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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度之最│外文館】這本小說裡的真實故事如此魔幻,而虛構的各自人生卻如你我般真實─《Let the Great World Sp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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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本小說都有著「我」,並透過他的眼睛來看見建構整個故事中的世界。有的「我」靠小說家近一些,有的遠一些。一本小說,往往是一個或幾個「我」的故事。
  
但這本小說不同,他想說的正是那些在故事中的「我」以外的故事,那些所有的「在場的其他人」的故事。

1974年的美國,當年年底教父續集上映、越戰正打到歹戲拖棚的程度、尼克森當年8月9日正式因為水門案下台、告示牌排行榜上好幾首Elton John和John Denver。而1974年紐約市的夏天,整座城市像是座融化的泥巨人,快速往郊區攤開,犯罪率提升到前所未聞的程度,當時人口大約700萬,有著700萬種的生活方式。

就在這年,在這一天,數百萬的紐約人親眼見證了一場魔法。前世界第一高樓世貿中心雙子星大樓落成。就在8月7號星期三早晨7點15分,在這上班日的通勤時刻,超過百萬人看到了一個奇異的景象。一個大小比如小指甲一半的人影黑點,正凌空走在雙塔之間。

超過百萬人同一時間,中斷了他們的日常生活,不自覺張著嘴,抬著頭向上看。

這部份的故事你可能有聽過,一個法國人Philippe Petit,就在此時踏出第一步站上鋼索,在剛完工還未開放的雙塔間。Petit自己的故事,有紀錄片《偷天鋼索人》,與他自己寫的書《凌空之夢: 1974 我在世貿雙塔上走鋼索》來說。

但當天數以百萬,仰著頭向上看的人們,他們這幾百萬個的故事呢?這一本書,屬於他們。

走鋼索的人從這端走到彼端,有開頭有終點,底下的人為他擔憂或者喝采;但這其他的所有人,其實也走在各自的鋼索上,在自己的生活裡,臨淵履薄。

無論那些生活可能被看作是多麼地淺薄平庸。

比如一個來自愛爾蘭的天主教僧侶,混居在當時墮落的布朗克斯區,懷抱著一種難以對抗的苦行態度,過著浪蕩的生活。比如一群固定在公寓聚會的媽媽們,她們的共通點在於兒子都死於越戰。比如懷抱著藝術家夢想住在格林威治村的女生,她除了連自己都懷疑的藝術天份之外,依靠著假波希米亞式男友與毒癮維持自己仍進行藝術生涯的錯覺。比如尖刻的法官,帶著進入中產階級軌道後看不見其他生活可能的疲勞。比如一個三十八歲就當上祖母,總給人樂天無憂表現,內裡苦於是否早失去對生活信仰的黑人媽媽。

這些人不只在當天都為鋼索上的這個奇幻舉動擔憂或者心神震動,甚至都早將自己的身影疊合上那高空,也想起早已看著自己跌下了鋼索,跌出了屬於自己曾經想望的美好生活舞台。只是生活不是場清清楚楚有始有終的任務。這些跌落後的「餘生」,甚至得帶著更多的努力才能將日子過下去。

在這些各自不同的故事裡,在當天都發生了一個中斷,他們曾經共同經歷了這件絲毫不日常的魔幻時刻,之後或者因為一場意外,或者是更多的偶然與巧合,在此之後,命運交錯。這般日常生活裡魔幻的中斷,像是個無預警的轉捩點。在魔法解開,各自動作各自回到原本生活之後,這些交織的生命就此轉向前奔,或者找到答案,或者是放下的勇氣,或者是更溫暖的原諒,原諒他人或者自己。

這不是個童話故事,小說裡所引用的真實事件遠景,奇異魔幻到不似真的曾經發生,但虛構的各自人生卻如此寫實。

在讀完這本小說之後,你會對自己與世界的對峙,有著另一種全新的感受。想到那些每天的生活之中,通勤的車廂裡、壅塞的等待隊伍裡,那些遇見或者永遠無緣遇見的人、那些認識或者彷彿有些面熟的人。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煩惱與夢想、秘密的輝煌或者留下的傷痕。就如同自己,與自己直到目前的人生,同樣塞滿細節,栩栩如生。

從此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也就不再相同,只因為2009年閱讀了這一本小說,這本為了「所有其他人」而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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