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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2012年十月外文館文學選書:『鬥陣俱樂部』不夠看!我們有來自地獄的第一手報導:恰克.帕拉尼克『Dam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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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鬥陣俱樂部(Fight Cub)』成名後,無論原著或改編電影,都牢牢吸引一批死忠讀者。這次,不走硬漢路線,帕拉尼克即將化身13歲少女,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僅死個通透、還置身萬劫不復地獄中。於是,小說主角少女瑪德蓮以天真卻未必無知的口吻,在每封給撒旦的信中,為我們帶來地獄劫難現場的第一手報導。

如果說,真的有地獄存在,那麼閱讀本書的過程中也忍不住為作者亡後的人生捏把冷汗。古怪詼諧且百無禁忌,怕拉尼克筆下的地獄,其實荒謬又精彩,譬如說,地獄中眾多的鬼神,其實都曾是尊貴神明,天主基督當道後,所有異教徒的神明都被貶為妖魔鬼怪,因為被冷落一旁,心生不滿因故為非作歹。譬如說,地獄裡菜鳥幽魂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電話民調中心,專職在晚餐時間Call Out,用各式窮極無聊問題打擾活人的用餐,為人世製造更多悲慘。

整本書讀來笑料不斷,看似荒誕不經,帕拉尼克其實討論的是一個嚴肅的主題:在宗教式微的當下,人心期望的寄託,在哪裡。故事主角瑪德蓮是典型美國名流第二代,媽媽是好萊塢明星,爸爸是投資銀行家。高教育、高收入,經歷過嬉皮文化雙親,開油電混和車、做好塑膠垃圾資源回收,就是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地球公民應該遵守的守則。心有餘力,最好能再去柯索夫、索馬利亞等戰亂不安的地區收養幾個難民小孩。故事寫來荒腔走板,邊讀邊低頭竊笑,但你說,這樣的情節,不很似曾相似嗎?

怕拉尼克總是能用這樣的荒誕來包裝人生的悲慘與不合理。就像鬥陣具樂部裡,哥兒倆聯手上醫美中心偷取貴婦抽脂的脂肪,作成手工皂高價賣回給有錢太太們。那包破掉滿亦的肥油有多麼不堪。再這裡,荒謬包裝了13歲少女的自卑與失落、社會價值觀的扭曲、以及人生選擇的疑惑。太悲觀嚴肅了?我只能說,讀者一定會一邊竊笑一邊把書看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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