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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獻給每一位勇敢的大人。《四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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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記性似乎沒有以往來得好。也不過是幾個月前的事,我卻已經想不起來,第一次知道《四葉妹妹》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是小夏跟我大力推薦?還是有一天我在她的MSN ID上看到這樣的個人訊息:四葉是無敵的。

關於MSN,我有著這樣的想法:我想我們是孤獨的、然而我們是想向世界發聲的。即使沒有人想聽,即使某一刻世界彷彿遺棄了我們,但還好我們有MSN。於是當我們或欣喜或悲傷或有感而發,我們便在MSN ID上留下了訊息,期待某人的心為之觸動。然後,或許一個小小的漣漪就有機會被激盪起,從你的心,到我的心。

我想我就是那時候認識四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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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葉是無敵的。 -

「什麼意思呢?」因著這樣的好奇,有一天,我終於找了《四葉妹妹》來看。

翻開《四葉妹妹》的前20分鐘閱讀經驗是很特別的。就如同《龍貓》的小梅一般,《四葉妹妹》的故事也隨著她跟隨父親搬到新家、認識鄰居開始。於是,第一集的目錄是這樣的:「搬家」、「打招呼」、「溫室效應」、「電視」、「買東西」、「抓蟬」、「下大雨」。老實說,這樣的故事看來還真是平實,這不就是我們的日常生活嗎?除了搬家是四年前的事外,我每天也都嘛打招呼買東西看電視討論溫室效應偶而下大雨後打蚊子。這些再日常不過的事,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若是從一個五歲孩子的眼中來看,這一切,可就新鮮的不得了!原日文書名《四葉與!》即是由此而來。透過一個天真到神奇境界的四葉妹妹的眼睛,我們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第一次玩盪鞦韆、第一次在新家喝牛奶(所以牛奶特別好喝?!)、第一次發現電鈴可以叫人、第一次到百貨公司買東西……,這些第一次,你記得嗎?你可記得當時心跳加速、瞳孔放大、不自覺張大嘴「嘩!」的一聲的自己?

或許你也忘了曾經擁有那樣單純快樂的自己,然而看著這天真可愛到不行的小四葉,看著作者藉著適當分鏡,在翻頁的下一秒讓你笑到噴飯的情節,你開始一頁一頁的,拾起了當年的自己。

於是我記得一個溫暖的午後,灰塵在陽光下閃爍飛舞,一個小男孩假裝自己是戰鬥機的飛行員,拿著五香乖乖送的橡膠玩具飛機,在床上的棉被峽谷中咻的咻的進行著激烈戰鬥。

「老天!這是我嗎?我多久沒做過這麼蠢的事了?」

然後我發現,原來,這才是大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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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我可以為了一顆糖果,宣稱今天是愉快的一天!但現在的我,需要多少顆糖果才能換取同樣的快樂?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回不去,但《四葉妹妹》也提醒了我,我的兩個小女兒還擁有四葉妹妹般的心智(?!),或許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應該帶她們到處去走去看去品嚐這世界的種種驚奇,這才像是個好父親該做的事,就像四葉的爸爸一樣。

在《四葉妹妹》第一集的最後章節「下大雨」中,當四葉妹妹聽見雷聲,隨即換上雨鞋跑進傾盆大雨中歡呼遊戲。當時不以為然的鄰居-風香姊姊要阻止她,四葉的爸爸隨即阻止了風香。望著大雨中玩得盡興的四葉,四葉爸爸溫柔而寬容的說道:

「那傢伙做任何事都是樂在其中。」「四葉她啊,是無敵的。」

- 傾盆大雨 • 笑容 • 樂在其中 • 無敵 -

這個畫面,在我翻頁的剎那,給我的心底重重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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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上班途中,我騎著摩托車停在紅綠燈前。望著眼前的上班族匆匆忙忙地拎著公事包趕上班,在他們的臉上,我幾乎看不見一絲微笑。

「我們都知道大人的世界很辛苦。我們知道。」

然後我想起《四葉妹妹》。
- 傾盆大雨 • 笑容 • 樂在其中 • 無敵 -

那天,我進入公司,在我的MSN ID上留下這樣的個人訊息:

那傢伙做任何事都是樂在其中。四葉她啊,是無敵的。

獻給每一位勇敢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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