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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這許多道關卡,總有什麼值得留戀的,但我們卻刻意選擇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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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大灑

故事中的男孩,渴望看一場精彩的表演,但當他進場時,面對的卻是一個冷清的場所,因為,馬戲團已經準備離鎮了。

他是唯一的觀眾,所以,馬戲團不開演,但他享受到的,卻是精彩節目單之外的演出。他先是看到乾巴巴的大象,大象跟男孩談著自己身為大象想法,並對馴獸師失職的餵食不斷地抱怨。當男孩問他在當大象之前,他所從事的角色為何,大象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只覺得自己之前的角色定位,無法讓自己發揮所長,直到身份轉站到身為一隻大象之後,他才完全發揮自己才能。但久而久之,因為馴獸師的不才,或是環境改變,或是大象角色已不再能滿足自己,現下身為大象的他,卻想當名馴獸師。大象確信自己可以當名非常稱職的馴獸師,至少他不會忘了定時餵食。並要男孩承諾他,遇到團長時,記得幫他問關於轉職當馴獸師的事,如果看到馴獸師,也麻煩提醒他記得背食料過來。

男孩記下承諾,走入另一道入口,到來一座高架平台。這裡離地面非常遙遠,但模糊間可以看到地面上遺落著一對翅膀。那是空中飛人的翅膀。飛翔原是自在的,但遺落翅膀的空中飛人,卻感到遠比飛翔時更放鬆的自我。他向男孩抱怨自己的角色,飛行的技術很累人,這對翅膀異常地重,在那麼多人面前飛行的壓力有多大,卻從沒想過自己還不是空中飛人前,是多麼渴望有一天能像前任空中飛人一樣,在高空中自由的翻滾。

和大象一樣,在當空中飛人之前,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什麼的,他只知道,現下他不想擔任空中飛人的角色,他只想當個小丑,他堅信自己的創意與翻滾的能力,會比現任的小丑更能吸引觀眾的目光。希望男孩遇到團長時,能夠為他在團長面前美言幾句,幫他爭取小丑這個角色。男孩承諾空中飛人,陸續遇到小丑、魔術師、馴獸師、魔術箱等人,每個人對於自己面臨的現狀,總是充滿委屈,對過去一無所知,對於詮釋不同角色的渴望充滿期待。

男孩最後見到了團長,並告訴團長其他人的不滿及期待。團長只微笑著,告訴男孩,許多人都忘了自己當初期待轉變時的雀躍,卻對一切如期轉變之後的一成不變,感到不知所措,或多所怨懟。人們會對未知好奇,也會痛恨當下,更容易遺忘當初對未來充滿想像的過去。但生命每個階段,總充滿不同的關卡,每道關卡,都存在著其獨特的價值,我們怎麼選擇刻意遺忘?

不知道故事裡的男孩,是否答應馬戲團團長的請求,展開人生另一個階段的旅程,但在故事結束後,過去旅途中的不順遂,卻以不再悲傷的景像,在我腦海中慢慢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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