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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在這個充滿社會控制的時代,當「我的」不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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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別想碰!:「所有權」潛規則如何控制我們的生活?

這是我的,別想碰!:「所有權」潛規則如何控制我們的生活?

在翻開這本書之前,也許可以先在腦海裡稍作思考:所有權是什麼?一言以蔽之:「這是我的。」因為購買行為而擁有一杯咖啡;汽車、土地、房子是我名下的財產;網路時代我個人的數位個資……概念好像再簡單不過,然而在無數「誰擁有什麼」的規則背後,卻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

《這是我的,別想碰!》由美國法學權威教授邁可‧海勒以及詹姆斯‧薩爾茲曼所著,以人們所擁有事物的「所有權」出發,以理性為尺,以思辨精神為度量,不僅止於探究人們擁有的實體財產、買賣交易,更探究了對於無形東西的擁有,例如人的權益、須盡的義務、遵循的制度背後的規則。我們真切生活其中的,正是充滿社會控制、被「所有權」形塑的世界。

「所有權」並非天賦人權,它橫貫古今,無處不在

翻看人類歷史的發展脈絡,不論古今、不論中外,直指核心的關鍵——正是「所有權」,人們對「擁有事物」的爭奪。正是因為有限的資源人人都想要,從食物、水、土地、財富到伴侶,當分配有所不均、當規則紊亂不明,衝突也隨之而生,小至人與人的衝突、社會對統治者的顛覆,大至國與國之間的戰爭,都不外乎如此。就連影響20世紀以降人類社會最為巨大的共產主義與資本主義,差異的核心也是「擁有與分配」的規則不同。

但隨著社會發展趨於穩定,人們爭奪有限的資源不再訴諸暴力,所有權便蟄伏進我們的生活中,化作無數「規則」建構起你我熟悉的社會。大眾對所有權的共識,使得我們不用為了東西屬於誰而你爭我搶,使得衝突發生時有所依據調停紛爭,使得陌生人間的和平共處成為可能。

買賣交易、勞動所得、贈予繼承……有太多的法律、社會規則圍繞著所有權打轉。然而,正是因為無時無刻生活其中,我們都忽略了所有權並非我們與生俱來的天賦人權,它從一開始就是被制訂、設計,為了維持社會能夠穩定運行。而既然它是被人為創造,那它必然存在認知差異,必然無法面面俱到,必然有所缺失,這正是《這是我的,別想碰!》的作者想帶給讀者的反思。

「所有權」不是二元概念,它看似混沌不明,卻又有理可循

談及所有權,我們可能會下意識地想到:是我的,就不屬於其他人;不是我的,就與自己毫無關係。但事實卻並非如此,所有權並不是非黑即白二元對立,它存在廣袤的灰色地帶,事物屬於你的同時也可能屬於其他人,或者應該這麼說:屬於你的事物,同時也可能被其他人所掌控。

為什麼屬於我的土地、房子、車子,卻每年還要多花錢繳稅給政府?既然身體的主權只屬於我自己,為什麼我們能販售自己的頭髮,出售其他器官賺錢卻是違法的行為?規則看似複雜模糊,卻只需要掌握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原則就能洞悉一切。而其中的關鍵就是:是誰訂定了這些規則?規則被如此設計的原因為何?導致的結果又是對誰有利?

規則沒有好與壞,只有為了達成的目的與背後的動機,比起拘泥於討論規則的正確與否,更重要的是探究其被制定的原因,與所導致的結果。正是因為「所有權」是維持社會的運行機制,它的概念自然會隨時隨著政府、企業、掌權者在制訂規則時而有所改變。

而不同地方的所有權規則也會有所不同,例如在美國,當你入侵一塊土地或是一棟房子,持有一段時間後你就能合法擁有那裡。這對於在台灣的我們來說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攤開美國的發展史,移民們一開始就是以圈地擁有的方始拓墾新大陸,時至今日仍是有理有據。

「所有權」的未來世界,它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由於所有權攸關珍貴資源分配的核心利益,隨著資源變得稀缺,人們也會更激烈地競相利用對自己有利的所有權規則。至於那些掌握資源的政府、企業、掌權者,也必定不會錯過訂定遊戲規則的機會,生活中許多看似天經地義的法律、制度、規則,都是經過人為精心設計的法則,為了維持社會穩定,為了達到特定目的,或是為了牟求私利。

政府為了行政治理,制定限制人民行為或課徵賦稅的制度;企業為了更好的盈利,制定了犧牲消費者權益並增加營收的制度;掌權者為了達到目的,制定出利於自己達到目的的相應制度⋯⋯族繁不及備載。

而隨著網路世代的到來,所有權之爭同樣也在網路世界上演,更為隱蔽卻又更加重要。試想,當我們上網時按了用戶隱私條款,我的數位個資就可以被網路公司隨意收集利用?在網路平台上花錢訂閱影音或購買電子書,平台可以片面下架或刪除我已購買的商品?而這些行為之所以能夠成立,也全拜「被精心設計的所有權規則」所賜。

正如同作者在書中不斷引導讀者的:被制定的規則本身並沒有對錯,一旦明白這些規則實際上是如何運作,我們便能看見在平常的所有權概念背後上演的,攸關利益的精采好戲。在未來,愈多訂定規則的人,必將察覺理解制定一套巧妙的規則,會為自己帶來多大的好處,「所有權」勢必將被更廣泛的應用。而作為生活於其中的人,雖然無法擺脫社會的枷鎖,但洞悉制度、維護自身權益,成為具備思辯精神、能獨立思考的自由公民,將會是我們必須培養的能力。
黃馨毅
平安文化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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