部分,我們的武術指導就會在旁指導,告訴我們怎樣身體的移動會比較好看。我覺得好像我比較大一隻,然後手跟腳也比較長,所以做一個姿勢如果沒有很俐落,就會被放特別大。」在戲中演員為了呈現最真實的畫面,很多場景都是來真的。有一次林柏叡在騎擋車時因為腳煞車失靈,煞了前煞之後前輪鎖死,整個人飛了出去。

(左起)邱宇辰、林柏叡、林輝瑝、吳岳擎在《鬥魚》電影版中打戲相當有看頭。(圖/多曼尼提供)


大彩蛋!新、舊鬥魚帶觀眾燃起鬥魚魂

電影裡還藏了一個大彩蛋,當年電視劇版的原班人馬安以軒、陸明君、張勛傑、藍正龍特別演出,和觀眾一起找回當年的感動。柯宜勤說:「當初做劇本的時候希望他們回歸,能照顧到當年的觀眾不要讓他們失望。但要回歸得舒服、合理、感受深,因此想了很多方式,是這塊比較辛苦。但找到了方法之後,找到原班人馬沒有特別去說服,大家都很開心。」

當年電視劇版的原班人馬(左起)藍正龍、陸明君安以軒、張勛傑特別演出。(圖/多曼尼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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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的設計帶著演員、觀眾回到1987年的框架裡

《鬥魚》的時空背景設定在1987年的解嚴時代,當時許多人、事、物正要從框架裡面奔放出來。如何帶著大家回到那樣的社會氛圍裡,「場景」十分重要。製作團隊在美術方面下了很大的苦心,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比如電影裡學校的窗框,必須將現有的鋁窗撤掉後重新釘上木窗,才能符合那個年代。又如撞球間打架的拍攝也不容易,因為導演希望以一鏡到底方式呈現,所以從眷村跑到撞球間不能用剪接的。然而被保留的眷村本來就少,何況要找到一個有撞球間的眷村。MTV的場景也耗費心力,雖然現在還找得到實景,但總有某些細節不符合導演要的年代氛圍,所以劇組得自己搭景。柯姐說:「MTV搭了一個多月,拍了三天,演員也被打了三天,剪出來不到五分鐘。但導演想用鏡頭拍出每個人在一格一格框框裡的感覺,鏡頭對導演有意義,也會呈現給觀眾不同視覺。」身為總監制的柯姐當然支持。

演員更是被場景帶入戲中。學校的場景加上六、七百個留著「平頭、耳下一公分」髮型的演員,林柏叡說拍攝時整個學校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學生時期每天被教官叫去翻書包、檢查服儀的趣事,王淨也說:「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好不像現代人。」

而這些場景也讓洛心走回她失去的台灣記憶,有別於自己創作時的角度,洛心說:「柯姐放了不一樣的元素讓我看到不一樣的社會。我用文字去寫那個熱血,他們用表演,用不一樣的方式來抒發情感。

窗框特別用木框取代鋁框。(圖/多曼尼提供)

為了一鏡到底,劇組用心找到有撞球間的眷村場景。(圖/多曼尼提供)

MTV劇組得自己搭景,搭了一個多月,只拍了三天,更可見劇組對細節的要求。(圖/多曼尼提供)

學校的場景配合時代,學生髮型均為平頭、耳下一公分,教官檢查頭髮的場景也喚起許多人的記憶。(圖/多曼尼提供)


能感動自己的表演,也會感動別人

電影逐漸成形,演員和劇組終於能在大銀幕上看見成果。王淨說,這時候才能體會導演要求的一些細節,因為螢幕變大了之後一切也都被放大,多眨兩下眼睛傳遞出來的情感就不同。林柏叡也很注意自己的表演,雖然有些地方感到扼腕,但有幾幕也覺得自己真的很帥!

身為總監製的柯姐則用不同的角度說:「我們在看的時候會看整體,這個片子要完成到現在,過程真的是不為外人所道,很多細節、眉眉角角跟感受。雖然我已經看了很多遍,但每次再看還是會感動,因為每看一個環節就會想到是因為當初如何如何,現在才有這樣的呈現。」

林柏叡(中)與吳岳擎(左)、林輝瑝戲裡戲外都培養出好交情。(圖/多曼尼提供)


角色魅力、主題元素讓《鬥魚》能持續打動觀眾

經典的《鬥魚》過了14年,會如何再打動觀眾呢?洛心談到了角色魅力。裴語燕的魅力符合現在社會對於女性的看法,外表嬌弱內在卻充滿韌性和堅強,展現力量的方式也和男性不同。洛心還提到戲中的性侵片段展現了燕子人生的轉捩點,「觀眾可能會覺得那是譁眾取寵,但不是,而是我們必須去了解到人生有很多的困難,但這些困難會是轉捩點,它可能會讓你更堅強。」劇中三個主要男性也各有魅力,于皓熱血勇敢、單子聰穎癡情、阿奇好玩逗趣,各有市場。男女間衝突的角色設定,會讓鬥魚在14年後仍精彩動人。

柯姐則談到了親情的元素。《鬥魚》展現了那個年代父母軍事化、嚴格的教育下,孩子強烈的反抗心,而14年來社會氛圍改變、教育的方式也有了調整。她說:「是一種傳承吧。能把那時候的記憶放在電影裡保存起來很感動,那個年代的觀眾看到會很感動,就像我老公看到皮帶也會想到當時爸爸在抽他的情景。現在的孩子也能看見從過去到現在,父母對於小孩純粹的愛。」

《鬥魚》讓我們看到當年還沒交換出去的東西、最純粹的勇氣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都交換了很多東西才長成現在的自己。現在的自己無論你喜不喜歡,我覺得《鬥魚》都讓我們回去看到當年還沒交換出去的東西、最純粹的勇氣。希望透過電影和小說能把它們找回來,繼續在人生的道路前進。」洛心、王淨、林柏叡不論在小說、電視劇或是電影中,都看見了最單純的自己。總監制柯宜勤也說:「這部片帶給觀眾不同的視覺享受、絕無冷場、你們絕對不會失望!」

2004年台灣戲劇蓬勃發展,而今我們處在一個不閱讀的年代。就像洛心說的,文學界、演藝圈其實正在掙扎。即便有其他合作機會,她選擇跟柯姐合作,用台灣演員、台灣團隊、台灣的方式拍攝。鬥魚從小說、到電視劇、再到電影,在這中間帶起了許多機會。進戲院不只是支持國片,更是支持夢想、支持青春、支持純粹!

躍然於紙上的《鬥魚》,是實現夢想的堅定

14年前,對洛心而言寫小說是夢想;14年後,《小雛菊》被改編成電影到了大銀幕。「夢想這個東西就是目標設在很遠的地方,有時候可能會繞得比較遠,但不要放棄,喜歡的東西會用不一樣的方式再度出現在眼前。」《鬥魚》不僅是為愛勇敢,更是為了自己所堅信的一切勇敢。或許這次再看《鬥魚》時會選擇成長的路、會覺得年輕時的感情很幼稚,「但這就是鬥魚珍貴的地方,它讓我們去看最青澀、最純粹的勇氣。」

\\電影版《鬥魚》8.17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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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專欄】劉德華與我的少女時代
2.【書評】陳德政:一個更明亮的夏天──《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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